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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先生。”她揚起手,單指叩了叩另一只手腕上的手表,笑得清醒。
“一周時間已經到期了哦。”
柏湫一愣,俊美的臉色透著迷茫,看著她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
房門被關上,只留下一室死寂。
良久。
柏湫吐出沉沉一口氣,閉上眼靠回床頭。
是啊,玩玩而已,他在較真什么?
心里雖然這么想,退燒后柏湫還是忍不住開車去了一趟他跟宋知綿去過的景區。
正值艷陽天,又是工作日,景區幾乎沒什么人。
他路過他們吃過的餐廳,剛在門口站了一會就被服務生認了出來。
“您是前天來吃飯的那位吧?今天想吃點什么?”
柏湫皺眉看著門口的燈牌,“情侶拍照半價活動還有么?”
“啊——”服務生尷尬道,“是這樣的,攝影師今天不在,您如果帶女伴我也可以跟老板商量一下打個折。”
她說完這句話,對方就陷入了沉默。
就在她以為柏湫會轉身離開時,他突然道:“沒事,我只是,來找前天的一組照片。”
他指了指照片墻。
“噢,那您請。”服務生把他引進店里。
逼仄的小店,桌面甚至還有一層黏膩的油污,柏湫記得自己上次來情緒并不好,反而是宋知綿情緒高漲。
他最后在一堆照片中找到了自己跟她那張。
女孩帶著兔耳發箍,朝鏡頭笑得溫柔,而旁邊,他穿著西裝長褲,跟店里的背景格格不入,連表情也是不耐的。
指尖在照片上宋知綿的臉上輕微刮了兩下。
這還是他頭一回對一個女生充滿了好奇,也是頭一回,柏湫不想找人查她的資料。
未知,似乎也很有意思。
【柏湫好感度+25,目前25。】系統播報完,沉思道,【差不多可以了,宿主……】
“什么可以了?”
【感覺這個世界主線被您都薅得只剩骨架了,咱們準備準備死遁鏈接下個世界了。】
宋知綿捂嘴笑了一聲。
系統現在已經完全被她洗腦,腦子里也只剩下薅羊毛割韭菜幾個字了。
“是差不多了。”關上天氣預報,她看向窗外,“選個好日子,就這周末吧。”
日子就這么平靜過了幾天。
醫院那邊,宋崢庭的病已經敲定了相關治療方案,手術就定在下周,公司的事務都交給執行總裁代管。
唯一遺憾的是新品牌一經推出就遭到這件事的重創,口碑銷量也都被對家連壓幾籌。
幾天去學校的路上,宋知綿都在車里看商業新聞。
“小姐,這是你的戒指吧?”
等紅綠燈時,司機突然想起來什么,從副駕駛上把戒指盒遞給她。
小巧簡約的女士婚戒,跟她那天扔給顧述辭的是一對。
宋知綿關上盒子,“這是在哪找到的?”
“夫人說想把那棟別墅的家具換一套,昨天去搬屏風時在后面的地毯下面找到了。”司機解釋道。
【嘖嘖嘖。】系統出聲感慨,【宿主,你都不知道,那天晚上,顧述辭找這戒指找到了半夜。】
他不想麻煩別人,就俯身一直在大廳找戒指,連桌子下面都沒放過。
然而被宋知綿撞開的那枚戒指,卻像是失蹤了一樣。
沒能被他戴進她的中指,也沒能留下來給自己做念想。
“是嗎?”
宋知綿支起下巴,開口破壞了悲慘的氣氛,“那他可真是個非酋啊。”
【……】
回到教室,宋知綿不出意料又在抽屜看到了新謄寫的筆記還有一袋森糖的早餐,牛皮紙袋上是被攥緊后的折痕。
她知道是顧述辭送的。
每天都沒間斷過。
心疼是不可能心疼的,宋知綿只想感慨一聲天道好輪回,上輩子,原主苦練廚藝等他回家吃飯時,想必也是這種忐忑心情吧。
她轉身把袋子遞給了后排的楚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