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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真的很棒。
昊天訕訕的離開,臨走之前還是轉(zhuǎn)過頭來對我說了一句。
“你一定要記起來。”
“嗯,謝謝。”我對他微笑。
“因為你答應過要跟我一起打電玩的,這點千萬別忘了。”昊天帶上了房門。
房間里只剩下了我和呂布韋兩個人。
“習慣就好。”呂布韋不知道是對我說的,還是對他自己說的。
“嗯,習慣以前的那個生活就好。”我看著呂布韋,從床上坐了起來,腦袋輕微的陣痛影響不了我現(xiàn)在的決心。
“你還需要休息,醫(yī)生說——”呂布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一把打斷了。
“醫(yī)生有沒有告訴你,我什么時候能夠找回記憶?”
“沒有。”呂布韋脆生生的回答。
“那難道我就一直在這里躺下去嗎?等待有可能回來也可能永遠回不來的記憶?”呂布韋走過來,扶了我一把,讓我有力氣站起來。
“雖然這么說有些奇怪,呂布韋。”我看著他的眼睛,很認真的希望將自己的意思傳遞給他:“按照你們這些形容,我的性格,絕對不應該是一直窩在病床上等待機會。我要去找到我遺忘記憶前的真相。關(guān)于那個連環(huán)殺人犯,我已經(jīng)聽安然說過了,我之所以會忘掉過去恐怕和他脫離不了關(guān)系。所以,告訴我吧,那天晚上的事情。”
呂布韋沉默了一陣,他似乎在考慮著什么。也或許是我突然的反應讓他有些嚇到,不過他最終還是無奈的搖頭微笑。
“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樣子。”他說。
不管記憶如何更改或者遺失,一個人的性格和精神,恐怕是他怎么都磨滅不了的地方。
呂布韋告訴了我在失憶前的所有事情。
一個星期前晚上,他剛剛從英國辦完公事回國,在自己的家中大睡倒著時差,卻突然接到了我給他打的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我聲音焦急,呼吸急促,似乎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熱烈的狂奔。
“怎么了,被老虎追著呢?”那個時候的呂布韋竟然還有心情開著玩笑。
“我找到了。”電話那頭的我喘的上氣不接下氣,說出來的話也讓他完全摸不著頭腦,但呂布韋還是本能的清醒了自己睡意,他知道我不會無緣無故搞出這種狀況。
“找到了什么?”呂布韋從床上坐起,耐心詢問道。
“那個殺人犯,你上次告訴我的那個連環(huán)殺人犯。”電話那頭的我有些焦急。
“什么?”呂布韋頓時睡意全無,他的確有告訴過我最近的城市有些不太平,出現(xiàn)了一些奇怪的謀殺案。
而這些謀殺案的共同的奇怪之處就在于,完完全全沒有找到任何兇存在的可能性。
按照呂布韋對的說法,想要在現(xiàn)在這個社會做到毫無痕跡的殺人已經(jīng)不再像之前那樣簡單了。
精密的科學儀器,充斥在每一個角落的攝像頭,豐富而又密集的關(guān)系網(wǎng),龐大的指紋數(shù)據(jù)庫,這些數(shù)據(jù)存在的價值讓那些自以為天衣無縫的殺人兇手無所遁形,很快就會被揭穿真正的丑陋面目。可是最近發(fā)生的這些案件,似乎讓這所謂的破案神器毫無用武之地。
被害者全部都是深夜在自己家中被人用刀刺死,傷口均為心臟,一刀致命。可是家中的門窗卻沒有任何破壞或者撬盜的痕跡,財產(chǎn)未丟失,可以判斷排除財殺。而更加奇怪的事情是,在現(xiàn)場沒有找到犯罪者留下的絲毫證據(jù),沒有兇器和血衣,沒有不合理的腳印,指紋,甚至連一根不應該存在的頭發(fā)和血跡都沒有。整個房間讓忙碌了很久的法醫(yī)一無所獲,破案的希望寄托在了探訪周邊情況的民警身上,可是無論他們是詢問附近的鄰居,還是獲取相關(guān)地帶的監(jiān)控錄像,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以值得懷疑的線索。案發(fā)當晚沒有人探訪被害者,也沒有可疑人物出入被害者的公寓。
這樣一來,破案的可能性直線下降。
而更加讓人覺得有些古怪的地方,是死者死亡時的狀態(tài)。雙目圓瞪,面色潮紅,手指的樣子有些扭曲,渾身大汗淋漓,而法醫(yī)的尸檢結(jié)果也證明被害人死亡時心臟劇烈運動,在遭受了刀刺之后才停止了運動,似乎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了不得的馬拉松長跑。可是在自己的家中,怎么可能有地方讓你跑上幾千米?
這些疑點讓這樣的案子成為了懸案,刑警局將這樣的案子報備給了國安局。
如果僅僅發(fā)生一件這樣的案子,可能會被解釋成巧合,可是當這樣的案子重復的發(fā)生的時候,就不得不引起國安局的注意了。
呂布韋當時告訴我這些事情的時候,有些憂心忡忡。他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這樣一個不會留下任何犯罪證據(jù)的家伙的存在,或許也正是因為他和普通人有些不太一樣的未知能力,才能夠讓他做到如此高明的殺人,至今逍遙法外。而這,正是國安十一局的調(diào)查范圍所在,所以這件事情也就交給了安然這邊負責管理,可是到那天晚上為止,一向精明能干的國安局探員也沒有找到任何兇手線索。這實在是個不好的消息,也是為什么安然之前會對我表達歉意的原因。
而那天晚上,我卻突然一個電話打到了呂布韋這里,告訴他我竟然找到了那個連環(huán)殺人犯,這讓呂布韋有些慌亂。
“你在哪,那邊情況到底怎么樣?”呂布韋聲音壓低了幾分,似乎擔心我身處危險。
可是電話那頭的我卻是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這次的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呂布韋,兇手——應該不是人。”
呂布韋聽到我這樣的話,卻是吃了一驚。他本以為我看到了兇手行兇的樣子,所以才會給我打這個電話,沒曾想到我突然下了一個兇手不是人結(jié)論,這讓他始料未及。
“你待在原地別動,我過去找你。千萬別沖動。”呂布韋話還沒有說完,我那邊的電話卻是已經(jīng)掛斷了,等到他心急如焚的找到我打電話的地方的時候,卻只發(fā)現(xiàn)了我的手機被扔在原地,我卻早已不知所蹤。而就在那個地方的旁邊一棟房間的二樓,剛剛發(fā)生了一場謀殺案。
那件謀殺案里,被害者死在自己的家中,傷口在心臟處,一刀致命。
而兇手,卻仿佛從未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