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霉蘋果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倆人進了電梯,周萍忽然低聲道:“我以為何坤被開除了,怎么還在公司晃蕩。”
“誰?”何以安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一個銷售,”周萍周身散發著低氣壓,“你可能不知道,我在當銷售的時候被他撬過客戶,然后陳總把他和那個內場給開了。”
“哦哦,”何以安這才反應過來周萍在說什么,安慰道:“既然如此就不用在意,整個大樓這么多企業,也許他是去其他公司的。”
“嗯,”周萍低聲應道,隨后想到什么,偏頭道:“劉肖挺閑的,他們銷售都不用帶客戶的嗎?”
何以安但笑不語。
兩人上到26樓恰好碰到賈思文出去,何以安腦子里有個念頭一閃而過,再去回想時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也罷,打開電腦開始工作,整這些破銅爛鐵很快,和周萍分工之后很快就理了出來,只是到估值這一塊又遇到難題。
何以安心想金額問題不如交給財務去想,自己只按照相同規格找個市場價出來給個參考吧。反正這些東西總共加起來也不過幾萬塊錢,就是有偏差能偏到哪里去?
一直到晚上下班賈思文也沒回來,何以安跑到財務室去找陳暢,她剛從杜忠磊辦公室出來,一臉菜色,加上臉頰上的幾顆痘痘,遠看像抹了黃豆醬一樣,十分搞笑。
“咋地了,杜總吊你了?”何以安低聲問道。
財務室的辦公室都很小,十幾個財務擠在一起,吧唧下嘴整個辦公室都能聽見。
“不是杜總,是被鴻門氣死了,”陳暢低聲,一邊說一邊拿起筆在紙上畫了一只豬,“我看他們不是養豬,他們簡直是豬,什么財務賬都沒有,什么完稅證明都沒有。”
“……”何以安語塞,“這個不是早就料到了嗎?”
“你知道杜總怎么說?”陳暢伸出食指微微指了下杜忠磊的辦公室,咬牙道:“他叫我不要管這些,沒有抵押沒有貸款就行。你見過這樣收購的嗎?我怎么擬收購價?”
“你管呢?”何以安低聲道:“你就把這些東西弄出來讓杜總擬啊,其實最后都是老板擬,說不定這個價格早就談好了,只是走了形式。”
“真的假的?”陳暢皺眉,十分不信。
“我猜的,”何以安反應過來自己說多了話,點了點桌子,拿起筆在陳暢剛在畫的小豬上加了個圈圈尾巴,道:“我這邊的資產差不多盤點完了,但是也沒有他們當初的采購價和折損年限啊,我一會兒也要問下杜總怎么說,我估計杜總對我也是一樣的說辭。”
“那你快去找他吧,”陳暢抬起下巴示意。何以安看了下杜忠磊辦公室門口密密麻麻的一排禮盒,“他晚上跟稅務局有應酬,一會兒就要下班了。”
“好,”何以安立馬一溜煙跑進了杜忠磊的辦公室。
果然杜忠磊對她還是一樣的說辭:能查到什么就寫什么,沒有就算了。
以前何以安覺得這領導的指導思想沒什么用,等到了這種時候,才發現用來甩鍋那叫一個得心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