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霉蘋果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舊王退位,新王登基。
賈思文這個圈子內的新貴,向游離在外頭的何以安伸出了橄欖枝。
“我服從公司的安排,”何以安立即點點頭。
晚上跟沈季白說了公司最近的變動,沈季白十分不解:“你以前不也是在她手下嗎?做不做助理又有什么不同?”
“你還沒明白,”何以安不屑伸出一根手指對他搖了搖,“助理的工作內容不要緊,關鍵是她現在身份不一樣了,助理是身份變化的象征,知道不?”
“切,”沈季白搖頭,“如果你們私營企業(yè)也去追求這些形式,離死不遠了。”
“想多了,我一直覺得公司要倒閉,但是公司還不是一直活得好好的。”
“那倒是,”沈季白喝了口水,對何以安舉了個大拇指。
何以安正要反駁,手機叮的一聲響了。
“怎么了?”看何以安眉頭越皺越深,沈季白忍不住湊過來看個究竟。
“我?guī)熜謥砩畛浅霾睿埼页燥垺!焙我园惨贿吇匦畔⒁贿呎f道。
“哪個師兄?”沈季白立馬警鈴大震。
“德行!”何以安百忙之中抬頭瞥了他一眼,拿起手機晃了晃,“就是那個熊師兄,放心了吧。”
沈季白一臉不信,轉身靠在沙發(fā)上,悠悠道:“就是那個幫你盯了一眼程序就要在你論文上加上名字的那個?”
“沒錯!”何以安回完信息,往后仰躺在沙發(fā)上。“其實我當時應該讓他加個名字的,對我沒有損失,但是他因為沒有論文畢業(yè)延遲了一年。”
“得了吧,”沈季白不接受她的‘懺悔’,搖頭道:“你太愛惜自己的羽毛了,絕對不會想跟一個寫不出自己論文的學長扯上關系。”
“……明天跟我一起去?”何以安往沈季白身上竄一竄,問道。
“不去,明天周六我要在家睡懶覺。”
“那我跟師兄說我也不去了,”何以安的懶癌也要發(fā)作。
“別啊,人家主動找你,你不去就是無情無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