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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音弦拉著深歌跑了起來,圍著建筑后面的小路跑,隨后迅速拐入另一條小道躲起來,他想看看是誰。
“喬竹……怎么辦。”深歌的臉蛋迅速慘白起來。
“我會護著你,別怕。”景音弦緊緊握住深歌滲出冷汗的小手,他感到她的手越來越冰涼。
喬竹四下張望著,他感到十分的挫敗,憤怒。
他不停地來回踱著步,就在這一刻一個頭戴鴨舌帽,全身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從他身邊經過,一道亮光在脖子處閃過,喬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直直的倒在地上,血流如注。
深歌與景音弦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深歌哆哆嗦嗦的開口:“怎么辦……”
“回家。”
“回家?喬竹怎么辦?”深歌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抖,“如果我們不送他去醫院,他就真的死了。”
“我不想你受傷害,這明顯就是一場陰謀。”
“到底是誰再策劃這一切?”
“不止一個人。”
深歌驚到說不出話來。
警聲劃破了長空,兩人急促的腳步落在警聲上,心里感到十分的沉重。
兩人驚魂未定的回到家,深歌的腦海一直回閃著剛才畫面,任憑怎么努力都摒棄不了。
“你有沒有懷疑誰?”
“雖然沈初夏十分恨我,但我覺得她沒有膽量這么做。還有就是……”
“你在懷疑段星闌?”
深歌點點頭:“我懷疑的原因是因為文件是從北京寄來的,更何況在我認識的人中,他是唯一有實力能找到喬恩情被拐的地方。”
“我也懷疑他,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不是他。”
“為什么?”深歌顯然很驚訝。
“我看得出他在意你,單憑他在意你,他就不會做。”
“可是他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我一直都覺得很奇怪。”
“他一個高高在上的總裁,沒有理由會去殺你的舅舅。”
“不是沈初夏,不是段星闌,那是誰?”
景音弦清楚的知道他的工作室是段星闌接下的,也知道廣告大賽順水推舟的計劃,更是清楚的明白他與他之間權利,金錢之間的較量,但他知道,段星闌沒有理由這么做。
“也許是你父親曾經結下的仇債。”景音弦欲言又止,看了看深歌呆愣的表情,“但也只是我的推測。至于文件從北京寄來,我覺得是背后的人混淆視聽,他清楚你的一切動向。”
深歌不由自主的抱緊自己:“所以……他在暗,我在明。這種感覺好可怕。”
“明天我就把行李從宿舍搬回來,陪你一起住。今天晚上的那一幕,令我心有余悸,我害怕你出事。”
“好。”
“如果讓我知道他一點點消息,我一定可以把他揪出來。”
“我們都不知道他是誰,如何查都不知道。
“或許……去監獄里,問問阿姨就知道了。”
“你知道,我不敢去見我媽媽,我怕看見她的狼狽,可憐的樣子,而我卻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你始終都要面對,還有半年,阿姨就要出獄了。”
“媽媽肯定在心里責怪我,為什么我都不去看她。是我不敢面對,我一直都不肯接受她真的在監獄里艱難度日。”
“接受現實,才能好好生活。”景音弦輕輕的握住深歌冰涼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