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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算是倒霉吧,因為沒幾天的功夫,便被自己的小助理給纏上了。
小助理不喜歡小鮮肉,就喜歡男性荷爾蒙爆棚的帥大叔。張正夠不的帥大叔的標(biāo)準(zhǔn),男性氣息爆棚啊!一見面小姑娘便自動請纓要給張正做助理,連自己的師姐都給拋棄了。
樂輕輕聽到這樣的消息,眼珠子一轉(zhuǎn)。拉著韓宇笑瞇瞇的問道:“老公,要不給吳朝顏報個信兒?”
“別,感情的事兒最忌諱摻和。萬一好事兒便壞事兒了,咱們不得怨恨自己一輩子?一切隨緣,那位小毛毛看起來也不像能打動張正的。”韓宇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在樂輕輕懷孕后算是徹底練出來了。
樂輕輕則絲毫不知,還覺得挺有道理。“也是,那你先去忙吧!我先去睡了。”
赤裸裸的過河拆橋,偏偏韓宇還不能生氣。硬擠出一個笑臉,“好,我正好也有事情同張正、吳甜雨去談。乖乖的——”
怎么可能,韓宇剛一離開。樂輕輕便關(guān)門閉戶,閃身進(jìn)了空間。隨著小肉芽的成長,所需的能量越來越多。僅憑自身修煉都要供應(yīng)不上了。
不行,她給找找有沒有代替品。因此一進(jìn)空間,樂輕輕便鉆進(jìn)了丹藥房。蓄力丸不行,增氣丸不行,養(yǎng)氣散不對癥,洗髓液太霸道了也不能用,其他的更不用說自己現(xiàn)在的小身板兒根本扛不住。
樂輕輕急的將頭發(fā)頭抓亂了,“怎么辦,怎么辦?”
“給一天一粒,配合你現(xiàn)在休息的功法可保無憂。”垠羽真是服了自己的主人了,平日閑著就不會好好梳理一下腦子里的內(nèi)容么。如果不是為了肚子里的小主子,它還不想管,傲嬌力十足。
樂輕輕早就習(xí)慣了,直接忽略了垠羽的嘲諷。快速打開面前的盒子,“血棗兒?”
見到血棗兒那一刻,樂輕輕終于想起山頂上那片突兀的棗林。“垠羽,你早就知道我會用到這個是不是?”
“還不算太笨。”垠羽翻了個白眼兒,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有記憶伊始,就沒見過這么不求上進(jìn)的人。明明空間里隨便一樣?xùn)|西,東西太扎眼。隨便一個秘方兒便可以富可敵國。可它的主人呢,除了一開始拿了兩個凡人用的美容方子。空間里的東西沒動過一絲一毫,這次如果不是逼急了,恐怕也不想用。
要不要這么謹(jǐn)慎,它垠羽是白澤,天地瑞獸。沒有害人的嗜好好不好?
垠羽的吐槽,樂輕輕不知道。即便知道又如何,她就是一普通人,沒有稱霸世界的野心。當(dāng)然也沒那個能力,無所謂的晃了晃手中的盒子:“謝謝啊,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出去了!”
待垠羽再撲過來的時候,哪還有樂輕輕的影子。暴躁呀!
樂輕輕其實也很暴躁,就差那么一點兒就被老公抓包了。好險,聽到開門聲,快速將手里的盒子收進(jìn)空間,裝出一副熟睡的樣子。
殊不知韓宇已經(jīng)看到盒子一閃而逝的景象,如果不是定力被鍛煉的淡定了不少。恐怕直接上擒拿手了,饒是如此,眼睜睜的看著東西消失在眼前的景象也太過刺激。
明明已經(jīng)困得不行,躺在床上愣是翻來覆去睡不著。樂輕輕見狀連連喊糟,小心翼翼的摸上了韓宇的右手。“老公,你是不是看見了?”
韓宇聞言手臂不自覺的一縮,悶悶地問道:“那你會說嗎?”
樂輕輕沒有言語,只是將血棗兒從空間里取出。“這是血棗兒,可以固本培元。又因為生長地理特殊。蘊含靈氣,是唐老特地找來為我補(bǔ)身體的。”
“可是……”也不是能讓物件兒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xiàn)的理由呀。
樂輕輕自然明白,不等韓宇問出口,自己便說了出來。“啊宇是想問為什么我會偷偷摸摸,這盒子又為何憑空出現(xiàn)吧?很簡單是儲物空間。”
儲物空間,這個世界玄幻了嗎?韓宇現(xiàn)在絕對,突然哪一天如果妻子告訴自己,唐老是隱世的仙人,恐怕自己也會信的。“老婆,你確定你沒說胡話?”
樂輕輕樂了,反問道:“不然呢,什么東西可以讓東西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xiàn)。”
“空間扣,小說里不都這么寫嗎?”韓宇的腦洞被折騰的越來越大了,甚至忘記了之前的擔(dān)憂。
這下樂輕輕是徹底放心了,才慢悠悠將自己身體的隱患說出來。前后差距,完全不亞于天堂和地獄呀!也明白了唐老為何會送如此重要的東西給老婆,“所以這是習(xí)武的弊端?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
“如果因此咱們的孩子比一般的孩子更聰明,體格兒也會更健壯也算后遺癥的話,那便是有。”
這語氣,韓宇真想好好教育一下樂輕輕,關(guān)鍵時刻能用正常語氣說話么。不過還是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以后咱們好好報答唐老,哪怕他要咱們的所有。”
“好”樂輕輕聞言輕輕窩在韓宇的懷里,輕輕地應(yīng)道。
心里卻越來越清醒,垠羽的態(tài)度。身邊越聚越多的人,都讓她很不安,好像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再往她推上一條有進(jìn)無退的路。那條路很冷、很孤單,卻無法拒絕。
想著想著,直到早晨太陽已經(jīng)掛在天邊。樂輕輕才真正睡了過去,因此連上午的瑜伽課都缺席了。
因此當(dāng)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家里的客廳便坐滿了人。一個個脖子拉的老長,“這是什么個情況,大家有什么活動我不知道嗎?”
“輕輕姐,你沒事兒吧。瑜伽課的時候,姐夫說你有些不舒服。我們過來,你又睡著。”可張琳覺得樂輕輕面色紅潤,不像是不舒服的樣子。
“沒事兒,就是昨天晚上同啊宇談了點兒事兒。睡得有點兒遲了,便睡個懶覺。”原來是這么回事兒,姐夫(韓宇)至于說的這么夸張么。聽到樂輕輕的解釋,讓一眾娘子軍才真正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