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辛長亭拿著鑰匙開門:“再說了,我們三個好不容易一起出來玩,肯定什么都要最好的啊。”
深歌樂呵呵的笑著:“托你的福,我們才能享受這么豪華高檔的別墅酒店。”
景音弦一直陰郁著臉,也不怎么講話,拿過辛長亭的鑰匙開門。
三個人各自進入自己的房間,房間大到超乎想象,床柔軟的像棉花糖,深歌整個人都陷進去了。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體驗過這般舒適的生活了,想著眼角滑過一滴思念的淚。
拉開窗簾,燈光映著落地窗,推開落地窗是一個小小的露臺,能看見一片海,還能聽見令人舒適的海浪聲,天空與海連成一線,美得波瀾壯闊,蕩氣回腸。
深歌正沉浸在美景中,便聽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深歌打開門,景音弦與辛長亭一股腦的鉆進來。
“一個人睡多寂寞啊。”辛長亭打趣道,轉而坐在舒適的沙發上,四處看看覺得很滿意。
“我才不像你呢,我一點都不覺得寂寞。我反而覺得相!當!爽!”深歌故意咬字提高了音量。
“走走,下樓煮飯去。”辛長亭無奈,轉移話題。
“正好,我也餓啦。”
辛長亭起身碰了碰站著像木頭的景音弦,附在他耳邊:“別這么不開心,好歹給我裝裝樣子啊。”
景音弦十分難為的點點頭。
“你倆說什么悄悄話呢。”
“男人之間的悄悄話,你一個女孩子最好不要知道。”
“我明白了,惡心。”
辛長亭跟在深歌的身后:“聽這話,怎么感覺是你想歪了。“
深歌打了他一下:“什么跟什么呀。”
辛長亭壞笑著:“嘿嘿,我就知道你想歪了。”
深歌:“不是,我說這都到家了,你還戴著你這個破口罩干嘛呀!耍帥呀。”
辛長亭:“我就耍帥給你倆看。”
深歌:“看把你嘚瑟的厲害。”
景音弦笑著:“說不定他是怕冷呢。”
深歌作勢就要上去扯開辛長亭的口罩,辛長亭哪里肯讓她得逞,死死捂住自己的口罩。
辛長亭有一瞬間的恍惚,只要場景變換,他和深歌好像回到了從前。
“大姐,我認輸,我自己扯下來。”
“就是嘛,戴著口罩說話,甕聲甕氣的,好似聽不真切。”
辛長亭扯下口罩,深歌有一瞬間的呆愣:“我的天,你這臉怎么蒼白成這樣。”
“怕冷啊,冷成這樣的。”辛長亭訕笑。
深歌鄙夷的瞅著他:“虧你還去從軍了一年半呢,怎么體質比上學的時候還弱。”
“別提了,那日子簡直就是水深火熱,我能活著回來就很好了。”
“人家都是越挫越勇,身體越來越強壯,你倒好,反到弱了。”
辛長亭無奈的聳聳肩:“我能怎么辦,我也很絕望。”
景音弦拍著辛長亭的肩膀,對著深歌說:“畢竟是富家公子,經不起折騰,咱們要理解是不是。”
三個人邊說邊笑進了廚房開始搗鼓,冰箱里什么都有,廚具樣樣齊全。
辛長亭洗著菜:“我們三個人必須一人做一個菜。”
深歌心有余悸:“你可以不做,我倆做飯。”
辛長亭撅著嘴:“怎么滴……瞧不起我呢。”
深歌拿著一根蔥指著他:“你自己心知肚明啊。”
辛長亭苦哈哈的笑著:“讀書以前那頓飯,純屬是意外,意外。”
景音弦:“意外你個頭,整整拉了一晚上的肚子。”
深歌拿出冰箱里的雞蛋:“就是,也只有我跟音弦才吃得下你做的黑暗料理。”
辛長亭關掉水龍頭,雙手做發誓的手勢:“這次,你倆一定要相信我,保證讓你倆吃了贊不絕口。”
深歌:“那行,再給你一次機會,我倆來試試毒,這樣就便宜你未婚妻了。”
辛長亭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景音弦:“既然深歌都開口了,我也勉為其難嘗嘗,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