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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有些事情,或許我知道得比你們多,但是,其實,所有的事情,都收了在他的記憶了。季康看著寶寶說道。
我?寶寶茫然了,到底是什么事情,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跟他有關呢,明明,在認識他們之前,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人而已,唯一不普通的地方,就是吞了烏鴉的眼睛,讓自己開了鬼眼而已。
是的,你,你的記憶,我們所有人想要知道的事情,都在你的記憶里。季康溫柔的看著寶寶說道。
寶寶搖了搖頭,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看著季康,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夠了,既然你已經見完了,那就請離開吧。看見寶寶的樣子,杜梓仁沒由來的就覺得心痛,他總覺得,寶寶應該是無憂無慮的,快快樂樂的,可是,為什么老天總不隨他愿呢,他根本就不想讓寶寶卷進這一切。
季康沒有理會杜梓仁,而是拿出一個盒子出來,盒子看上去有點詭異,因為,這盒子,似乎,并沒有逢。
這是?所有人都疑惑的看著這個奇怪的盒子。
寶寶,我需要你的幫忙,一滴血,我需要你的一滴血來打開這盒子的封印。季康解釋道。
我的血?寶寶一臉疑惑的看著季康。
是的,鬼璽,一共有五個,每一個都被封印著,而解開封印,就需要用到你的血,不多,一滴就夠了。季康又解釋道。
楊帆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刻說道:哦,對的,上次在地宮里面的時候,那個鬼璽,也是我用寶寶的血解開了封印才得到的,這里。說完,楊帆就把一直帶著自己脖子上的鬼璽拿出來,藍色的鬼璽,底下刻著一個篆體的北字。
季康看了一眼,點頭說道:沒錯,藍色的北方鬼璽。
對啊,寶貝兒,上次我都忘了問你了,你是怎么知道要用寶寶的血來打開的。張恒問道。
楊帆眨了眨眼,饅頭告訴我的。
所有人的目光又轉移到正在大吃特吃的饅頭身上。
饅頭見了,趕緊把自己的食物藏到身后,生怕他們會過來搶。
我無法想象,這只蠢老鼠能知道什么。張恒咂了咂嘴說道。
豈料,饅頭卻是聽懂了張恒的這句話,飛到張恒的面前,唿噗唿噗的對他說著什么,雖然聽不懂,但是,很明顯,饅頭是在嗎他。
季康輕輕的笑了笑,然后把饅頭抱在懷里,他知道很多你們不知道的,甚至比我所知道的還多,只是它沒辦法說出來而已。
杜梓仁瞇了瞇眼,那你,到底知道什么?既然同是九星,那么,就必須要消息共享,才能夠合作吧。
季康轉頭看向杜梓仁,抱歉,我現在,還不能說,必須,要等到九星都聚齊了,我才能告訴你們,我所知道的的全部。
杜梓仁眉頭皺了皺,轉身,不再看他們。
季康依舊是笑了笑,寶寶,麻煩你了。季康把合作遞到寶寶的面前,對他說道。
寶寶點了點頭,把食指放在嘴里面,可是,卻怎么咬,都沒辦法咬破手指,總是不能好好的用力去咬破它。
一直留意著他的杜梓仁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拿過寶寶的手,把他的食指含在自己的嘴里,牙齒一動就把手指頭給咬破,寶寶痛得閉上眼睛,不去看他,寶寶趕緊自己的手指被擠了一下,然后,他又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再次被一片溫熱包裹著,還感覺到柔軟的東西在自己食指的傷口上舔了幾下。
寶寶悄悄的睜開雙眼,看到的是杜梓仁在含著自己的食指,正要轉開目光的時候,卻發現杜梓仁正看著他,而后,杜梓仁立刻放開了他的手,把頭轉向別處,寶寶低下頭,心里覺得有點委屈。
杜梓仁的另一只手的食指上,有著一滴寶寶的血,他把手一翻,血遞到了盒子上,原本,他是可以直接讓寶寶把手指給按到上面的,但是,他怕會有什么意外,只好先把血弄到自己的手上。
只見一陣光芒過后,所有人再次看到跟上次地宮一樣的情景,一個跟寶寶長得一樣,但是穿著打扮都不同的人影捧著一枚黃色的鬼璽出現。
上次寶寶沒有看到,這次,他能夠看到,顯得非常的吃驚,陣陣熟悉感傳來,這人,到底是誰?
只見那人影環視了一圈之后,把手里的鬼璽交到季康的手里,最后,又一臉哀傷了看了杜梓仁一眼,杜梓仁伸手想要抓住他,但是,他卻像上次一樣,忽然就化成一道白光,沖進了寶寶的身體里面。
寶寶還來不及驚訝與反抗,就直直的暈倒了,暈倒前,他只來得及看到,杜梓仁一臉緊張的接住他。
真好,你還會擔心我。
季康看著他們倆,搖了搖頭,最后,還是如同警告般的對杜梓仁說道:杜梓仁,如果你辜負了他,你就妄為人,他為你做盡了所有。
杜梓仁抱著寶寶,到底,發生過什么事?
我不知道,這大概要問你自己,你和他的記憶找不回來,我們大概永遠都不會知道真相。季康搖了搖頭說道。
杜梓仁把寶寶抱回床上,讓趙文赫過來看看他有沒有事情,而自己坐在他的床邊,默默的看著他。
季康嘆了一口氣,又說道:這次,我來找你們,除了讓寶寶幫我打開這封印之外,還有一件事要你們幫忙的。
什么事?張恒問道,反正,他也不指望其他人說話了。
暑假的時候,我們這邊將會有一次大型的古墓考古挖掘工作,而古墓里面,有我們需要另外一塊鬼璽,所以,我需要你們幫忙,在挖掘之前,先去一步進古墓里面,去把那鬼璽拿出來,一旦挖掘開始了,我們就沒有機會了,所以我們必須盡快,我想暑假開始之后一個星期就行動,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問題。季康問道。
我們都沒問題,但是,寶寶不去。杜梓仁看著寶寶說道。
不行,寶寶一定要去。季康盯著杜梓仁,又看了看寶寶說道。
如果是需要用他的血,那現在放一點就好了,我們都不能保證,墓穴那種地方會有什么危險。杜梓仁轉頭看著季康。
這必須用到新鮮的血液,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一直都沒辦法解開封印,寶寶留下的次數,可不止一次。
你那就像你這樣,帶回來再讓他解開就好了。
如果是遇到你們上次那樣,被封印在墻上呢?難道把整面墻扛回來?
總之,不行,我不會再讓他遇到任何危險。
就在他們爭論不休的時候,寶寶卻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
你們別吵了,我去。
聽到聲音,杜梓仁立刻把注意力從季康那里轉回來,你醒了。
嗯,我去,我會跟著一起去的。
寶寶,你知道這有多危險。杜梓仁嚴肅的看著寶寶說道。
寶寶看著杜梓仁,堅定的說道:我決定了。
你最終杜梓仁還是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便你。言罷,就走回自己床上,再也不看他們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