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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局,您不記得我了,我是何以安啊,咱們上次一起吃驢肉來著,”何以安訕笑,趕緊來個自我介紹,幫他找回一點記憶。
“哦哦,就是你啊,”黃河的反應(yīng)莫名其妙,視線在何以安身上逡巡良久,意味深長地說道:“前途無量,前途無量啊。”
何以安不明所以,只能陪著笑臉點了點頭。
酒桌上黃河倒是十分收斂,并未再像上次一樣勸她們喝酒,她們這次也是有求于人,賈思文斟茶倒水忙活的不亦樂乎。
中途何以安出來上廁所,洗手的時候碰到一臉春色,出來透氣的王主任。何以安笑笑,主動恭維道:“王主任,您氣色越來越好了,簡直是逆齡生長。”
“哈哈哈,”王主任大笑,盯著何以安上下打量了一下,笑道:“你跟凌總很熟啊?”
“啊,”突然提到凌云的名字,何以安有點措手不及的心虛,甩了甩手上的水,回道:“沒有,只是跟著公司的合作見過幾次,不是很熟。”
“呵呵,”王主任全然不信,自顧自說道:“上次他在黃局的辦公室還專門說起你,把我們黃局說的一愣一愣的,上次見著賈總還一直提你呢。”
何以安稍稍蹙了蹙眉頭,問道:“凌總說我什么了?”
王主任抬頭望了下外面黑漆漆的天空,右手擰了擰眉心,沉聲道:“不記得了,反正說你和你們賈總既能干又長得好,是正豐數(shù)一數(shù)二的,黃局當然就記得了。”
“那是凌總抬舉我了。”何以安心下了然,果然凌云為了把她從深城弄回來,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結(jié)束了酒局,賈思文照例把何以安送到公司取車。臨走囑咐她一定不要自己開車。何以安點頭,在遵紀守法這一點上,她完全是乖得不能再乖。
看著賈思文的車走遠,何以安打開手機準備叫代駕。那輛熟悉的黑色路虎突然停在眼前。
宋助理搖下車窗,露出標志性的笑臉,說道:“這么晚了,我送你一程吧。”
“聽起來乖乖的,”何以安嘀咕。宋助理這個人比她大不了幾歲,可能是整天跟在凌云身邊耳濡目染慣了,即使笑著也總讓人感覺是不懷好意,尤其配上路邊這昏黃的路燈,何以安下意識拒絕。
“算了吧,我的代駕馬上要來了。”何以安擺了擺手。
“干嘛總是對我這么防備,”宋助理兩手抱頭,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反正我也是要開回深城,你就當給我做個伴。”
何以安抿唇:“不了,誰給你作伴就是羊入虎口。”
宋助理被氣笑,正要反駁,后排的車窗突然搖下來,凌云一臉不耐的看著她:“怎么這么多廢話?難不成你覺得自己貌美如花,我們還對你有所企圖不成,不要太自信。”
何以安瞬間拉長了臉,宋助理看著她,默默的瞥了瞥嘴唇,一言不發(fā)的攤了攤手。
噼里啪啦上了車,何以安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在另一側(cè),給宋助理報了個地址。
凌云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隨手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她:“我們的合作協(xié)議,感興趣的話可以看一下。”
“不感興趣,”何以安眼觀鼻鼻觀心,坐在座位上沒有動。
凌云并沒收回手,頓了一會兒,不自在的開口:“傷到你的痛點了?”
何以安眉心一簇,想起前兩次宋助理來送東西,自己確實有那么一瞬間以為凌云對自己有那個方面的意思,心里不由得有點被揭穿或者被奚落后的不舒服,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