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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律師,你好。”何以安走上前打了個招呼。
沈頌回過頭來,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何小姐你好,你們酒店不錯。”
“就是年代有點久了,”何以安也順著他的目光四處打量了一下,最終兩人目光相接,誠懇的說道:“這次要麻煩沈律師了。”
“我也是受人之托,何小姐不必感謝我,”沈頌笑了笑。
何以安帶著沈頌往總經(jīng)理辦公室去,一邊走一邊說著事情的大概經(jīng)過,沈頌忽然笑笑,說道:“何小姐,有個事情我很好奇,你是怎么通過凌總找到我的。”
何以安語塞,頓了一會兒,說道:“是凌總知道這個事情之后主動說要幫忙的。”
“是嗎?”沈頌大笑,“據(jù)我所知他可不是一個樂于助人的人。”
“他確實不是。”何以安抿唇。
“哈哈哈,”沈頌仰天長笑,“跟凌總打交道要時刻小心,他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家伙。”
“……那他吃葡萄吐皮嗎?”何以安無語,看沈頌一臉云淡風(fēng)輕地吐槽凌云,完全沒有正題,怎么看都不像個叱咤風(fēng)云的律師。
“這個我得吃飯的時候問問他,最好給他一顆葡萄現(xiàn)場吃吃看。”沈頌有模有樣的摸了摸下巴。
“到了,”何以安推開總經(jīng)理辦公室的門,指著沙發(fā)說道:“您先坐一下,我通知他們到會議室開會。”
沈頌隨手把公文包仍在沙發(fā)上,扯了扯領(lǐng)帶,轉(zhuǎn)頭說道:“我知道你們的問題在哪了。”
“什么?”何以安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
沈頌長腿邁了兩步走到辦公桌旁,指了指桌子上的白菜擺件,伸出一根手指對何以安搖了搖,嘆道:“你們這個辦公室的風(fēng)水不好。”
何以安:“……”
“這個百財要擺在財位上,你們這個辦公室的財位不在總經(jīng)理的辦公桌上。”
何以安:“……”
“你中午叫人把這個百財挪到西南角上,保證這事圓滿解決。”
何以安默默的盯了他一會兒,嘆道:“沈律,您不會是凌總派來耍我的吧。”
“哈哈哈,”沈頌往回三兩步走回沙發(fā)邊上,打開公文包拿出里面的文件,遞給何以安,收了笑,說道:“看你這么緊張,逗逗你。不過擺件這個事情你得聽我的,風(fēng)水我略知一二。”
說完還對何以安眨了眨眼睛,要不是何以安一直十分十分警覺的盯著他,還真看不出他這狹長的眼睛這么靈活。
“我去通知大家開會。”說完立即走了。
會議開完已經(jīng)接近十二點,好歹開會時的沈頌十分的正經(jīng),何以安一邊聽著一邊看著沈頌帶過來的資料,與她掌握的基本一致,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下。按照沈頌了解的情況,這件事情就到省里處理,不會再上報,目前爭取在拘留期內(nèi)把事情定性為民事訴訟,不會再上法庭。從會議室出來的幾個主管臉上也有了血色,終于不再惶惶不可終日了。夏雷提議將中餐廳后門打開,跟客房做個通道,暫時用來做早餐,這樣就不會影響營業(yè)了。
這個會開的十分順暢,出來之后何以安簡直要對沈頌刮目相看了。
“沈律師,謝謝!果然專業(yè)的事情還是要交給專業(yè)的人辦。”何以安送沈頌出去,不由地對他稱贊。
沈頌正要說什么,恰有電話進來。沈頌對何以安做了個手勢,接起來,笑道:“凌總,時間觀念夠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