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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事,得得可不敢居功。“其實你是自學成才。所以,你自己去相親,完全可以應付。”
“陪我去,你是有任務的。要不我干嘛約在午休時間。”林德清還算識大體,不敢耽誤得得晚上陪兒子的時間。
“你就不能買個錄音筆嗎?”
得得很費解,在飯桌上,林德清極少跟男嘉賓談人生,說理想,而總是請教一些理財、投資、股票、期貨等問題。相親完,還讓她梳理出男嘉賓的精彩語錄。
“錄音筆不用錢嗎?”林德清小聲叨咕著,“況且,錄音筆怎么會把對話整理成文,還附上注解注釋呢。”
“你說啥?”
“沒啥。我記不住那些專業詞匯,記住了也不懂。”
“我不去了。”
“廢話真多。”林德清提腳踹得得進了餐廳。
“什么急事?”高文翔忙接起電話,辰安極少在白日里找他。
“通知你一下,我準備去當趙得得的訴訟代理人,起訴你誹謗。”
高文翔嘴剛張到一半,那頭兒已掛線。
也不知道林德清從哪里收羅來這么多單身成功人士。每個都氣度非凡,風趣幽默,還總能跟林德清聊得熱火朝天。
得得一面低頭猛吃,一面豎起耳朵記下男嘉賓的生意經。
驀然,一個文檔夾伸到她面前。
她正要抬頭,耳邊突然響起林德清的尖叫:“方辰安!”
文檔夾不耐煩地在她眼前震了震,“你在做什么?”
辰安明明……或者應該是在問她,但回答辰安的卻是林德清。“我在陪我閨蜜相親。”
相親?
她不是結婚了嗎?
難道以前是騙人的,還是現在在騙人?
不解之余,辰安心中“嗡”地一下生出一種不曾體會過的,失而復得般的亢奮。
“我能坐下來觀摩一下嗎?”他不請自坐。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林德清起身,坐到辰安的對面。
與此同時,男嘉賓也站起身,并紳士地微微鞠了一躬:“看來您對我沒興趣了,先告辭了。”
“不好意思,趙得得今天有些反常,我們下次再約。”林德清嘴上說得客客氣氣的,但手勢上卻是在趕人,十足一位人聲分離的精神病。
辰安收起文件夾,握住得得還在碗里猛挖飯的筷子,譏誚地說:“趙小姐,剛剛那位男士看上去非常優秀,不知道你哪里不滿意?”
“不是我……”
話只說到一半,另一半就被林德清堵到她嘴上的面巾給吸收了。
“辰安哥哥,不不不,方先生,我叫林德清,德行出眾,家事清白。你不要管趙得得。她不選那人是在救那人,她克夫。”
克夫?
果真另有隱情。
不過,他倒是運氣!
辰安拉起木然無措的得得,走到車前,把她塞進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