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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白的月色下,楚小容的身形似乎搖搖欲墜,裴越專注地盯著楚小容,良久,被手指掐得是血的手掌松開,她輕輕點了點頭,語氣有些飄渺:“好,我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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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小容恢復了本來的面容坐在寬大舒適的馬車里,小狐貍眼愣愣地看著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想起裴越,心里像是爬了螞蟻一樣難受,他用力吸了吸鼻子,把小狐貍眼的淚珠子都咽下去,去想以后自由自在的日子,不去想裴越。
這時,外面突然一陣兵器碰撞的聲音響起,楚小容有些害怕地將身子往馬車的角落里挪。小狐貍眼害怕又警惕地看著馬車的車門,這時,一人突然一刀砍開車門,美艷桀驁的臉上濺著幾滴嫣紅的血珠子,她看了眼最角落的楚小容,濕熱的舌頭舔了舔涼薄的唇,嗓音低啞:“小美人兒,我來把你搶回草原。”
作者有話要說:
裴越:謝謝我自己給自己掉馬
楚小容:你活該!
情敵把人搶走了,裴越要開始各種意義上的追妻了。
第37章
楚小容欲哭無淚地抱著自己的小包袱縮在馬車的角落里, 看著最前頭女子一看就知道不好惹的背影,小狐貍眼里滿是悔恨。
才脫虎口又入狼穴!
早知道這樣,他當初就不去河邊梳洗了, 這樣也不至于又被頭餓狼盯上。
這時, 阿洛塔似乎感受到楚小容的目光, 轉(zhuǎn)頭瞧著一臉哀怨的楚小容, 桀驁美艷的眉眼心情頗好地展開,她的嗓音有些低啞,視線像帶著小鉤子一樣緩緩刮過楚小容裸.露的肌膚:“小美人兒, 今后你可就要跟著我了, 我們草原沒你中原那么多死規(guī)矩,舒坦多了?!?
楚小容手指掐進手心里, 他故意讓小狐貍眼委屈巴巴紅了一圈, 聲音軟綿:“姐姐,可以不去草原嗎?”
說著,他抹了抹小狐貍眼的長睫上掛著的幾滴淚珠子, 摸著自己微突起的肚子, 語氣更加哀婉了:“姐姐,你不知道我其實是個寡夫,肚子里還懷著我那慘死的妻主的孩子,依我們中原的規(guī)矩, 我需得守寡三年不能嫁人, 要是壞了規(guī)矩, 就只能以死謝罪了。”
阿洛塔瞇起狹長的眼看著眼前漂亮的小美人, 才注意到小美人的小腹微微凸起, 想到小美人已經(jīng)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一股燥火就在胸膛里燒著, 她濕熱的舌頭抵了抵后牙根,冷冷一笑:“狡猾的小狐貍,把所有人都當成愚蠢的兔子,你不管說什么花言巧語,我都會把你搶回我們草原。”
“到了我們的草原,就得守我們草原的規(guī)矩,按照草原的規(guī)矩,我把你搶回草原,你這輩子都是我的人?!?
說完,便抿著唇轉(zhuǎn)身,專心趕著馬車不再看楚小容。
楚小容又害怕又焦急,蒼白著漂亮的小臉,也抿著唇不再說話了。
阿洛塔沉著臉熟練地趕著馬車,正以為馬車里的小狐貍歇了心思,突然,小狐貍有些虛弱的聲音從車廂里傳出來:“停、停一下,我想吐?!?
阿洛塔聞言一頓,停下馬車,走到車廂里將楚小容抱出來,走下馬車,楚小容看了眼她,捂著唇想說什么又什么都說不了,阿洛塔將懷里的小狐貍抱到路邊上,硬巴巴開口:“快吐,吐完繼續(xù)趕路?!?
楚小容胃里已經(jīng)翻江倒海了,他漂亮的小臉蒼白,小狐貍眼欲哭無淚地瞧著阿洛塔,玉白在陽光底下甚至有些透明的耳朵尖因為羞恥泛著淡淡的薄紅,他悶悶的嗓音透過掌心傳來:“你放我下來,別看著我。”
阿洛塔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將楚小容小心地放下,楚小容立馬松開手,半蹲下身,吐得昏天黑地,胃里似乎被棍子一陣一陣絞著,哪怕什么都吐不出來了,也一下一下從嗓子眼里泛出惡心,讓人不住地干嘔著。
楚小容的小狐貍眼因為刺激含著層透明的淚,他正吐得有些恍惚,一個打開的水囊遞到他的面前,他虛弱地道了句謝,用完水囊里所有的水,才覺得嘴巴里沒有異味了。
阿洛塔學著印象里她的阿母照顧她的阿爹的法子,生疏地拍著小美人懷孕也還是單薄的脊背,鋒利的眉頭微微皺起,抿著單薄的唇,心里有一種非常陌生的感覺。
楚小容覺得舒服多了,直起身,眼神復雜地看著肚子里的小混賬,明明還在肚子里,他卻越看越覺得小混賬可惡,一開始是讓他每晚燥熱得睡不著覺,現(xiàn)在天氣要轉(zhuǎn)涼了,就又想了這么個法子折磨他。
和她那混賬娘一樣,應該好好教訓一頓。
他的小狐貍眼想起裴越有些恍惚,要是裴越知道自己被人搶了會是什么反應呢?會不會就是冷冷一笑,然后完全把他忘了,繼續(xù)去寵幸其他男子。
他的小狐貍眼變得有些黯淡,心里又酸又脹,還含著股子氣,想報復他直接殺了他就好了,為什么要想這個法子呢?裴越看到他的蠢樣子,心里一定覺得非常爽快。
他正想著,突然被人攔腰抱起,楚小容輕呼一聲,小狐貍眼含著還未消退的淚珠子瞪著阿洛塔,阿洛塔被小美人兒看得石頭般的心都軟了一半,喉嚨微微一動,狹長的眼滿是威脅地半瞇起,聲音更啞了:“小美人,你再勾引我,我就在這里干你?!?
“你!”楚小容氣結(jié),單薄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極漂亮的小臉被氣得染上兩抹緋紅,他鼓著腮幫子垂下眼,咬著唇忿忿不平。
阿洛塔被小美人這樣看得更躁動了,她低下頭,狹長的眸子里滿是危險的光亮,她開口,炙熱的氣息打在楚小容嬌嫩的臉頰上:“真想狠狠干你,你哭起來一定很好看,你身體其他地方也會紅得這么好看嗎?”
聽到這頗不要臉的話,楚小容氣得身體一陣陣顫抖,他抬起被氣得更紅的小臉抬起來,一只手無力地扇過阿洛塔的臉側(cè):“死蠻子,不要臉?!?
雖然楚小容的手沒什么力氣,但這一巴掌發(fā)出的聲音在兩人之間著實有些響,楚小容呆愣著,看著神情變得兇狠像是要吃了他的阿洛塔,一陣密密麻麻的后怕就涌了上來。
阿洛塔抵了抵后牙根,扯起涼薄的唇,像是聞到了血腥味兒的狼,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燒了起來,她啞著嗓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小美人,我今天就要干你。”
說著,便抱著楚小容朝馬車快步走去,楚小容小狐貍眼驚恐地瞪大,用盡全身力氣在阿洛塔熾熱有力的懷里掙扎起來,卻一點用都沒有。
他被阿洛塔摔在鋪著厚實絨毯的馬車上,他護著肚子,撐著手想爬起來,結(jié)果還沒爬到一半身上就覆上了一具滾燙的身體,阿洛塔呼出的氣息熾熱,好像要把人融化,楚小容渾身發(fā)著細顫,哽咽著搖頭。
阿洛塔輕松地化解楚小容的所有掙扎,滾燙的手順著完美的腰線下滑,涼薄的唇像狼一樣含住楚小容細小的喉結(jié),來回啃噬,直到她嘗到一股咸辛味兒,才漸漸停了所有動作。
她抬起頭,入眼的是本來面目靈動漂亮的小狐貍睜大著有些空洞的小狐貍眼,抿著唇,面色慘白地流著淚。
像是一盆水澆滅全身的□□,阿洛塔抿唇起身,見小美人哭得讓人心痛,心里有些懊惱,但因為從來都沒有安慰過人,她的話語干硬:“你早晚都是我的人,還沒開始就哭成這樣,你們中原人真嬌氣?!?
楚小容面無表情地轉(zhuǎn)頭看了眼她,止了淚,抿著唇將自己蜷縮成一團,閉上眼,不再看她。
阿洛塔看了他好一會兒,冷著臉走到馬車外,開始趕起馬車。
不知過了多久,楚小容被馬車顛的有些迷迷糊糊,他還沒反應過來,一人就把他攔腰抱了起來,又將他身上披了件披風,將他的臉遮得嚴嚴實實。
他反應過來,想起剛才阿洛塔的樣子,身子一僵,手指害怕地掐進手心里,阿洛塔像是看出來他害怕,硬巴巴地說了句:“不干你,等會兒你別說話?!?
說著,阿洛塔敲了敲木門,一有些粗獷的女聲響起:“來了,來了?!?
阿洛塔抱著楚小容,看著面容粗獷的農(nóng)婦,豪爽地笑著:“敢問這位姐姐,可否讓我們妻夫倆今夜投宿一晚?”
農(nóng)戶看著面前的女子和她懷里的男子,直覺兩人都不是普通人,忙道:“可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