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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許多親不喜歡清朝后妃名稱,草葉不喜歡常在答應這種稱號,所以用了唐制,又因為元春為賢德妃,故而,香草便架空一回,綜合唐朝跟清朝賜號制度。
然后說一句,寶玉皇帝賈璉,都是金冠束頂,美得冒泡美男子,具體參照聶遠的金冠羅成!
第41章
榮府這一晚過年一般,及至賈赦爺們三個回的家來,已經榮府整個已經成了歡樂的海洋了。
賈母忙著拜菩薩,鳳姐忙著指揮將年節所用大紅燈籠高高掛起來,男人升官,大姑子小姑子一起獲得敕封成了娘娘了,如此三喜臨門還不樂呵,等待何時?
不過,府里另有兩人與這歡樂氣氛背道而馳,一個是王氏,因為大悲之后遇大喜,狂喜之下,王氏大笑三聲之后,驀地嚎啕起來。
王子騰夫人見她竟有魔怔之像,暗道不好,正要勸解幾句,王氏卻雙眼呆滯,驀地雙眼往上一插,喉嚨一陣咕嚕幾聲,然后一聲尖嘯,仰面往后就倒了。虧得左右服侍丫頭機警,金釧更是舍身救主,飛身而上擋了王氏肉墊子,又有玉釧彩霞,再有前來報喜的王子騰夫人妯娌兩個,七手八腳把王氏給抓住了。
這邊鳳姐得信,急匆匆命人去請太醫,府里眼下可不是死人的時候。
一番望聞問切,最終得出結論,王氏憂思過度,傷神損脾導致氣機郁結,然后大怒之下傷了肝氣,若是及時醫治調養,月余可望康復,壞在此時卻又暴喜過度,暴囍令人失神狂亂。方才所言夫人大笑大哭便是因此而來。這幾次三番沖擊,好人也受不住,何況王氏久病之人呢。
王太醫最后留下處方:“若是吃了這一濟清醒了,便是性命無憂了,不過,這種病癥,尤其上了年歲之人,往往會有后遺癥狀出現。”
鳳姐切不關心什么后遺癥,只要王氏不死就好了,她急道:“還請王太醫多多費心,憑是什么貴重藥材,只要能治病,千金萬金,在所不惜!”
王太醫聞言甚是動容,最終搖頭:“醫家治病不治命,這一劑湯藥下去,人醒了,便是有救,若是依舊不醒,還請府上另請高明!”
鳳姐氣得青筋直綻,卻不敢跟王太醫仗腰子,這世上誰都能得罪,切莫得罪醫生,吃五谷生百病,誰也沒有毒氣敢斷了醫家之路!
回頭再說榮府第二個摒棄于換了之外之人,這人便是意外敕封的迎春。
迎春獲悉敕封消息整個人就懵了,她左思右想不明白,大姐姐元春何故要出爾反爾。之前明明跟自己約定的好好的了,卻忽然一個神轉折,帶地鬧的那般呢?
至于要嫁給誰迎春其實沒有多少幻想,丈夫妻妾成群迎春也能忍受,他從來沒幻想過在這個男權世界獲得一份情有獨鐘愛情,迎春只是不想一輩子關在一個地方,行動坐臥都不自由。迎春對愛情沒有幻想,卻對自由抱了極大熱忱,她預備唆使未來老公五湖四海去做官,自己好正大名分公費旅游,如今一道敕封,一切化為烏有!
迎春只覺得受到了莫大欺騙,對元春十分失望,自己十分惶恐,九死一生之后,迎春對這個世界已經有了深刻理解,卻對元春獨獨懷著一份信賴,支撐這份信賴源泉便是迎春曾經跟元春承諾:自己會全力輔助賈璉寶玉,給元春,給自己撐起一個能夠依靠的娘家。迎春以為自己打動了元春,兼之元春在宮中對待迎春確乎不錯,那等環境下能夠出頭幫助迎春這個槅門庶出妹妹,迎春以為元春必定是全盤接受了自己觀念了。熟料她竟然翻手覆雨。
迎春不憎恨元春,卻對元春失望得很,看來元春此人心中最后一點親情也給權力欲望騰地兒了。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迎春倒是不恨元春,卻就此對元春不再抱希望了。
君命不可違!
迎春知道圣旨一下,自己進宮勢在必行。既然元春不需要姐妹親情,自己今后就不再把她當成姐妹,只作共求生存合作伙伴好了!
司棋綉橘只當是自己主子歡喜的傻了,倒也不驚擾與她,各自歡歡喜喜置辦茶果點心,這幾日親戚間姑娘,本家姐妹們必定要來跟迎春親香,二奶奶要顧著大事,二太太有病了,難以兼顧齊全,這些東西必須要預先張羅起來,免得到時候一時不周,連累姑娘被人說嘴。
賈母這邊正在跟賈赦賈政賈璉三人說話,仔細詢問今日進宮詳情:“倒是如何呢,怎么聽說元春跟迎春敕封一前一后?”
這個賈璉也不大清楚了,道:“咱們先是去了養心殿覲見太上皇,然后到南書房覲見圣上,圣上就咱們府上先后兩次償還欠銀之事嘉獎了大老爺,說大老爺分君之憂,頗有祖上風骨。然后又褒獎二老爺兄友弟恭,堪稱表率,然后提及賢嬪娘娘,說她才德兼備,雅量高致,甚得太皇后看重,說是太后娘娘下旨冊封咱們家娘娘昭儀娘娘,已經著令宗人府刻制玉碟。我們忙著謝恩,完了,皇上又夸贊孫兒,說是憂君之憂,又對大老爺說,恩侯你倒是養了個好兒子,財帛當面不動心,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賈璉說著嘿嘿一笑:“也是孫兒嚇懵了,聽著這話一時得意,竟然接了句說道,不瞞圣上,前頭那批銀子奴才是一點雜念也沒有,后頭的奴才差點就舍不得了。”
賈母聞言一愣:“你這個孩子,圣上面上如何亂說話呢,要命不要?”驀地想起賈璉回來了,圣上必定沒有怪罪,這一想倒笑了:“圣上如何說呢?”
賈璉忙道:“圣上就問我,哦,竟有這事兒,你倒說說,如何又想通了?孫兒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就道,小臣二妹妹一番話說服了小臣。圣上又問,你二妹妹如何說得?我就道:我二妹妹勸我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銀子咱們也應該還。除卻國法,直說人情,咱們就更應該還了,當初咱們家有難處,圣上開了國庫借銀子給臣子排憂解難,如今國家有難處,咱們難道就不該替圣上分憂解難?莫說天子有令,臣下應該遵從,就是親兄弟,還要明算賬,鄰里之間還要講究有借有還呢。圣上又笑了,怪得昭儀跟朕說家里二妹妹年紀雖小,卻十分通透搭理,如今看來,果然是個聰慧嫻雅之人。之后,圣上便揮手讓咱們退下了。臨出門,就聽圣上喟嘆,這般一來倒不能委屈了她!”
“然后,咱們出來了,二叔便讓人給家里送信,才剛去往養心殿謝恩,出來就碰見夏太監給咱們道喜,說是皇上才剛親手寫了敕封旨意,敕封咱們二妹妹為充媛娘娘,當時孫兒就愣了,不知道這個充媛娘娘是個什么位份,卻是夏太監給老爺作揖討賞,恭喜恭喜,恩侯一家兩位嬪妃娘娘,如此殊榮,絕無僅有呢!孫兒這才知道,二妹妹也成了嬪妃娘娘了!”
賈母一聽這話頓時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好璉兒,今日買你給二妹妹爭臉了!”
賈璉懵懂,肉偷眼去瞧自己個媳婦。鳳姐原本因為王氏忽然病重,滿腦子官司,這會子卻是一喜之下煩惱盡孝:“我的傻二爺,咱們得給大妹妹二妹妹預備嫁妝咯!”
賈母抿嘴樂:“你二妹妹敕封充媛娘娘,屬于九嬪之末,圣上說不能委屈,估計之前你二妹妹不是嬪位而是婕妤之位,老祖宗有規矩,宮妃嬪妃之下入宮不坐花轎,不帶嫁妝。”
賈璉終于明白了,頓時笑成個桃花眼:“這哪兒是孫兒功勞,這是二妹妹自己個幫了自己個呢!”
嬪妃能夠帶嫁妝,坐上大紅色花轎入宮,也讓迎春長知識了。
賈母跟鳳姐喜滋滋給迎春講解知識,只把迎春驚愕不已,迎春還道自己定多坐個驢車,好一點是大馬車,然后進了宮們,再改坐一頂蘭尼小轎子,抬到哪個偏僻宮殿安置,也就得了。
如今竟然可以穿品紅品級服飾,坐大紅花轎么?
迎春傻愣模樣終于讓鳳姐暢快的大笑起來:“哎喲,老太太,您可瞧見了,這天下也有咱二妹妹不知道事情呢!”
賈母鼻子一哼,偏幫迎春:“你倒誰都似你一般,從小充作男兒,哪兒不去逛逛,那些村話野書也不知道聽了許多,她們姐妹兒還不是先生教什么就學什么,她不懂得,這才是大家閨秀呢。”
鳳姐聞言也不惱,反是跟賈母皮實:“哎喲,可惜您當初也沒打聽清楚,如今您想退我且是休想了,我這是螺絲咬住鷺鷥腳,你們別想摔得脫!”
鳳姐潑辣詼諧再次惹得笑聲里雷動。
且說這般時候,王氏喝下湯藥,卻是依舊昏睡不醒,越發出氣多進去少了。
這個時候王氏一死,必定影響元春迎春姐妹,賈母蹙眉不已:“決不能出事,命人去尋摸名醫良藥,不吝錢財,無比保住她的性命,拖個一年半載也好。”
迎春聞言訝異得很:“二嬸子如何?她不是一直盼著大姐姐封妃做娘娘,如今心想事成,整改揚眉吐氣才是,如何倒病了?”
王氏事情大家都瞞著迎春,生怕沖了她的喜氣。這會子也是金釧前來報信說漏嘴了,鳳姐不得不把王氏樂極生悲事情說了:“老祖宗瞞著二妹妹,也是怕二妹妹擔心,唉,二嬸子也真是,日盼夜盼,終于盼到大姐姐做娘娘了,她卻這般。唉!”
迎春聞言眼眸瞇了瞇,想起元春,一時心情十分復雜,因起身道:“我去瞧瞧二嬸子。”
鳳姐倒要勸止,賈母卻道:“叫她去吧,你二妹妹獲得敕封做的貴人,她身上貴氣能夠鎮得住糾纏你二嬸子牛鬼蛇神。”
鳳姐聞聽這話,直覺有理,忙著陪同迎春到了榮靜堂,卻見寶玉整跟哪兒哭得雙眼通紅,探春寶釵黛玉兩個也陪著嘆氣不止。見了迎春齊齊起身,寶玉哭得直抽抽:“二姐姐,太太不成了,大姐姐也不在,這可怎的好呢?”
迎春對于王氏沒有多大感觸,卻被寶玉哭得有些心酸,伸手握住寶玉手:“這世上總有治病良藥,老太太說了,不吝錢財,再者,大姐姐才剛獲得敕封,這是喜事,表兄弟無需太過擔憂。”
寶玉抽抽噎噎:“老太太的話我是信足的,我只怕良藥尋來不易,太太等不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