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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自己會以這樣的姿態(tài)留在厄斯身邊是什么神明自有安排。
他久久地看著洛厄斯的睡顏。傾身,半空中頓了頓,落在額上的吻換了方向,本不該存在的吻毫無痕跡地覆上了另外一雙唇。
如果自己不曾存在是不是就不需要逼迫自己埋葬一切,假裝無事地微笑看他一步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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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洛厄斯醒來的時候,羅杰斯不見了。
不留痕跡。
他在每個房間都找了一遍后,安靜坐在床邊坐了一整天。門鈴聲和手機都響了很久,他一動不動,像靈魂從眼睛里一點點陷入了身體更深處,最后只剩一種畫板上的顏色浮在最外邊。
天空從藍色,變成艷紅,又變成黑灰色,最后重新泛出一絲白。
門口一陣嘈雜,洛厄斯站了起來,晃了一下,扶住旁邊的邊柜站穩(wěn)。夏恩在他腳邊嗚咽,急得轉(zhuǎn)圈圈,數(shù)次咬著他的褲腳試圖讓他站起來。
人站起來后,他低低叫了兩聲,在人膝蓋邊蹭了蹭。洛厄斯手從柜子上移開,給夏恩倒了水和狗糧,抬腳走向門口。
從斯坦尼能夠輕易闖進洛厄斯的房子后,他的房門就被加了特殊的防護,沒有屋主的允許,想用任何方式闖入都很難。
誰都沒有備份的門卡或者其余出入方式,托尼自己都沒留。
沒想到會被自己設(shè)計的門攔住的托尼臉色很臭,快點兒!他催促帶著特殊爆破裝置來的哈皮。
斯特蘭奇在一邊嘲諷:你倒是做的嚴密,怎么沒想過他一個人在屋里出事怎么辦!找了物業(yè)被告知沒辦法強行破門,斯特蘭奇的怒火就飆到了頂點。
你閉嘴!托尼一眼瞪過去,你就住他旁邊,你怎么就照顧不到!
你不能飛著從窗戶那兒強行進入嗎?斯特蘭奇低頭看著哈皮的動作,煩躁。
我不能。托尼氣短了一瞬,窗戶也是重新布置的,得掌心炮才能轟掉。且不論會不會傷到屋里的人,被強行破壞的一瞬間,整棟公寓都會被極厚的實心合金包裹。掌心炮都轟不進去。
斯特蘭奇
但是,他的生理情況還是正常的。托尼補救,看了眼自己的手機,不是心臟病突發(fā)。我設(shè)置了警報的,夏恩也是被專門訓(xùn)練過的
門突然拉開,半蹲著布置裝置的哈皮一下沒控制住,圓潤地滾了進去。
兩人齊齊轉(zhuǎn)頭。
你們做什么?洛厄斯神色寡淡。
托尼看著表面毫無異樣的人,你怎么回事?打電話也不接!敲門也不應(yīng)!
洛厄斯視線看向斯特蘭奇,你通知的托尼?
斯特蘭奇松了口氣,又黑了臉,你沒到醫(yī)院報道,敲門,打電話都沒反應(yīng)。那只狗也一點動靜都沒有。
洛厄斯嗯了一聲,抱歉,我昨晚熬夜畫畫,今天睡過了。
睡過?睡過一整天。
洛厄斯眼神掃過去,不可以?
斯特蘭奇愣了一下,忍了忍,沒忍住,你以為誰都愿意管你!!說完,就氣勢洶洶地離開了。
洛厄斯看著他的背影,眼瞼垂下些。
托尼一直沒說話,只是盯著他看,厄斯,發(fā)生什么了?
沒什么。洛厄斯松開握著門把用力到指節(jié)發(fā)白的手。
你現(xiàn)在在對我撒謊嗎?托尼手抱胸,眼神示意哈皮先走開。
安東尼,我們并不是親兄弟。洛厄斯微微側(cè)身,眼神冰冷。
托尼一愣,什么?
有些時候,你該更尊重我的隱私。洛厄斯抿了下嘴,淡淡道。
就你這樣,你告訴我你什么事都沒有?托尼氣笑了。
有什么,也與你無關(guān)。洛厄斯手抬了下眼鏡兒,現(xiàn)在,你也離開吧。
托尼腳往門口一卡,如果我不呢?
洛厄斯沖門內(nèi)喊了一聲,夏恩。
夏恩立馬拋棄自己的狗糧碗跑了出來,汪了一聲。洛厄斯轉(zhuǎn)身離開。
托尼錯愕地看著一人一狗,你怎么回事?!
洛厄斯沒回答,徑直往前走。
托尼嘖了一聲,行行行,我的小祖宗。你別走,我走!我走!行了吧?
洛厄斯腳步停下,回頭看他。
托尼不忿地錘了下門,現(xiàn)在,你給我回去好好睡一覺,腦子清醒了,我們好好談?wù)劇]什么事是過不去的,知道嗎?
洛厄斯沒回答。
托尼抬手想去碰他,洛厄斯看了他一眼。他訕訕縮回手,吃槍、藥了吧你,兇巴巴的。
托尼站到電梯上,看著洛厄斯轉(zhuǎn)回屋內(nèi)的背影,滿臉憂慮。
上車后,他聯(lián)系自己安排的保鏢,最近他有和什么人有很密切的接觸嗎?
斯特蘭奇先生。
除了他!托尼無語。
沒有了。
繼續(xù)暗中保護。有什么異常情況跟我報告。掛了電話,托尼揉了下自己的額角。
哈皮安慰自家老板,厄斯先生年紀(jì)小呢,鬧個別扭很正常。
托尼手抱胸,你覺得他鬧別扭很正常?
哈皮沒話說了。他覺得,不太正常。
兩個小時后,保鏢慌里慌張地報告,洛厄斯失蹤了,包括他那只狗。
剛到家,屁股還沒坐熱,查青少年心理問題都沒等出結(jié)果,托尼就重新出門了。到地方后,他看著無一活物,整整齊齊的屋子,氣笑了,翅膀是真硬了啊!居然還鬧離家出走了!!
聞訊過來的斯特蘭奇沒說話,只是皺眉看著空蕩蕩的墻壁。托尼也看到了,洛厄斯寶貝的那些畫一幅不剩,他心里一突,大樓里的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這么大一個人難道還真的憑空蒸發(fā)了?人能跑,狗呢?
但是,事實就是,洛厄斯真的憑空消失了。
杰森那邊托了專門的搜查小組,動用了局內(nèi)的系統(tǒng)也沒能找到人。
奔波了幾天的杰森苦笑,厄斯反偵察能力太強,也太熟悉你所掌握的技術(shù)了。他想藏,我們沒人找得到。
托尼的神色也沒比他好到哪里去,這個混蛋!
一周后,在奔波了五個城市,把所有的畫用幾個不同的戶頭存進了銀行保險柜。帶著黑框眼鏡兒,弓背駝腰的洛厄斯用滿口蘇格蘭式英語牽著一只土黃色的斑點狗,坐上了順路的貨車。
目的地,卡瑪泰姬。
洛厄斯一走就是兩年,回來時誰都沒通知,卻也沒再刻意隱瞞自己行蹤的意思。
很快,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先生,你的咖啡。穿著深綠色圍裙的女人往圓桌邊走,彎腰放下一杯咖啡。
坐在桌邊的男人收回遠目的視線,道謝。
您是特地來看鋼鐵俠的?金發(fā)的女人將托盤垂在自己身前,不著痕跡地打量著這位客人。
他看上去應(yīng)該很年輕,卻異常的沉靜。安靜,卻與喧囂和煙火氣格格不入到顯眼,神秘也俊美,足夠吸引別人的視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