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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師妹,不要任性!”隋垣低喝,有些惱火。他一點也不喜歡這種被人壓制的感覺,只有女主快點跑,他才能盡早脫身啊!
“你說不走便可以不走么?”見兩人起了爭執,深覺自己被忽略了的赫連鈺也立即刷了刷自己的存在感,“我可沒有做愛時被人看著的愛好!”
沈嘉貽臉上紅暈一片,也不知是羞還是氣,待到身上束縛的鎖鏈被赫連鈺一揮衣袖解除后,第一個反應就是沖上去,想要將那個褻瀆自家師兄的混賬拉開。
只可惜,她身上的靈力尚未恢復,況且就算恢復了,一個金丹初期的道修也無法對固體期的魔修造成什么威脅。赫連鈺掛著一絲輕蔑的淺笑,抬手在虛空中一抓,便再次制住了沈嘉貽,隨后衣袖輕甩,沈嘉貽便像是斷線的風箏一般被丟出了房間。
隋垣一驚,剛想要查看情況,卻又被赫連鈺自身后摟住。湊在他的耳邊,赫連鈺低頭吻了吻隋垣的脖頸,微冷地輕笑:“放心,我可是發過血魔誓的,你的沈師妹如今已平平安安地到了外面呢!”
知道赫連鈺應當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隋垣松了口氣,而沈嘉貽此刻也的確安全離開了赫連鈺的掌控。
沈嘉貽也不知一切到底是怎樣發生的,只是覺得自己突然一陣暈眩,等到清醒過來之后便已然置身于一片亂葬崗中。
四周早就不見了之前赫連鈺囚禁她的地點,更不知師兄現在如何了,沈嘉貽站起身,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的迷茫,而這份迷茫很快就被打斷了。
“沈師妹!”熟悉的聲音急切地傳了過來,沈嘉貽聞聲回頭,只看到玄凌與邵培元匆匆的身影,前者滿面寒霜,而后者則焦急而擔憂,見到她后眼睛瞬時間一亮,“你平安了?那暝暉呢?!”
“劉師兄他……”沈嘉貽宛若看到救星一樣迎了上去,眼中酸澀,聲音也哽咽了起來,“師父!請您快去救救劉師兄吧!他拿自己換了我,而我則被那混賬丟到了這里,根本不值他們現身在何處!”
聽到沈嘉貽的話,邵培元眼中的希望頓時熄滅,又添上了幾分的痛心,“那魔修的落腳之處周圍有何特點?!”
沈嘉貽剛待要回答,卻看到自己的師父沒有分給她半分眼色,已然御劍騰空而起,朝著一個方向馳去,轉瞬間不見了蹤影。邵培元與沈嘉貽都是一怔,面面相覷了片刻不知如何是好,卻下意識地追了上去。
只可惜,玄凌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兩人慢了一拍便已然追趕不上,頓時失了目標。
“有師父在,一定沒問題的。”沈嘉貽輕聲說道,也不知是在勸慰邵培元還是在勸慰自己。
邵培元狠狠地握住拳頭,自責自怨充斥心底,第一次如此惱恨自己實力不濟,摯友遇到危險,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什么忙都幫不上。
倘若……倘若他也能有化神、大乘之神通的話,是否一切就不同了……?
☆、第四十章 第四個世界(十一)
赫連鈺想必做盡了壞事,深諳狡兔三窟之道。在放走沈嘉貽之后,他立刻帶著隋垣轉移了地點,前往了他真正的老巢。
知道赫連鈺一直在防備著自己,所以隋垣并未妄動,除了在對方親近的時候表現出厭惡的情緒以外沒有任何的反抗,幸而赫連鈺似乎也不打算強迫隋垣,或者說,也許時間地點都不對,尚未到達自己的地盤的赫連鈺并不打算跟隋垣直接翻臉。
一路上,5237一直在給隋垣想一些亂七八糟的脫身的點子,而璃獸則早就不知去向,不過隋垣也沒有心思去關心它,況且比起跟在他身邊,璃獸還是自己逃生更加安全。
隋垣畢竟是天宇宗的大弟子,道修年青一代的領頭人之一,深受器重,赫連鈺挾持了隋垣,便做好了與天宇宗正面對上的心理準備,自然要盡量萬事妥善。
魔修與道修各占了修真界的半壁江山,平常井水不犯河水,因為只要有一方突然侵犯了另一方的利益,等待雙方的就將是一場大戰。赫連鈺自然知道這一點,所以徑直帶著隋垣回了離自己宗門不遠的洞府,一旦天宇宗找上門來,他也能得到自己宗門的援助。
道修重心而魔修重欲,比起大多數道修清冷的洞府,赫連鈺的洞府顯然稱得上是極盡奢華。隋垣隨遇而安,很是坦然地好好享受了一下赫連鈺那暖玉砌成的大浴池,將自己上上下下洗了個干凈——雖然身為修道者,冰肌玉骨,就算長年不洗也不會有污垢纏身,不過隋垣還是很懷念曾經泡在溫水里的感覺的,洗漱一番之后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疲勞也煙消云散。
然后,也就到了該與赫連鈺翻臉的時候了。
隋垣自乾坤袋里拿出替換的衣物,又用法決蒸干了身上的水分,收拾完畢后推門而出。
沐浴后的隋垣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劉暝暉所沒有的慵懶適意,眉目間彌漫著淡淡的水汽,使得那原本就溫雅的面龐更顯柔和。見到如此的隋垣,連久經歡場的赫連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心中不由更是意動。想到這一路上他尚算溫和的態度,赫連鈺起身攬住隋垣的腰,將他帶到一邊的軟椅上。
“據說,男人高潮的時候都會有一時片刻的放松,那時候發動攻擊成功率最高。”5237仍舊孜孜不倦地出著主意。
“……你確定讓我這樣做?”隋垣有些遲疑。
5237沉默了一瞬:“好吧就當我什么都沒說。”
隋垣:“…………”
隋垣沒有什么貞操觀念,他只是本能地覺得兩個本應鐘愛女主的男配攪合在一起會出大問題的。不過,以女主為視角的原著也沒有完全否認劉暝暉和赫連鈺之間除了狼狽為奸之外清清白白,畢竟魔修都是無節操的人,而劉暝暉……他比無節操更無節操,假使能以身體換取赫連鈺的言聽計從,劉暝暉大約是不會拒絕的,然后等到將赫連鈺利用了個干凈,便會將其毫不留情地斬殺。
——倘若今天反抗失敗的話,隋垣就打算走以上的路線,當然,走不走得成兩說,畢竟按照原著,劉暝暉是死在赫連鈺前面的。
但是……起碼一切在邏輯上能說得通……吧?
被半壓在軟椅上,隋垣的衣襟被扯開大半,他微一瞇眼,制止住赫連鈺的動作,突然翻身將對方壓在身下。赫連鈺并未吃驚,只是一笑而過,贊道:“暝暉著實熱情。”
隋垣面無表情地微微揚了揚眉。
劉暝暉驕傲,即使是在床上也絕對不會是臣服的姿態,隋垣很快在赫連鈺的故意放縱下占據了主動,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手則沿著他已然敞開的衣襟劃過赤裸的胸膛,腦子里緊急呼叫5237進行現場指導。
“下一步該怎么做?!”
“扒光衣服。”5237斬釘截鐵,“根據資料,這是做愛的重要步驟,而且如果要逃跑的話,赫連鈺脫了個精光,肯定也要花時間穿上衣服才能繼續追趕。”
于是,隋垣二話不說地將赫連鈺上半身扒光了,不過當手拽到下半身的褲子時,卻受到了阻力。
“寶貝還真是心急。”赫連鈺輕笑著,懶洋洋地抬手攬住隋垣的脖頸,另一只手則專注地描繪著他的眉目。盡管他的動作與態度依然不緊不慢,但是發熱的肌膚與下身的堅硬如鐵卻已然表露了他此時此刻的激動,看著隋垣的目光亦格外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