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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瞳冷漠的應了一聲,繼續清點著材料。
軒轅曉浙勾著笑容的嘴角抽了幾下,隨后快步走到吧檯前面,雙手撐在吧檯的桌面,一副十分好奇似的模樣,搖頭晃腦的盯著家瞳的背影:「嘿!所以你回家做什么事?不會是被叫去相親吧?吶?阿瞳呀~!」
「店長,你吵死了,安靜點。」家瞳冷眼的瞪視著軒轅曉浙,隨后繼續清點著材料,回答他:「放心吧,不會有那種事情。我回去只是去參加朋友的親人的葬禮。」聽到家瞳的話,軒轅曉浙愣了一下。
「朋友的親人…?不會是你說的那位朋友的……?」
「噢,原來你還沒笨到猜不出來是誰啊。所以,接下來希望你幫我排假,她現在精神狀況跟情緒不穩定。」家瞳十分平淡的繼續說著。
然而,軒轅曉浙愣怔的看著家瞳好一會后,才緩緩開口:「…好。不過可能要等下個月。」怎么這傢伙提這種事都沒什么情緒起伏,連一點感傷都沒有——這傢伙沒有同理心,原來是真的嗎?
家瞳因為背對著軒轅曉浙,不曉得軒轅曉浙此時的表情展露得十分微妙,依舊平淡道:「也可以。」說完,偏過身子,看著軒轅曉浙,皺著眉頭:「所以,你還要繼續傻站在這里嗎?都快十點了。」
「誒?等等,真的假的?!哇哦——!要來不及了啦!」一邊叫喊著一邊往男子更衣室跑去。隨即家瞳便十分不滿的低聲吼著:「吵死了,給我安靜點。」
下午的時候,來了好幾組客人進來。
家瞳在替客人沖泡摩卡拿鐵時,客人便看著旁邊壁掛電視的新聞,輕聲討論起來。
「哎,行蹤不明的也已經超過搶救時間,被定為死亡人口了啊。」
「墜海耶,說不定遺體被飛機殘骸壓下去,早就沉到海底去了,還要救援隊怎么找?」
「不過,我有個朋友認識那個叫『范雍』的,好像是攝影師,這么年輕就過世了,真是有點可惜啊。曾經看過幾張他拍的建筑物,看起來還算漂亮。」
「那個男的哦,好像說已經有未婚妻了,聽說是國際知名的攝影師的樣子。好像是叫曾艾琳吧,很擅長拍自然風景照跟人文照,拍得也挺不錯的。」
聽到客人提起曾艾琳,家瞳原本正在操作咖啡機的手猛然抖了一下;一時間,右手被滾燙的咖啡給燙傷了整個手掌。
努力壓下想要甩開杯子的右手,趕緊抽了幾張衛生紙,把撒出杯外的咖啡擦拭掉,蓋上塑膠杯蓋,轉過身,將外帶用的杯子放在吧檯的桌面上:「不好意思,剛剛不小心撒了出來。請小心燙。」
「沒關係,謝謝。」客人拿著外帶杯子,跟著同伴走出咖啡館。
隨后家瞳走到流理檯前,打開水龍頭,將被燙傷的右手用冰水沖洗。隨后,軒轅曉浙雙手拿著收拾起來的餐盤跟咖啡杯走了過來,看到家瞳在用冰水沖著右手,狐疑的開口詢問:「阿瞳,怎么了?」
「沒事。剛剛不小心被剛煮好的咖啡燙到,燙傷藥放在哪里?」
「就在流理臺下面的柜子里,放在上層的架子上。記得涂了藥膏后,用紗布和繃帶包一下,免得撞到之后造成二次傷害。你的傷勢,很嚴重嗎?」
「還沒到需要掛急診的程度,只是可能要包好幾天。」家瞳在感覺到被燙傷的地方沒有那么明顯的刺痛之后,才關掉水龍頭。
接著蹲下身,打開柜子,在夾層上方便看到一包白色的緊急醫療包,拿了出來后就起身先走到旁邊,讓軒轅曉浙將手上的餐盤和咖啡放進流理臺里作清洗。
而她坐在一張矮凳上,把醫療包放在腿上,看著種類繁多的藥水和藥膏,將每一種都拿起來看了一下治療效用;找到專門治療燙燒傷的藥膏后,抽出一隻小型棉花棒,抹了幾圈藥膏上來,再用沾著藥膏的棉花棒頭,擦在右手燙傷的地方。
最后拿起一小塊的紗布放在上面,有點艱難的撕下兩條醫療膠布,貼覆在紗布上作為固定,再用繃帶纏了好幾圈,用剪刀剪斷后再次艱難的打了個結,把結塞進繃帶內側。
稍微動了一下右手,沒有太大的問題后,將東西收拾好,把醫療包放回原位。
軒轅曉浙將沖泡好的咖啡遞給了客人,看了一眼家瞳:「傷口還好嗎?」家瞳抬起右手,展示給軒轅曉浙看,滿不在乎的回答:「不礙事。再說了,傷口也不是說很嚴重。」
「我說你啊……下次小心點啊。」
「哦。」家瞳極度敷衍的回應著軒轅曉浙。
聽到家瞳敷衍的回應后,軒轅曉浙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傢伙看來就算是缺乏同理心,卻也不是以自我為中心的那一類啊。
過了幾個小時之后。
家瞳在下班后,先是回家洗了個澡,接著出門前往曾艾琳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