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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七點在九湖科技園區的XX路X號五樓的德康科技公司,你到一樓時打給我,我下樓刷電梯卡帶你們上來,這時間陳大師可以配合嗎?」
「可以,今晚見。」
「謝啦,那道士我真的覺得不可靠,再拜托你們了!掰掰。」
掛了電話后跟陳伯說了這事情,如我所想的一樣,聽到一百萬陳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還換了上次去予莫家穿的白色套裝,手里變出一支拂塵,顯得更仙氣飄然。
等到晚上六點五十分時,陳伯抓著我的手準備瞬間移動過去,水月興沖沖的跑來說:
「我也要去!」
「你體內傷勢尚未復原,這兩叁個月都要在家好好療傷。」
地藏王如同一盆冷水澆向水月的話,讓水月不甘心的癟起嘴,但還是不甘心的抬起手想跟我們一起走,只見地藏王手中飛出楊柳枝,纏繞住水月身體讓她無法動彈,陳伯幸災樂禍的對水月說我們走啦,不理會水月的叫罵聲,瞬間移動到了地址上的一樓。
大廳里胖呼呼的警衛看見憑空出現的我們嚇了一跳,低頭看見地上我們的影子后松口氣,拿出訪客登記本請我們寫上數據,我將筆交給陳伯請他代寫,自己則撥了電話給予莫,過沒兩分鐘后一樓電梯打開,予莫浮夸的從電梯里奔向陳伯跪下喊:
「陳大師,我是您國際后援會的會長。」
「何予莫你別再鬧了啦,旁邊還好多人,真的超丟臉的,快起來!」
我氣急敗壞地拉起何予莫,此時正是下班尖峰時間,大廳人來人往看著這一幕,紛紛交頭接耳不知道在說什么,予莫憨笑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轉身按電梯帶我們到了五樓的德康科技公司,這時公司里空曠曠的,只有舅舅與一位身穿黃袍的道士站在那,旁邊還有看起來是道士助理的人畢恭畢敬站在道士旁,而另一邊則是有一位身穿OL套裝女士,正在打開塑料袋拿出東西。
當我們走到他們前方幾步距離時,看起來尖嘴猴腮上了年紀的道士,不屑的從鼻孔哼了一聲,下巴抬了老高斜眼看我們。
陳伯不在意的跟舅舅打招呼,舅舅開口跟我們解釋說:
「陳大師您好,我這公司才開門一個多月,但是新招進來的員工全都嚇跑了,只剩下這位林秘書在,辦公室里發生很詭異情況,我們每天上班時都會發現桌子上有斷斷續續的泥印,即使擦干凈后隔天照樣出現,看起來是人的腳印,但是調閱監視器發現根本沒有人,那腳印是自己出現的,然后更可怕是」
「是廁所有小女孩聲音對嗎?」
陳伯氣定神閑的直接打斷舅舅的話,舅舅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如搗蒜說:
「是的,陳大師您說的沒錯。」
「哼,現在是要不要讓我開始作法?不要我這就直接走。」
站在旁的道士不耐煩的催促舅舅,舅舅連忙跟道士說:
「王道長不好意思,現在開始吧。」
接著道士拿起叁柱香朝外面拜了叁下后,將香插在前方一個小香爐內,再執起朱砂筆豪邁的在黃符上畫上符咒,以打火機將符咒點火燃燒放進香爐內,最后拿起旁邊一罐礦泉水,含了一口水后往香爐噴去,香爐里立即燃起熊熊火焰,道士見狀皺眉說:
「看來不好辦了,神明指示發爐了。」
舅舅一聽到立刻緊張的說:
「拜托王道長,求求您一定要幫我,多少錢都沒問題。」
聽到此處我有些納悶,扯著予莫袖子到了角落小聲問:
「欸,你舅舅不是錢都匯給泰國的女朋友嗎?怎么還有錢?」
「天啊,你怎么知道這件事情?」
「陳大師說的,你快講啦,錢哪來的?」
「我舅舅透過之前在泰國累積的人脈,將錢轉回賬戶了。」
我聽了一時之間心中五味雜陳,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薄情的負心漢真的不值得人同情。
這時聽到王道長呼喝林秘書說:
「欸,請你們自己準備的大鐵鍋跟色拉油有放到廚房那嗎?」
「已經放好了,白鐵勺在這」
林秘書連忙將一支大鐵勺遞給王道長,只見他接過后往廚房走去,邊走邊臭屁的說:
「地獄的油炸鬼聽過吧?現在貧道就要使出個油鍋凈宅,待會我要專心灌注法力到油里面,你們就站在門邊別靠近。」
說罷王道長走到瓦斯爐前打開爐火,不斷以白鐵勺在大鐵鍋里攪動色拉油,當油滾起大量泡泡時,他勺起冒著熱煙的油,直接伸手撈起鐵勺里的油往四周灑,看著這驚人一幕我們尖叫出聲,但是神奇的事情卻發生了,王道長的手竟然安然無事,彷佛碰到的是水一樣。
就在眾人被王道長這一手吸引時,陳伯仰天大笑幾聲,用著鄙視的眼神看著王道長說:
「江湖騙術只能騙騙這些黃口小兒,想騙我這老祖宗,門兒都沒有!」
陳伯話剛落下,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移動到王道長身邊,毫不猶豫地把雙手都放進油鍋里再出來,只見他雙手一樣毫發無傷,然后一把搶過王道長手上的白鐵勺,上面的油還滾著熱騰騰的油泡,陳伯對著我說:
「小娃子來,你摸!」
王道長見狀緊張的大喊:
「不行,你,你這是在污辱我的專業,我不干了!」
「別急,大爺我不讓你走,你哪兒也去不了,娃子快點過來。」
我有些猶豫不敢過去,在陳伯催促下只好硬著頭皮上前,小心翼翼將手放進鐵勺里,掌心傳來的溫度讓我不可置信說:
「不燙,就熱熱的而已,怎么會這樣?」
「哼,雕蟲小技,大爺我現在就跟你們說,剛剛他那發爐還有這凈宅是怎么干的!」
王道長此時臉上冒著汗珠,眼睛左右飄忽想趁隙逃跑,但是無奈腳底被無形力量束縛,根本無法脫身。
陳伯晃著鐵勺說:
「來,第一招油鍋炸鬼呢,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