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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色無味,名喚流煙。”
“原來無色無味,難怪我沒有發覺。”郭清似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小孟說,“都看不到煙子,哪里能叫流煙?”
小孟道:“三姐的流煙經常藏在她的腰帶中,至于是怎么用出去的,我也不清楚。”
“西門婧排在第三?你們到底有多少個人?”
“十四個。”
郭清送走了小孟之后,一個人躺在了床上,今夜的他早就睡意全無。可是這幾日折騰得不輕,若是再不好好休息,就更難應付接下來幾日將要發生的事情了。
郭清沒有熄掉房中的燈,他喜歡睡在有光亮的地方,一直都是如此。可現在燭淚已快要流干,郭清的眼睛也已干得發澀。
“若是睡不著,何不陪我喝幾杯?”
房門外有人相邀喝酒,定然是看著郭清的燈還是亮著的。但這聲音不是樂漫終的,也不是郭清認識的任何一個人的。
郭清終究沒有答應,但他的心中忽然有了一個疑問:“難道還有沒走的客人?不然這里應該只有自己和樂漫終兩個男人的。”
突然間,一聲急響穿過了整個沙漠,穿過了整片綠洲,傳到了郭清的耳朵中。這聲音就像是某個組織正在集結人的信號,而這沙漠中,最大的組織豈非就是二十四部落?
郭清沒有多想,第一時間沖出了房間,但這次他走的是正門。
大廳中的樂漫終已經清醒,若不是他身上酒氣撲鼻,旁人還真看不出前幾個時辰他正在這里喝了個酩酊大醉。
司徒蘭和小孟也站在了廳中,除此之外,再沒有第五個人。
“不是有十四個姐妹嗎?剛才可還是有個敲我門的男人吶。”郭清心中所想,并沒有說出,他甚至都沒有開口,只是看著這廳中其他人的表情。
嚴肅、凝重。
郭清似是覺得現在自己臉上的笑容是多余的,可他并沒有收起來。
“郭公子,真是不好意思,今晚擾到你了。”
郭清不明白司徒蘭所說的擾到自己,是指偷襲的殺手,還是這一聲來自沙漠的急響。
但是他沒有問,他不知道小孟有沒有給司徒蘭提及刺殺的事,小孟現在已經換了一套衣服,肩上的傷早就藏了起來。
郭清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甚至連嘴都不知道怎么張。
“我覺得我們應該去外面看看。”
樂漫終的話打破了尷尬的沉默,或許這份沉默只有郭清自己覺得尷尬,可這就已經足夠了。郭清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樂漫終。
樂漫終的眼神卻是虛無的,郭清明白,這個男人的心此刻已不在這里,又如何能叫他雙目有神起來?
司徒蘭點頭道:“雖然不確定外面的人的目標是不是我們這里,但既然到了我們家門口了,我們總歸是要去看看的。”
綠洲不大,這四個人穿過這片綠洲并沒有花多少時間。
沙漠上仍舊是一片黑暗,但這次大家都帶著火把,郭清也就能看清周圍的事物,心中的不安又少了一點。
“我只聽到有響聲,但我聽不出這聲音是什么。”
“是召集士兵的號角。”司徒蘭淡淡地說道,“郭公子,你們在關內待慣了,就算是在蒼州你也很少接觸到這片沙漠。這聲音,召來的便是沙漠中最讓人心驚膽戰的魔鬼,最不懼死亡的戰士。”
郭清覺得司徒蘭的說法可能有點夸張,因為在這沙漠中,他還沒見到有幾個實力強悍的人,更別說一支軍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