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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念芙的臉上的表情啊,當真是一言難盡。可這能怪誰,只得可憐兮兮的認命:“大哥,相信我以后再也不會了。”
這時花澤一緊繃的臉色,才稍稍放松了下來。“給,睡覺的時候熏一下。可以保證歷練場的小動物不會在睡夢中打攪。”
“嗯”即便只是簡單的回應,花念芙因為隱忍的鼻音也掩飾不住。
花澤一卻沒有出聲安慰,每個人都必須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簡單囑咐了一聲:“晚上警醒一點兒。”
說著悄悄打了一個花家人特有的手勢,“大哥……”
花念芙一驚,可不等她把話說完,花澤一便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雖不知大哥他們打的是什么主意,但出于信任。轉頭便對秋雨道:“秋姐姐,今天晚上,我們一起睡吧!”
“好!”秋雨同樣不明所以,多年閨蜜的默契還是有的。
該通知的人通知到了,樂輕輕自然沒了故意。故意拿出白天從秋雨手上得到的那枚黃精,“秦朗,開始吧!我們給你護法。”
秦朗點點頭,便將一個小型的煉藥爐拿了出來。見到這一幕,藏在陰暗處的人差點兒暴走,“一群瘋子,他們竟要在歷練場煉藥?”
尤其是自詡將黃精當成自己所有物的朱永修,“白小姐,咱們要動手嗎?”
聞言白茵暗罵聲蠢貨:“撤——”
“白,白小姐你說什么,再說一遍?”不僅是朱永修,同組的人也傻傻的望著白茵問道。
“你們看不出來么,人家故意在引我們下去。你們覺得對上秦朗手里的藥,有幾分勝算?”被白茵刻意提起,這些人才想起白天的經歷,猛地打了一個激靈。“走,走!”
“怎么來都來了,就這么離開真的甘心?”恰在這時一個戲謔的女音由上而下傳到了他們的耳邊。有,有人?
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心臟差點兒停擺。這兩個女人什么時候站在他們頭頂上去的?尤其,唐倩蓉還拿著一個小瓷瓶躍躍欲試,好像在期待一場好戲似的。當下腿都軟了,“我,我們也是被白茵、朱永修給蠱惑了。請兩位看在我也知錯就改的份上饒我們這一回。”
“一回兒,白天好像也聽過這樣的說法兒吧。是什么人來著?”唐倩蓉故作不解的朝張琳努努嘴。
“不就是這下幾個敗類,當時保證的好好地,這才多長時間。動手——”說著張琳一躍而下,手里的軟鞭對著白茵的豬頭便抽了過去。
“啊——”發出叫喊的卻是一個高亢的男高音。原來見勢不妙,白茵順手便將離她最近的同族子弟丟了出來。
“卑鄙”這是所有人的想法,同時也堅定了以后絕不靠近白茵三丈之內。萬一被算計了呢,同樣心寒的還有被當成人肉盾牌的白明捷。
他不是不知道白茵的做法不地道,只因白茵一句白家也需要黃精,被說服了。沒想到轉頭,便自己便被推了出來。也算是自己的報應吧!
爬起來摸著火辣辣的臉頰,高聲吼道:“唐小姐、張小姐,我們可以不可以打個商量?……只要放了我們,回去以后一定如實交代。”
“不行”這個時候的白茵滿臉猙獰,如果不是一直在一塊兒還以為換了個人。就連朱永修也被這樣的白茵驚了一下。心思有一瞬微微的不舒服,卻礙于自己也是主謀之一,只能堅定的同白茵同一陣線。
不過其他人就不一樣,白明捷也是白家的嫡系,即便日后追究也有高個兒頂著。因此一邊狼狽的躲著張琳的鞭子,一邊大聲聲明。“我們可以作證,今天這一切都是白茵和朱永修咎由自取——”
求生欲杠杠的,唐倩蓉、張琳也不是真的要趕盡殺絕。三下兩下將放棄抵抗的人捆了一個解釋,帶到了樂輕輕面前。“師姐,一共九人一個不少全在這兒了。”
便自顧自坐在了火堆正旁,接過樂輕輕遞來的湯喝了起來。那香味兒,讓餓了一夜的白明捷等人,連連咽口水。
“想喝嗎?這可是歷練場里獨有的宣明魚熬制的奧。”
宣明魚,白明捷早聽過樂輕輕兩口變態。沒想到他們求而不得的可以幫助頓悟的宣明魚,也能被輕輕松松捉來。還拉拉咧咧給燉了湯,“想,韓夫人想要我們做什么。只要不違背良心,絕無二話。”
“倒是乖覺。剛才如果沒聽錯的話,你同白茵應該是一家兒的,可認識白綱捷?”見狀,樂輕輕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兒,故意多了一句嘴問道。
“認識,白綱捷是我堂哥,也是我的偶像,我叫白明捷。夫人認識我堂哥嗎?”一瞬間,這小子的眼神變得賊亮賊亮的。
樂輕輕也不負他所望,淡淡的應了一句:“算是不打不相識吧,你小子的身手可比你堂哥差遠了。”
當下便勾起了他的好奇心,“真的,夫人竟能勝過我堂哥?快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回去我一定要好好糗糗他。”
這孩子心可真的啊,被綁成這樣還心思聽堂哥的笑話兒?“不是我,是我老公。當時白綱捷也是被某些人挑撥,想要試試我老公的身手,沒出十招便被廢了一條胳膊。”
說著樂輕輕輕輕瞥了一眼最為癱在地上,狼狽不堪的白茵。白明捷小孩兒心性,可不代表平日白家的教導沒一點兒用處。忘了某人一眼,心里多了一番計較。“好厲害!韓夫人,既然您們夫妻與堂哥都是朋友,相信也不會故意坑我們。快說說怎么樣,才能喝到宣明魚熬的湯?”
這小子,反應可夠快的。見人這么上道兒,樂輕輕也沒藏著掖著。“你們在歷練場內的收獲,我們分一成。當然,我們也不是周扒皮。途中遇上諸如宣明魚累的好東,除了某些人人人有份。如何?”
“成交。”這樣的好事兒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呀,不答應的是傻子。所以除了白茵、朱永修,其他人可以用迫不及待形容一點兒不為過。
畢竟宣明魚的誘惑大呀,何況還可能有比宣明魚更珍貴的東西?嗷嗷嗷,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們真想興奮的吼兩聲。
樂輕輕也不怕他們反悔,商談之后,便給他們松了綁。有宣明魚吊著,這些人恐怕敢都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