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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總和王懷石去了茶室,賈思文陪著超盛的人喝茶,何以安跟賈思文私語道:“這項目還有很多不明朗的地方,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是行內(nèi)的人來帶一下業(yè)務(wù),這樣盲目開展項目恐怕不妥。”
賈思文點了點頭,也認可了這個觀點。超盛一行人喝了茶要出去上廁所,等茶室只剩他們兩個人,賈思文突然開口道:“周萍來找老板蘇清知道嗎?”
何以安一愣,現(xiàn)下她哪有心思管周萍什么事,心下快速過了一遍,暫時不打算把自己跟蘇清通氣的情況說出來。
便只淡淡道:“這個我不知道,她大概比你們早到了一個小時,只說找老板有點事,不知道什么事。”
“嗯,”聽到何以安的回答,賈思文好受了許多,擰眉道:“她也太沉不住氣了,她說她們四個都不愿意再在銷售部待了,想調(diào)回總部來,怎么四個人的決定讓她一個人來說,是不是其他三個人拿她當槍使。”
這話在何以安聽來甚覺刺耳,上次從超盛回來的路上賈思文暗示蘇清指使周萍鬧售樓處,事后幸好她自己有個基本的判斷,否則真的如賈思文所說,蘇清可是心機深沉至極。而此次蘇清等三人又何等無辜,何況另外兩個人上周剛辭職,蘇清也一概不知。這真的是一個人的錯誤讓整個團體背鍋,要是何以安也在銷售部上,她也要被算進去一份兒了。
雖然蘇清平素總說陳翡用有色眼鏡看他們幾個,但是在何以安看來,恐怕賈思文的眼鏡度數(shù)更深。陳翡是覺得她們這些都是學(xué)包子,空有其名實際無用,這是能力的蔑視,而賈思文是覺得她們各個有心機,把她們往邪路上想了。
想到這一點,何以安內(nèi)心深覺不快,回道:“可能其他幾個人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就像多少人說著想辭職,但還是在一個崗位上干了一輩子。別人辭職的時候也不能說“大家都想辭職”這樣的話吧。周萍本來就愛沖動,可能也用不著別人挑唆,腦子里哪根筋打錯,還能直接去上訪也說不定。”
賈思文還要說話,正好超盛一行人進來,賈思文便換上了笑臉招呼起來,何以安說自己也去上個洗手間,便退了出來,跑到廁所跟蘇清發(fā)微信說了周萍來找王懷石的大概內(nèi)容,不過略去了賈思文跟自己說的那些話,多說無益,以后怎么樣還要看各人自己揣摩。
蘇清半晌回了一個知道了,過了一會兒又回了一行字:“我去找陳總說自己想做她的助理,跟她深入學(xué)習(xí)下銷售的事情,陳總答應(yīng)了。”
合上手機,何以安吐出一口氣,蘇清這事辦的巧妙,這樣即使王懷石召她們回總部,蘇清也有借口留下,并不讓賈思文起疑心。
實際上蘇清心理也明白,陳翡雖然面上冷淡,但是十分強干,雖然不多松口夸獎她,但是卻經(jīng)常派她去做一些助理才能干的工作,并且陳翡身邊全是油嘴滑舌的銷售,并沒有一個幫她處理文字類工作的秘書,自己留下來,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鍛煉機會。
而何以安跟著賈思文的時候,雖然賈思文人前人后恨不得把她別再褲腰帶上,但是在工作上能提點她的甚少,當然這也跟她自身的工作經(jīng)歷有關(guān)。
從洗手間出來,對著鏡子梳理了一下頭發(fā),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回去茶室繼續(xù)應(yīng)付。經(jīng)過辦公區(qū)時,被徐曉連聲拉住:“以安,我肚子疼忍不住要去下洗手間,你能不能一會兒幫忙進去添點茶。我已經(jīng)泡好了。”
看徐曉難得服軟,何以安二話沒說應(yīng)了。
“你過十分鐘進去就好,”徐曉連忙囑咐,“開水我已經(jīng)煮上了,現(xiàn)在王總和超盛的戴總在里面談事情。”
“好,放心,我知道了。”何以安看了一下外面發(fā)出聲響的開水,點了點頭。
約莫過了幾分鐘,徐曉還沒回來,想著自己也不能離開茶室太久,便將開水壺提起來,準備進去給添水。王懷石的辦公室在最西南角,空間很小,外面是一個開放式的小型會議室,以備人多時談話用,會議室外面便是公共辦公區(qū),旁邊是秘書辦公室。這個布局據(jù)說是請風水大師算過的,是整個大樓最好的風水寶地。
何以安端著水穿過會議區(qū)正要敲門,戴總的聲音陸續(xù)傳出來。
“王叔,我爸的意思是我們就用新注冊的那個公司來做。”
“嗯,”王懷石的聲音很低,“我已經(jīng)讓財務(wù)測算出來了,回頭你把賬拿回去給你爸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