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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盧星浩的話,辰安沒忍住,當眾朝盧星浩豎了跟中指,接著他顛了顛懷里的人,大步流星地往外跑去。
得得隔著辰安的手臂,扒門縫似的向后看去。
不巧,正好接上了她婆婆王雋美的視線。
看到王雋美的表情后,她當即決定,近半年內她要想盡一切辦法避開去夫家。
視線繼續向右移,得得瞥見了老爸。老爸正以上墳的跪姿匍匐在梅子腿上。
呃,這下娘家也先別回去了。
再往中間瞧,她公公方成軍正在幫他們圓場:“孩子們年輕,愛耍愛玩愛熱鬧。大家別介意,別介意啊?!?
得得想,這應該是她公公生平第一次做打躬作揖的事兒吧,而且是為了她,她公公今后肯定不會再認為“熱鬧”是個好詞了。
她別過頭,栽進辰安的胸膛里,哭哭啼啼地說:“都怪你,你把我人生中唯一的一次婚禮給搞砸了!”
“趙得得,我的損失才大吧?這種婚紗你也敢穿!”
“還不是你答應盧星浩讓他給我做婚紗的!”
確實是他!但如今悔之晚矣。
得得眼淚汪汪的一直哭到車里。低頭看到儲物盒里的零錢時,她恍然想起:“辰安,你紅包收了沒?”
因為不擺酒席,得得事前叮嚀辰安在教堂門口迎賓時順便支個攤,把紅包收了。
可辰安哪里干得出只收紅包,不請吃宴的猥瑣事兒。
“開店的錢我有途徑解決,不用你操心。你還是想想怎么善后吧,爸媽們還等著我們給他們個交代那?!?
“什么?你沒收紅包?”得得敞開喉嚨,放聲大哭起來:“你騙我,你說要借結婚集資的?!?
辰安無奈的停下車,遞上紙巾:“別哭了,前面有警察,別搞的我跟搶婚似的?!?
“現在和搶婚有區別嗎?我硬著頭皮穿成這樣去教堂,不就是為了騙紅包嗎?你倒好,一分錢也沒收!”得得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然后回身去摸后座的外套,打算借外套的遮擋,把這件毀掉她婚禮的婚紗給換下來。
“不許換。”辰安制止得得說。
“你干嗎不讓我換?”
“不許換就是不許換!”拆卸婚紗這么有福利可賺的活兒,辰安怎愿讓他人代勞。如此大有可觀的婚紗,沒經他仔細“鉆研”過就換下來,對他來說,豈不太虧了。
“我就要換!”
“不許換!”
說著說著兩人撕扯了起來。
得得掙巴了幾下后,發現她的反抗完全無效,就探出頭奮力向外喊去:“警官先生,我要報案,有人限制我人身自由?!?
不遠處的警官走了過來,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后打開小冊子問:“女士,您是要告這位先生嗎?如果是,請你描述一下細節,我幫你做個筆錄?!?
細節?!
關于脫不脫婚紗的?
得得傻住。
警官站等了片刻后,見原告一直囁嚅不語,軍姿慢慢松垮了下來。“女士,您不是要報警嗎?”警官用筆敲著本子,催促得得快說。
得得看向辰安,吐著舌頭向他求饒。
辰安拿過外套蓋好得得,摟著她的肩,調戲她說:“這位女士,如果你不能給這位警官一個合理的解釋,警官會告你妨礙公務。到時候,我又要花大價錢把你從警局保釋出來?!?
要花錢?還很多?
不行!她不能讓他們本就不多的財力浪費在這種沒必要的事情上,她正愁沒錢開店那!
可是……說些家長里短的小事兒,警官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要說就必須說個關乎民生的大問題才行。
“警官先生,我不是報案,只是想問問您,收多大紅包需要上稅呀?假如婚禮上忘了收,挨家挨戶地去討債,犯法不?”
警官用看瘋子一樣的神情看著得得。
見狀,辰安腦殼都快氣炸了。他趕緊向警官賠不是,又搭上了幾包喜煙,才請走了警官。
闖了禍后,得得變乖了。“對不起,辰安。你別皺眉了,警官沒說收紅包要上稅呀?!?
“我看你又該為你的這張嘴上個稅了!”
辰安向來敢作敢為,特別是對于“體罰”得得這件事。
回到家,辰安關掉他們兩人的手機,然后將門反鎖上……
接下來,辰安讓她知道了這件婚紗不僅只適用于維密舞臺,更適用于在他們獨處的時候制造情趣。
總之,辰安讓這件婚紗變得物超所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