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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歌訥訥的看著景音弦,他沉思了一會兒:“是個不錯的主意。”
深歌不自信的揮著雙手,拒絕道:“我不行。”
景音弦暖暖的笑著:“我看行。”
“我哪能行啊,我弱爆了,上一次主持元旦晚會的那一位女生我覺得挺好的,而且人也漂亮。”
肖森一口拒絕道:“不行。”
“為什么呀。”深歌疑惑。
“她跟蔣蓮可是死敵。我肯定站在蔣蓮這一邊啊。”
“又是蔣蓮。”深歌嘟囔著嘴,“哦……我想起來了,她就是跟蔣蓮爭校花,沒爭贏的那一位。”
肖森撇嘴:“算你還記得。”
“那也不能我上戰場啊。”深歌搖搖頭,“不行,不行。”
“跟我一起上戰場有什么怕的。”景音弦眼睛定定的看著她,眼里有些期待,“你說,是吧。”
“可是……”景音弦對著深歌眨著眼睛,似要撒嬌賣萌,深歌本想拒絕的話堵在喉嚨里,從嘴里發出兩個字,“好吧。”
面對著他,她總是這般輕易的妥協。
景音弦一把激動的抱著她:“我就知道你會答應。”
“你都這樣了,我能不答應嘛。”
景音弦神色飛揚:“嘻嘻。”
站在一旁的肖森,兩眼恨恨的看著:“我恨不得把你倆踢到九霄云外去,狗糧都吃飽了。”
深歌朝肖森吐舌頭:“哼……”
后勤部的人在學術報告廳調試燈光音響。深歌拿著稿子練習。讀了一半,用手肘碰了碰景音弦的手臂:“是不是學校的開場白永遠都是這些詞匯,在這個萬物復蘇,草長鶯飛的季節里,青春一路高凱歌唱,歲月依舊美好,夢想依舊燦爛,美好的理想在這里放飛,今日我校有幸……邀請到……段星闌……”
“怎么了?怎么結結巴巴的了。”
“沒……沒事……”深歌輕輕的放下這張似有千斤重的紙。
深歌真真實實的被震驚到了,原來他說,會再見,真的會再見。
她心里很慌,慌的不知該怎么辦。
她好怕。莫名的怕。
“怎么了?這驚恐萬狀的表情。”
“我有點暈,我坐一下。”
“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呀。”景音弦摸上她的額頭,再摸摸自己的額頭,“體溫是差不多呀。”
“我沒事,我就是有點胸悶。”
“怎么又是胸悶了?”
“出去走走吧。”
“沒事。”深歌深呼了一口氣,笑著,“明天就要演講了,我還是熟悉一下稿子,我可不想出糗。”
景音弦的眸子里盡是擔心:“我看你很不舒服的樣子。”
“我沒事啦。”
“真的?”
“當然啦。”深歌笑起來,眉眼彎彎,“我可不會讓你丟臉。”
“是是,你最好啦。”
“你覺得學長會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啊。”深歌試探的問著。
“聽著覺得很厲害啊。”
“除了厲害呢?”
“不知道,我又沒見過他。”景音弦抿著嘴,“你不會光聽事跡,就崇拜起來了吧。”
“怎么會啊。”
“那你好像很感興趣耶。”景音弦湊近深歌的臉,“嗯……”
“作為主持人,了解一下,不可以啊。”深歌頭往后仰著,“亂吃飛醋。”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