十三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皇后娘娘,”周顯偏轉視線,轉而對上她的,“可否讓老夫與陛下單獨談談?”
虞昭一噎。
傅止淵卻抬手阻了,“不必,”他笑了笑,“周叔只管說便是,我今日帶她來這里,便料到您會認出她,我本來也沒有瞞著的意思,只是這件事由我來說終究有些不可信。所以,周叔直說便是。”
傅止淵這樣說,反倒讓周顯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他沉吟幾分,最后還是決定單刀直入,“老夫有些猜測,也不知說的對不對,丫頭,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譬如,丟失了某些記憶。”
-
虞昭怔怔地瞧著周顯的面容。
那位老夫子將桌子清了出來,給他們泡好了茶。現下,他正坐在她和傅止淵對面,不疾不徐地泡著茶。
“您是說,我忘記了一段記憶?”
虞昭不敢置信地喃喃出聲。
這怎么可能呢?
她是重生的,甚至擁有了兩輩子的記憶,她怎么會忘記了某段記憶呢?她一遍又一遍地捋著自己腦中的記憶,卻獨獨找不到任何可疑的地方,她的記憶銜接得非常流暢……
周顯嘬了口茶,“有可能罷,畢竟老夫也不是太醫,若是說到看病一類的事,老夫沒有辦法。只是方才你這小丫頭和我的短短幾句對話就顯得不對勁,老夫便有此猜測罷了。”
見虞昭團著一張臉眉頭緊皺,周顯放下杯子,“罷了,你若真是不確定,老夫便問你幾個問題,你若答得上來,那便沒有什么失不失憶的了。”
虞昭看向周顯,“周叔請問。”
“好,”周顯隨意指了指坐在輪椅上的傅止淵,“你第一次見到他是什么時候?”
?
虞昭不明所以,不是說好要問關于她記憶的問題么,怎么忽然問起了她和傅止淵?
她默了默。
這個問題……還真有點不好回答。
真論起來,她第一次見到傅止淵是在上輩子的事了,可她重生這件事傅止淵還不知道,她也不能就這樣暴露出去。
于是她想了想,還是選擇了這輩子的第一次見面:“十一月初二的封后大殿上。”
“哦,”周顯睨了傅止淵一眼,眼神說不上是同情還是嫌棄。
正當虞昭以為這位老夫子要說出些什么時,他又問了她一個問題。
“你何時對這小子動心的?”
第49章 他帶了個小姑娘上門
——“你何時對這小子動心的?”
虞昭險些以為是自己耳朵聽錯了, 她眼睫一抖,揪著手指問回去:“您、您說什么……周叔?”
周顯覷了虞昭兩眼,正要開口, 旁邊傅止淵的聲音傳過來了,“周叔, 您這是測試昭昭失沒失憶呢,還是借機試探我們小夫妻倆的感情呢?”
周顯沒好氣地吹胡子瞪眼, “老夫還關心你們小年輕那點子事?要不是這女娃沒了的那段記憶都是跟你黏在一塊兒的,老夫需要這樣問她?”
他轉眼瞧虞昭,“你也別以為老夫老不正經, 實在是老夫對你的那段記憶, 都是和他——這小子連在一塊兒的, 那會兒這小子一出現, 身邊就跟著你。”
虞昭被這消息砸得有點懵。
她不知不覺地將視線落到了傅止淵身上, 卻見傅止淵伸手拍了拍她的頭,笑得溫和極了,“想問什么就問罷, 周叔知道的自然會告訴你。”
那要是周叔不知道的呢?
虞昭心里忽地冒出這個念頭。
偏生傅止淵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 回了她一句:“周叔不知道的,你若是信得過我,便來問我。”他頓了一頓, 又帶了些促狹笑道:“但我說不定會因為私心美化我自己,好教昭昭對我的印象再好一些。”
她不說話了, 推了杯茶過去,默默地瞪了他一眼。
周顯道:“行了行了,女娃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就問吧,趕緊問完趕緊回家, 老夫的畫還沒畫完呢!”
虞昭正了正神色,腦中想要問的問題太多,可真讓她問,反倒不知該如何問起了。片刻,她有些懊惱地甩掉了腦中雜念,只保留了最為重要,也最為核心的問題。
“周叔,我丟失的那段記憶是什么?”
周顯大大咧咧地卷著袖子,“瞧你方才答的第一個問題,老夫就覺出幾分不對了,你同這小子的第一次見面絕不是在那什么勞什子封后大典上,當然,具體什么時候老夫也不清楚,只不過,老夫敢肯定的是,你和這小子在老早前就見過了。”
“他第一次帶著你上我這兒來的時候,你,”周顯用手比劃了下,“大概只有這么高,扎著兩個小花苞,吃著根糖葫蘆,嗯,差不多就這樣兒吧。”
虞昭神情怔愣。
周顯喝了口茶,“既然你要聽,那我便說說罷,只是老夫年紀大了,很多事情都記不太清,你一耳朵過了便罷了。”
茶杯底在桌上磕出輕響,老夫子絮絮叨叨的說話聲在偏殿里裊裊散開。
-
八年前。
彼時周顯還是一個大晉宮廷里的御用畫師,他和傅止淵的相遇來源于這人對畫畫一事的死纏爛打。
每次他從畫院里出來,總能瞧見堵在門口蹲他的那截高瘦身影。彼時傅止淵約莫十四歲,生得瘦骨嶙峋,一雙眼睛里黑沉沉的,看人時都帶著點兒野獸般的警惕和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