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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小容沉在睡夢里,只當自己睡糊涂了,竟然在夢里聞到了裴越的靈香味。
裴越雖然人看著紈绔不講理,還經常兇巴巴的,但靈香卻永遠是淡淡的、溫柔的蘭花香。
楚小容聞著熟悉的靈香味兒,輕輕蹭了蹭裴越的胸口,熟練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睡得更熟了。
山林此時寂靜無聲,淡白的月光溫柔地撒下,裴越抱著她應該恨極了的小狐貍,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走在小路上,眉眼間的冷寂被月光融化和懷里人輕淺的呼吸融化,隱約露出當年小公主的模樣。
小公主是一個看著跋扈紈绔,但靈香是蘭花香的人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小容在睡夢中隱隱約約感到有人要把他放下來,他伸出手一把抱住那人的脖頸,聲音似乎能將冰都融化了:“裴越……裴越……”
感覺到裴越不像往常那樣過來兇巴巴地哄自己,他立馬嘟起小嘴,分外熟練地撒嬌:“你哄哄我……我心里難受……”
在朦朧的睡夢中,他隱約聽到有人無奈地嘆了一聲,像哄小孩子一樣哄他:“乖,松手好不好?”
不好。
楚小容聽著這聲音,鼻子一酸,將人抱的更緊了,頭也深深埋在人的胸口處,用行動回答。
暗衛輕咳一聲低下頭,不敢看面前的兩人。
裴越低下頭,輕輕咬了口楚小容細膩的脖頸,無奈道:“等下被嚇到了可別怪我。”
說完,又抬頭看著面前的暗衛,恢復往日里的冷寂。
第16章
是望春山莊后山極隱秘的一處,裴越抱著沉沉睡過去的楚小容,像看死物一樣睥睨著趴在地上手腳都被折斷的四人,她淡淡開口,明明只是再正常不過的語氣,卻讓地面上的四人如墜冰窖。
“小九,送送四位客人。”
說完,她又看了眼閉著眼睡熟的楚小容,輕飄飄的又加了句:“聲音記得小些,別擾了后山的清靜。”
站在她身旁著暗服的女子點頭,走到那四人的面前,不等那四人求饒,一道冷光閃過,灼熱的血噴濺在地上,空氣里頓時滿是難聞的血腥味兒,裴越漫不經心地皺眉,看著懷里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的楚小容,靈香極盡溫柔纏綿,像是春水一般,將楚小容柔和地包裹起來,替他擋住外界的侵擾。
楚小容閉著眼,像一只翻著軟乎乎肚皮的小狐貍,依賴地蹭了蹭裴越的脖頸,繼續沉入香甜的夢。
他的睡顏香甜美好,漂亮的眉眼舒展開,臉頰上暈著桃花粉,肉嘟嘟的小嘴微微張開,玉白的手指輕輕抓著衣領,一副任你擺弄的乖巧模樣,將走在一旁不小心瞟到一眼的暗衛的心都軟得一塌糊涂。
裴越淡淡地瞟了眼一旁的暗衛,暗衛不自在的撇開眼,無聲地行了個禮,隨后又隱回暗處。
小狐貍,睡著了也到處勾人,裴越低下頭,齒牙輕輕咬了一口楚小容臉頰的軟肉,濕熱的紅舌克制地舔了一口細膩得像是要化在嘴里的軟肉,看著楚小容臉上的印記,像是兇獸滿意地看著被自己標記的獵物。
楚小容小動物的本能似乎察覺到什么,他閉著眼討好地蹭了蹭身上人的胸口,感受到剛才像是要把他吃到肚子里的危機完全解除,才又縮在身上人的懷里,熟練地調整了下位置,繼續熟睡。
裴越抿著唇看了楚小容許久,才抬起頭,繼續走在山林間的小路上。
她想,是月光下的寂靜暫時撫平她心中暴動的戾氣,跟懷里見利忘義的小狐貍沒有半點關系。
楚小容伴著熟悉又好聞的靈香趴在一團軟乎乎的東西上睡得正安穩,突然感受到抱著他的人又要把他放下來!
他故技重施,抱住那人的脖頸,用臉頰上柔嫩的軟肉討好地蹭著那人的脖子,感受到那人還是鐵石心腸要把他放下來,他閉著小狐貍眼,皺著眉,用軟綿綿的聲音氣呼呼地開口聲討:“裴越,不準放,我冷。”
清楚地感受到身上的人還是繼續動作,他著急地快哭出來了:“你敢把我放下來,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感受到身上人的動作一頓,他的眉微微舒展開,剛才還撇起的唇角得意地彎起來。
卻沒想到下一秒,他還是被人干脆地丟進水里,雖然這水很暖和,但他就是覺得好委屈,他默默地在水里轉了個身,小狐貍眼模模糊糊地睜開,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決定這輩子都不要理裴越了。
這時,身后突然靠上來火熱的胸膛,一只修長有力的手像蛇一樣環住他的腰,一只手將他的頭柔和但不容拒絕地往后靠,讓他的頭枕在她的頸側處。
那股子蘭花香再加上身上熱乎乎的實在舒服,楚小容模糊地看著熟悉的側臉,張開嘴輕輕咬了咬裴越的脖子,又沉沉睡過去。
咬你一口,這次原諒你,下次不準再這樣了。
楚小容在溫泉里不知道睡了多久,感受到他又被人抱起來,耳邊隱約聽到木門打開的聲音,隨后,他被人抱在大腿上,身上打濕的衣裳被輕松地脫下來。
感受到仿佛快凝成實了的目光,楚小容羞怯的將頭埋進裴越的懷里,玉白的身體從里到外暈出淡淡的淺粉色,一滴一滴還未來得及擦干的水珠從上到下延展地滑開,在桃花般粉嫩的身體上留下水光的印記。
他不好意思地拿手遮住胸口,雖然他以后是要做裴越的人的,但是他小爹告誡過他,要是男子被女子太容易得到手了,女子便會從心里怠慢這男子。
良久,裴越又抱起他,將他放在干爽的榻上,楚小容蹭了蹭鋪在榻上細軟的絨毛,因為害羞這次沒有要人把自己抱在懷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感受到有人輕輕擦拭的他的身體,他的身體猛地緊繃起來,聞到熟悉的靈香味兒后,又放松下來,閉著眼心安理得的哼哼唧唧。
楚小容感受到那張帕子一直徘徊在他胸口上,而他的胸口不知道為何,特別是尖尖那里,一碰就傳來一陣說不出來的腫痛,剛才穿著衣服他還以為是他想多了,但現在那張帕子碰著別的地方只是癢,碰到那處卻是又癢又痛。
一不小心,被反復擦拭的紅梅尖尖上突然傳來一陣更深的刺痛,楚小容輕唔一聲,拿手遮住胸口。
不準碰,臭流氓。
那帕子徘徊了一會兒,見楚小容寸步不讓,無奈一路下滑,修長勻稱的大腿被一只火熱的手掰開,其里的景色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只帕子乘虛而入,細致又緩慢地擦拭大腿根部……
楚小容皺起舒展開的眉頭,想并起大腿,卻被那只火熱的手輕松止住,隨著帕子的動作,楚小容的圓潤泛著嫩紅的腳趾蹦起,嬌嫩的后背無措地隨著動作摩擦身下的毯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帕子的動作才停下來,一件柔軟干爽的衣裳披在楚小容身上,裴越又抱起臉頰嫣紅,但還是閉著眼的楚小容,細致又耐心地擦拭楚小容剛才被打濕的墨發。
楚小容又放松下來,安心地枕在裴越的肩膀上,時不時舒服地哼唧一兩聲。
他正要完全睡熟的時候,卻被裴越捏住臉頰,強硬地叫醒:“吃點東西再睡。”
楚小容朦朦朧朧地睜開眼,又閉上眼,嘟囔:“不餓,明天吃,我要睡覺。”
裴越又將他抱起走到桌前,讓他坐在她的大腿上,威脅性地捏起楚小容后脖頸上的軟肉:“吃了再睡,不然一晚上你都別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