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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小容擦擦眼睛,纏在他身上的香味現在濃郁地快成水凝結了,他的腦海更加混沌,迷蒙著小狐貍眼:“小爹,你說得對,找妻主要找脾氣好的,溫和大度的,裴越那樣的,確實太兇了。”
“爹爹你說,李家的那個大小姐怎么樣?小容兒聽說她是出了名的寬厚大度,雖然比不上公主,但是也是有名的世家呢。”
他隱約看到面前的影子搖了搖,他歪歪頭,眨巴眨巴著水潤的狐貍眼,像是想到什么了,小狐貍眼亮晶晶的:“小容兒知道了,去攀宋家二女兒!聽說雖是個紈绔,但是出了名的脾氣好,舍得對小情人花錢!”
“小容兒就趁著皮相好的時候,多要點東西,嘿嘿,小容兒……”
突然,他的下顎被人用力地掐住將他還要叭叭出口的封住,他的眼前清亮些,愣愣地看著面前的女子,小嘴巴張大。
只見面前女子三千鴉發只是隨意用一個看起來很貴的簪子半盤起,膚若凝脂,眉如遠黛,一雙瑞鳳眼弧度完美,淺紫色的眼瞳看著人,能將人的魂都吸了去。
“仙女姐姐?你長得真好看,要不你娶小容兒吧!”
他用臉頰的軟肉蹭了蹭仙女姐姐的捏住他臉的手,又抬起眼:“姐姐的手蹭起來也好舒服!”
“姐姐,你笑笑,生氣人會變丑變難看的。”
裴越冷笑一聲,任身體里的邪火亂竄,她咬牙切齒地說:“你剛才那些話是什么意思?怎么,發現本宮不吃你這套了?又要爬誰的床?”
圍在他身邊纏纏綿綿的香味,瞬間變得刺痛起來,楚小容唔得一聲,腦子變得清醒了些,看著面前的裴越,又轉頭看了眼輕松就被扯斷的繩子,模模糊糊想起前面說得那些話來,咽了口口水,身體想往外縮。
“公主,小容只喜歡你一個人!是、是剛才被股迷香迷暈了腦子,說的胡話,假的,是假的。”
他總覺得自己得說點什么,不然裴越現在這幅樣子太可怕了,感覺能把他生吞活剝了。
裴越蹲下身,炙熱的呼吸打在楚小容的頸側:“知道這是什么香嗎?是本宮的靈香,你還是第一個聞到的男子。”
楚小容渾身打了個寒戰,不敢動彈,打著顫說:“難怪,真、真好聞。”
在夜明珠下,裴越此時像吸人精血的艷妖,她輕輕一笑,她強硬地抵開楚小容緊緊合著的雙腿,一只手摟著楚小容的腰,讓兩人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
做完這一切,她微微低頭,挺翹的鼻尖從楚小容也已經滾燙的頸側緩緩向下摩挲,懷里的人隨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抖動,像小貓一樣的哭聲撓在她心里,讓她覺得更渴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小容捂著爛紅的唇哭著昏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那啥,但女主現在確實沒把小容完全吃掉……
第9章
楚小容是被凍醒的,他眨巴眨巴著酸痛的小狐貍眼,靠著墻迷糊地坐了會兒,才想起現在是什么時候。
夢里的那些事情,遙遠像是隔了一輩子一樣。
他咧著牙,伸展開一個姿勢保持久了分外酸痛的身體,隨后轉頭看向一直放在角落里的大箱子,小狐貍眼愣愣的,竟然罕見地露出了點糾結。
他又低下頭,看著懷里被撕爛的湖綠衫子,上面還有幾個臟兮兮的腳印,是完全不能穿了。
楚小容揉了揉又有些酸熱了的小狐貍眼,像是下定決心了,抱著那件湖綠衫子起身,一步一步走到那個大箱子面前,深吸一口氣,從脖子上取下被一根紅線串著,一直帶在他脖子上的一把鑰匙,打開箱子。
箱子里放著各種各樣東西,有他小爹的遺物,有他舍不得玩的小玩意兒,而放在最底下的便是裴越曾經隨意丟給他的一套衣裳。
他小心地將那套衣裳展開,也是一件湖綠的收腰長衫,上面的刺繡無一不是精美靈動,料子也是上好云衫,是他這輩子都沒穿過的料子。
楚小容小心翼翼摸著衣裳,他一直將這衣衫收著,就是怕被別人發現他和裴越以前有過私情,要是他看上的女君知道他和現在被貶到百越去的裴越有過私情,一定不會收他的。
但明日的流觴曲水實在是個好機會,要是一舉把謝玉拿下了,讓謝玉收了他,他就可以享一輩子榮華富貴了。
再者,謝玉要是不喜歡他,明日宴上,還要來其他名門望族的女君,總會有那么幾個喜歡他的皮囊,想把他收了擺在家里當個小玩意兒。
他已經拖了好幾年了,現在必須得動作快些,趕緊攀上根高枝,免得日后年老色衰,誰都攀不上,榮華富貴也成一場空,然后過一輩子的苦日子。
至于他心里為何有些說不出原因的難受,楚小容只當他為那件被撕了的湖綠衫子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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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春山莊又熱鬧起來了,自從上一任主人小公主被發配到百越夷蠻之地,今生都不能出百越一步后,這好好的山莊就一直清冷著,直到謝氏嫡女買了這莊子,今日又宴請京城大半的豪門貴族來此參加流觴曲水,才又算熱鬧起來。
楚小容走在楚府一行人的最后面,柔軟的黑發被一支像白玉的簪子半挽起,身上穿著上好的湖綠衫子,那湖綠衫子剪裁得當,更顯他腰細腿長,也襯得他更加漂亮,仿佛滿山的春色便凝在他的身上,叫人根本移不開眼。
感受到四周傳來的打量的目光,楚小容彎起小狐貍眼,笑得更加天真爛漫,狀若懵懂的回看打量著他的人。
這時,最前面的楚大夫人他們都停下來,楚小容也趕忙停下來,踮腳看了看,原來是謝玉同楚大夫人他們招呼,看到他,便做了個揖,直朝最后方的楚小容走來。
她走到楚小容跟前,因著今日是她自個兒的宴席,也比前些日子莊重了些,梳了個稍繁復的發髻,衣服也換了湖藍色的一身,比那身月白衫子更稱出窈窈身姿。
她看了眼楚小容,笑道:“小容今日好生漂亮,這滿山的春色竟是比不上小容分毫。”
楚小容聽了謝玉這話,心里樂開花,小狐貍眼亮亮的,覺得好日子就在前頭了,也顧不上心里踏進望春山莊后越發不詳的預感:“謝女君夸獎,小容不敢當,這兒的春色才是真好看。”
謝玉笑了笑,瞟了眼一處一眼,道:“小容你是我親自邀來的貴客,來,我帶你到這莊子好好逛一逛。”
“這兒聽說是那位曾經云端上的小公主,一擲千金,專門修給她小情郎游玩的莊子。”像是無意的一句。
楚小容嫣紅的桃花面白了幾分,小狐貍眼勉強笑著,說:“是嗎?那位小公主竟然如此寵她的小情郎。”
“難怪修的如此好看有趣。”
謝玉挑起一抹莫名的笑,繼續說:
“謝某還曾聽聞,她那小情郎是個沒心沒肺的,在她落難之后,便去了如今最受寵的二公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