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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37:“…………”
“劉師兄!”看到危機解除,原本四散奔逃的修道者們又回轉過來,欣喜若狂地迎向燒毀了血魔藤的青年。
青年頷首,語氣中微帶指責:“你們修為尚低,不適宜來這里冒險,還是速速離去比較好。”
修道者們連聲應了,目送著青年轉身,捻了個御風訣后便不見了蹤影,其滿心的景仰與欣羨溢于言表。
“那位……就是劉師兄,劉暝暉?”沈嘉貽輕聲問身側的一位女修士,語氣中帶著一絲的怔忡。
“是啊,那位便是劉師兄了?!迸奘啃χ鴳?,“先前跟你說的時候你還不屑一顧,現(xiàn)在知道他為何如此受人追捧了吧?要我說,他可是比你那個冷冰冰的師父要好得多了,與他在一起總是令人如沐春風,再加上天賦絕倫又身為掌門最為器重的弟子,要不了多久說不定就能破丹化嬰!到時候,我們天宇一派年輕修士的第一人,說不定就是劉師兄了!”
雖然對這位劉暝暉深有好感,但是沈嘉貽卻實在不喜對方談論自己師父的語氣,不由得皺眉反駁:“師父他只是身為劍修,一心向劍,不為外物所動罷了,并非冷心冷情……”
“是是是,你師父最看重的是他的劍,第二則是你這個親傳弟子,這總行了吧?”女修士有些不耐煩,隨意點了點頭敷衍道,“不過,身為天宇宗四長老之一卻萬事不管,未免有些失職吧?”
沈嘉貽臉上露出了幾分的難堪,卻有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反駁,只能沉默了下來,然后將目光投向方才在危急關頭推了她一把的修士。那名修士發(fā)現(xiàn)了沈嘉貽冷冽的目光,心中一震,又是懼怕又是懊喪,卻也知道自己與沈嘉貽已經(jīng)結下了仇怨。
那廂沈嘉貽與那名修士的恩怨情仇正在上演,而這廂隋垣已經(jīng)完成了自己初登場的任務,除了因為身份轉換有些不順而失手受傷以外一切順利,不過介于受點傷能多博得一些女主的好感度,隋垣覺得這并不是一件壞事。
服了丹藥,又包扎了傷口,重新恢復了風度翩翩一塵不染的隋垣決定去這個天宇宗四處轉轉踩踩點,畢竟,這里應當算是他在這個世界中最重要的主場了,多了解一下才有利于下一步的行動。
因為這個世界的劇情都是圍繞著女主沈嘉貽的冒險與成長來進行的,眾多男配只是穿插其中,戲份并不算多,所以隋垣在這個世界的自由度相當高,在第一段劇情完成之后,甚至都產(chǎn)生了幾分無所事事的茫然。
劇情前期,劉暝暉要扮演的是一名毫無瑕疵的大師兄的角色,他待人溫和慷慨、毫無架子,在別人遇到困難時總是愿意出手相助,于是在天宇宗有著極高的人望,這樣精明的演技甚至在最開始連聰慧的女主都騙過了,直到后來隨著劉暝暉的實力越來越強大、顧忌也越來越少才逐漸漏出了馬腳——當然,這是許久之后的事情了。
一路走來,幾乎每一個修士都會帶著親切的笑容向他打招呼,令隋垣有些應接不暇。在拒絕了不知道多少個喝茶、煉丹、畫符、下山等等等等的邀請之后,隋垣接到了一張傳訊符,說他的師父有事相尋。
隋垣現(xiàn)在的身份是天宇宗掌門的親傳弟子,這個地位在新一代弟子中顯然是最為出類拔萃的,也昭示了他的天賦有多么驚人。大概就是從小到大被捧著,使得原著中的劉暝暉野心越來越膨脹,想要得到的更多,想要站在最高的位置,于是逐漸走上了歧路。
得到傳訊,隋垣自然不敢怠慢,迅速去拜見了自己的師父,然后被告知天銳峰的長老希望他去一趟。
“暝暉,你最近做了何事?為何師弟點名道姓要你去天銳峰?”掌門微微皺眉思索著,有些疑惑。
畢竟,天銳峰的劍門長老玄凌是個劍癡,除非當真出了大事,否則都能在那個天銳峰宅到地老天荒,讓人根本忘記他的存在,這一次竟然主動傳話說有事要找他這個最看重的大弟子,不得不令掌門關注上幾分。
隋垣也有些奇怪,印象中原文里似乎并沒有這么一遭,不由得心里有些緊張忐忑。他思考了片刻,同樣做出很是疑惑的模樣,躬身回答:“這……弟子實在不知。”
“也罷,你且先去看看,倘若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立刻告知為師。”掌門看隋垣的樣子不似作假,也只能擺了擺手叮囑。隋垣自然應諾,然后退了出去。
“你說,那個玄凌在這個時間突然找我,不會是因為……他就是趙羲和,想要試探我,或者是在我不注意的時候看出了我的破綻吧?”一邊向著天銳峰進發(fā),隋垣如此擔憂地詢問5237。
從原著來看,那個最后才產(chǎn)生的男主起碼有三個特征,第一,喜歡穿白衣,第二,喜歡淡笑,第三,實力應當比女主強——其實,倘若不是隋垣知道自己一定是男配,他都會錯把完全符合這個條件的自己當成是男主,可見這三個條件有多么的模糊不清。
作為沈嘉貽的師父,玄凌自然是比她實力更高的,同樣,在原文中戲份也不算少,好幾次救女主于水火之中,無論她如何被人誣陷詬病都堅定不移地站在她身后,總歸是很有男主特色的。
“不管是不是,你只要以平常心對待就好?!?237忠告道,“這個世界半點放松不得,因為有‘神識’這樣一種奇特的外掛,即使人不在你身邊,只要神識籠罩著你,你的一舉一動都是在對方眼皮子底下,所以切忌一切都要按人設走,就算周圍沒有一個人也一樣!”
隋垣若有所思后神色一凜,突然雙眸微瞇流露出一絲陰狠:“……就像這樣?”
“……對,不過你怎么突然來這么一下,毫無預兆的,嚇了我一跳!”5237抱怨道,“害得我剛剛差點都以為你中病毒了!”
“……只有你才會中病毒,我早就沒有這個功能了。”隋垣反駁,“我只是剛剛被你一說,突然感覺有人在看著我?!?
“……心理作用?”5237也不由得流露出一絲緊張。
“……也許?”隋垣自己也不太確定。
懷著也許會“王見王”的忐忑,隋垣一路上了天銳峰,只不過在見到玄凌的第一眼,他就基本排除了他會是男主的嫌疑——因為他沒有淡笑!
坐在園中石桌上擦拭著長劍的玄凌的確也穿著一身白衣,只不過表情冷冽漠然,似乎是從風雪中走出來的人那般,渾身上下都是凜然而冰冷的劍意,與其說是一個人,還不如說是一把毫無感情的劍。
這樣的人,跟文章最后那幾句男主的描寫完全不相符嘛!隋垣心下一松,露出一抹溫和地笑意,躬身行禮:“弟子劉暝暉,見過玄凌長老?!?
見禮的話說完,卻沒有聽到任何的回應,隋垣又靜候了片刻,終究還是按耐不住,稍稍抬眼向前方看去,正對上玄凌銳利而審視的目光。
雖然偷看被逮了個正著,隋垣也沒有尷尬,只是又大大方方地笑了一下,神態(tài)間滿是灑脫,讓人完全無法心生惡感。
“免禮。”終于,玄凌緩緩開口。他的聲音同樣清冷,毫無感情的波動,雖然并不難聽,但是不知為何傳到耳中卻像是被刀子割過那般,留下的只是心悸。
隋垣直起身,嘴角仍舊含著笑容:“不知玄凌長老喚弟子前來所為何事?”
玄凌沒有回答,只是將自己方才擦拭的長劍放回劍匣,而下一秒,他卻突兀地出現(xiàn)在了隋垣的身側,精準地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