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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院長見狀,也不敢有多余的動作。只是在樂輕輕一行離開后,悄悄將人送到醫(yī)院便不管了。
袁主任倒是有心,可騰不出手啊!
本來還想讓自己的全能下屬曉晨幫忙的,曉晨少年直接拒絕。“主任,是時候放手了。小少爺他不是孩子了!”
廢話,經(jīng)此一事他當(dāng)然意識到了先前的不妥。可也不能突然就什么都不管了,那不是逼著小弟黑化么!
袁主任還不知道,躺在醫(yī)院又疼又癢的袁博楠已經(jīng)怨恨上他這個大哥了。
第n次問過護(hù)士自家大哥的動向之后,不是為大哥的安全擔(dān)心,而是琢磨自家大哥為什么不來醫(yī)院看他?難道就因為一點兒小事兒,怨上他了么?
完全就是一個被寵壞了的熊孩子了,關(guān)鍵是熊還不自知。
一個弄不好,很有可能出大事兒的。樂輕輕望著焦躁不已卻努力裝鎮(zhèn)定的袁主任:“擔(dān)心就過去吧,相信袁博楠也在等你的解釋呢!”
袁主任何嘗不知,卻依然將目標(biāo)轉(zhuǎn)向了諸葛唯天。
“多謝袁主任幫忙,有什么事兒不必顧忌老朽。”諸葛唯天是什么吶,豈能看不穿袁主任的小心思。
到底觸及了底線么?袁主任聞言嘆息,果然這段時間的順暢,讓自己失了平常心。竟然開始相信諸葛一族的人會顧及自己的面子了!“人吶,還是要認(rèn)清自己的位置啊!”
想通了這一切,袁主任反而放松了。“是我糊涂了,袁博侯這邊告退。”
博侯、博楠,野心倒是不想。不過也是,否則怎么培養(yǎng)得出截然相反,同樣優(yōu)秀的孩子。就是不知,同樣優(yōu)秀的袁小公子能不能熬過這一關(guān)了,樂輕輕在心里想到。
確實,不說心理這一關(guān)。再袁博楠膽敢將諸葛一族的少主當(dāng)成‘試驗品’的時候,一道道罷免命令便由姜院長的口傳達(dá)到了袁博楠的耳中。
他才二十三歲,國內(nèi)頂級研究院的路已經(jīng)斷了一個干凈。出國,有一個特殊行動處處長的哥哥,她是想都不敢想的!這么一算,他的夢他的前途全部完了。
“不,不會的。他還有大哥,大哥一定不會丟下他不管的。”接著便再也躺不下去,一股腦起身,便將手上的針頭拔了。
恰巧袁主任袁博厚這個時候正好過來,一個箭步便沖了上去:“博楠,你這是做什么?”
“大哥,你怎么才來?姜院長要停了我的研究,你幫幫我,我一定能研究出來的。你幫幫我!”這個時候袁博楠也顧不得怨恨了,死死的抓著博侯的雙臂,拼命的要求到。
“這個……”袁博侯下意識的便想隱瞞真相,卻又想起曉晨的勸道,樂輕輕等人的態(tài)度。只得耐下心,“博楠,你知曉諸葛一族在武道界的地位么?”
袁博楠微微一愣,要知道家里人為了怕打擾他,從不會將世家間的勾心斗角拿出來煩他的。大哥這是?
而袁博侯心里只有果然二字,便自顧自的解說道:“武道第一這個詞用在他們身上一點兒不過分,小木則是他們認(rèn)定的少主。而且,博楠,這個試驗就必須用小木做實驗不可嗎?你是不是被什么蒙蔽了心智,或者說是誰告訴你小木是那個關(guān)鍵的突破口的?”
袁博楠不傻,立馬反應(yīng)了過來。“白茵,是白茵讓人給我傳信。”
聽到白茵二字,袁博侯差點兒想將小弟的腦子敲開看看。是不是除了實驗,其他都是呀!“白茵?那你知不知白茵早在歷練結(jié)束之后,便被白家人送出國了?”
“我?”袁博楠當(dāng)場懵逼,怎么可能四個大字就差掛臉上了。
袁博侯嘆氣,穩(wěn)穩(wěn)將小弟扶回床上。“吃一塹長一智,下次別這么冒失了。這次就當(dāng)是個教訓(xùn),研究院你也別想了。趁這個機(jī)會,脫身也好。反正,憑你的本事也不一定耗在一個方面。”
也就說,他還是被放棄了?袁博楠這會兒的腦子是懵的,袁博侯見狀也沒有多說。只是輕輕拍了拍小弟的肩膀,“你好好想想,我去喊護(hù)士過來。”
一點兒不知前腳剛一離開,后腳便有人找上了袁博楠。
樂輕輕收到消息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些人也太瘋狂了吧,即便袁博楠現(xiàn)在職位被撤。好歹也算國家公職人員,就這么把人給劫走了?關(guān)鍵是還整了一個替身糊弄袁主任,就不怕穿幫。直接激怒了我們所有人么?這一出一出的。”
樂輕輕是真的不能理解這些聰明人的腦回路了。
諸葛唯天聞言嘴角一抽,“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這般好運(yùn),大青、小青明明是蛇,卻可以當(dāng)獵犬用了?相不相信只要消息一傳出去,你就會正式由萬人捧改為萬人懼。還是不死不休的那種,畢竟以你這耿直性子,萬一人家做什么隱秘之事被你或者你的蛇給碰見了,不得家破人亡啊!”
“有,有這么嚴(yán)重嗎?我又不是屬大海的,什么閑事兒都管。”樂輕輕弱弱的反駁道。
聞言諸葛唯天卻只是冷哼一聲,“我信,其他人相信嗎?或者你問問龍家主,相不相信你不是一個愛管閑事的人?”
樂輕輕當(dāng)即希冀的望向了龍屈光,可惜打臉就像龍卷風(fēng),又快又猛。“不信!”
不信——
樂輕輕雙眼差點兒凸出來,“為什么?”
“分析,不論是靈果、煉藥亦或者其他,您第一選擇對象從來沒有變過,即便是這一次,袁博楠將大青、小青私自擄走,您也是雷聲大雨點兒小。甚至因為您的求情,諸葛先生也收斂了報復(fù)的步伐。優(yōu)柔寡斷這個帽子你是帶定了,剩余……嗯,而這一切都是上位的大忌。”
見樂輕輕還不明白,龍屈光反問道:“您不覺得您將袁博侯捧得太高了么?或許您有您的考量,然,尚強(qiáng)是所有人都有的特質(zhì),而世家之中除卻極個別人,他們都有驕傲的資本。所以要他們這些天之嬌子被一個普通人壓在腳下,憑什么?”
“可,可是?”樂輕輕還想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