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暴富的牧羊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六面色掛著讓人不寒而栗的笑,眉梢間是讓人害怕的瘋狂,她一步一步走到楚家大主君面前,向下睥睨著他,輕笑著開口:“他是我的人,憑你也配罵他下賤?”
作者有話要說:
是女主的馬甲!!!
第19章
楚小容腦海一片混沌,只記得向來蠻橫的楚家大主君父子倆跪在地上,邊磕頭邊哭著說什么,最后,還是他那便宜娘來了,面色蒼白地跪在楚六面前說了什么,楚六才勉強放過他們。
他之后被楚六抱在懷里,向后模模糊糊看到楚家父子倆跪坐在地上,面色慘白,失魂落魄,沒半點以往橫行霸道的樣子。
楚小容收回目光,安靜地靠在楚六的懷里,回過神了,才覺得面上火辣辣的痛,一陣后怕也涌上心頭,他縮了縮身體,緊緊貼著楚六,一動都不敢動。
感受到懷里人身體一陣陣震顫,楚六低下頭,陰冷的目光沉沉落在楚小容的臉上,眉梢間的冷意更甚。
楚小容小心翼翼抬起小狐貍眼,看著楚六現在的神情,打了個寒顫,軟糯地開口:“六姨,小容沒事,您要不放小容下來吧,小容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楚六停下腳步,黑沉的鳳眼定定看著他,把楚小容看得毛骨悚然之后,才輕聲開口:“回哪兒?”
楚小容的直覺一向很準,他被楚六看得頭皮發麻,知道自己一個不好就要惹惱楚六了,他像一只撒嬌的小貓抓著楚六的衣領,狼狽又可憐的小臉用力揚起討好的笑,聲音軟綿帶著哭腔:“回六姨那里。”
楚六低下頭用力咬了一口他的耳垂,才道:“小容兒真乖。”
楚小容剛才要被亂棍打死的時候都沒嚇哭,但看著抱著自己陰晴不定的楚六,想起剛才連楚家大主君都怕她怕得要命,又記起以前聽過一耳朵的腌臜事,被嚇得小狐貍眼一熱,止不住抽抽噎噎起來。
才出虎口,又入狼窩。
他沒才又沒錢,楚六救他肯定是看上他的皮囊了,要是能攀上楚六這根高枝其實也不錯,但、但他聽小廝們小聲說過,旁人送給楚六的侍夫,不到一天就都被玩死了!
楚六煩躁地看著懷里的楚小容又抽噎起來,滾燙的淚水順著緋紅的眼尾下滑,有些淚珠子滾到他臉頰的血口子上了,融了進去,都把自己痛得吸冷氣了,但這淚珠子就是不停從眼眶里滾出來。
循環往復,心里害怕,臉又更痛了,故而楚小容哭得更狠了。
楚六抿著唇陰晴不定看了楚小容好一會兒,才冷著聲音開口:“再哭把你丟回祠堂,叫你楚家大主君教你規矩。”
“我不哭了,不哭了。”楚小容揪著楚六的衣領子,眼神哀求,“六姨,別把我送回去好不好?我會死的。”
他嘴上說著不哭了,但小狐貍眼的淚珠子怎么也止不住,還是一顆一顆滾落下來,他慌張地抬手擦自己臉上的水痕,不小心碰到拿道傷口,渾身一僵,倒抽一口冷氣,小狐貍眼止不住又蒙起一層水霧。
他正咬著牙,拼了命要把眼淚憋回去,一塊料子極舒服的帕子丟到他的臉上,他聽到楚六像是要生吃了他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擦干凈,淚珠子滾到傷口里,毀了這張臉,你再哭也來得及。”
“到時候你的謝姐姐她們可就不會對你有半點憐惜了。”
楚小容抓著帕子邊哭邊點頭,邊哭邊擦淚,淚珠子不會滾到傷口里了,他也就哭得更投入,更傷心了。
直到楚六抱著他回到自己的院子,楚小容還是沒有停下來,楚六抱著他坐到太妃椅上,又將他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抱著,之后沉沉看著楚小容哭得又投入又可憐,見那張帕子被哭濕了,還好心地替楚小容換了一張干爽的帕子。
怕是個淚人做的,這么能哭,楚六將楚小容臉上的碎發往耳邊扒了扒,更方便瞧著楚小容可憐兮兮的小臉,她邊看邊這樣想著。
沒過多久,一位大夫打扮的女郎被人帶著走進屋子,那人看到楚六懷里的楚小容,愣了愣,隨即不悅地開口:“楚六,你怎么還動手打人!現在知道心痛了,打的時候怎么沒想到?”
楚六抬頭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繼續看著楚小容,懶的解釋:“叫你過來不是來教訓我的,麻溜些。”
大夫打扮的女子沒好氣地說:“你也讓要讓楚小容別哭了啊,就這哭得,藥上了也是白上。”
她低下頭,擺出張和顏悅色的臉來:“小容,別哭了,好不好?”
楚小容抬頭看著這張秀美但對他來說像是閻王的臉,哭得更狠了,一個勁往楚六懷里鉆,他摟著楚六的脖子,抽抽噎噎著說:“六姨,小容以后全心全意服侍你一個人,把以前那些舊情人全忘了,你別殺小容。”
楚六拿著張帕子輕柔地擦著楚小容淚水,語氣誘惑地開口:“小容兒以前還有哪些舊情人啊,等下給六姨說說好不好?”
“還有,這是六姨請來的大夫,醫術高超,不會害了小容兒的。”
楚小容將楚六摟的更緊了,他當然知道宋翊是大夫了,但她也是裴越親口說過的至交!要她醫自己的臉,那豈不是這張臉甚至這條命都要醫沒了!
“六姨,不、不用了,隨便給小容敷點藥就可以了,不用勞煩宋大夫。”楚小容看起來乖巧又善解人意地開口。
楚六的鳳眸半瞇起,另一只摟著楚小容細腰的手收緊,有些危險地開口:“小容怎么知道這位就是宋大夫的?宋大夫快有三年沒有回京城了,小容三年前就見過宋大夫嗎?”
站在一旁的宋翊不忍直視,撇開頭,心里痛罵裴越的惡趣味。
楚小容身體猛地一僵,他抬起頭僵硬地開口:“是、是三年前偶然見過。”
“是嗎?小容放心,宋大夫醫者仁心,不會嫌你麻煩的。”楚六強硬地掰下楚小容的手,將楚小容的兩只手抓著,讓他無法掙扎,之后才對站在一旁的宋翊說,“宋大夫,來吧。”
楚小容驚恐地瞪大小狐貍眼看著宋翊拿著一瓶看起來還泛著綠光的藥瓶靠近他的臉,恐懼地亂搖著頭,淚珠子掉的更狠了。
楚六面色更加陰沉,她看了楚小容一會兒,對站在一旁的下屬開口:“去庫里,拿些貴重的玩意兒來。”
她頓了頓,補充道:“拿純金做的東西。”
懷里的祖宗只怕看到她典藏的字畫,會覺得在忽悠他,然后哭得更狠。
沒一會兒,屬下就拿著一個裝滿金元寶的小匣子過來了,楚六隨意拿起一塊,在楚小容的眼前晃了晃,楚小容立馬安靜下來,呆呆看著楚六把玩著的金元寶。
金元寶在哪兒,他的小狐貍眼就骨碌骨碌跟著轉到哪兒,連自己性命危在旦夕這件事也拋在了腦后,小狐貍眼里滿心滿意都是那塊看起來金燦燦的元寶,剛才還說止不住的淚一下子也止住了。
亮晶晶的小狐貍眼抬起來,乖巧又惹人憐愛地看著楚六,聲音還帶著哭后的軟綿:“六姨,這塊元寶真好看。”
不知道是誰嗤笑了一聲,楚小容面紅耳赤地回過神,發現傷口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被處理好了,他覺得受傷的地方有些癢,小狐貍眼一動不動盯著金元寶,小爪子卻忍不住想去撓那塊地方。
“養好了傷,這些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