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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得得淺薄的文學修養,是無法理清這么復雜的句子的。但作為理工科學霸的她,還是能抓住重點的。“咱們去吃什么?”
唉!她又沒聽出重點!但一向如此,何必動氣。
可他甘心就這樣讓她蒙混過去,然后稀里糊涂地跟他相處下去嗎?他是不是應該直接將一切攤牌,讓兩人可以清清楚楚的交往。
但那樣,往事又將橫隔在他們之間。
辰安一時無法抉擇,匆匆牽過得得,穿梭在熙來攘往的人群中越走越急。
“辰安,我們還要走多久?”她快要跟不上他了。
他也在想這個問題。“得得,我不知道。”但希望一直走下去。
得得告饒,“可我走不動了。”
辰安猝然停住,她自然地撞了上去。
“辰安。”她敲了敲如一堵墻矗在那的辰安,“嗨,辰安。”
“喂,辰安。”
“辰安。”
......
漫長的等待過后,辰安忽地回過頭,眼中充斥著經過激烈思想抗爭后最終無果的空落。“什么?”
“我叫你好幾聲了,你都沒反應。”得得聲音小小的。
“你想要什么反應?”
“呃……也沒什么。”得得倉皇閃開辰安灼灼的視線,垂下雙目,跺了跺鞋尖上的泥。
倏忽,一陣富有侵略性的吻攻上了她的唇,帶著欲求不滿的蠻力反復蹂躪,瘋狂索取,而后又猛然止住。
“這樣的反應,趙小姐滿意嗎?”說完,辰安粗野的唇舌靈巧地轉戰到她的后頸。
“辰安,別……”
唇再次被堵住,口鼻間的空氣悉數被辰安掠去。
在辰安密不透風的攻勢下,得得終于找到了一個來之不易的機會喘息。“辰安,不……”
“不什么?不滿意?”辰安咬住她的下唇,囫圇地說。
“不是啦。”她只能用上唇艱難地回說,“我只是覺得,大理的空氣質量特好,想建議你多吸些。”別可勁兒吸她肚子里的濁氣了,“這樣好的空氣回了柳城就吸不到了,不多吸點就白來了。”
回了柳城……辰安不敢再想下去。“經你濾過的空氣更好,不吸個夠,那才叫白來一趟。”他回撲上她的唇,給她換了種高原吸氧式的吻法。
“辰安,別這樣。”
“你沒理由拒絕我!”
“可我快窒息了。”
窒息?!
強行縈繞在他身邊,又半途而廢,一夕之間將他周遭抽成真空的她,跟他談窒息?那種在密閉空間里,每掙扎一次,僅僅證實自己仍還活著等她的窒息感,她懂才怪!
她知道,他這些年是怎么度過的嗎?
不敢想念她,又賴著不肯忘記,充斥著絕望的心酸和恐畏從夢里延續到醒來,日復一日,卻無力擺脫。
而那時她在做什么?
不外乎在另一個人的呵護下,漸漸將他替換掉。
辰安愈發加重了他的吻。
得得腹腔忽隱忽現的陣痛起來,橫隔膜像是被卡住了。“辰安,不行了,我肚子疼。”
辰安并未打住,揉揉她的胸側說:“久未這么運動,又在高原,是會岔氣。”
呃……辰安是在羞辱她,沒了他,她就荒廢了接吻這項運動嗎?
可他卻好似精進了不少呢!
“我是五年沒這么‘運動’啦!請問方先生,您這五年都是跟誰練習的?”
“跟你,在夢里。”等等!什么五年?“趙得得,你給我說清楚!”
“呃……我算算。”得得顧左右而言他,“嗯,我五年多沒去練瑜伽了。”
“別給我裝傻,我問的是這項‘運動’!”
“給我買到棉花糖,我就告訴你,要現做的那種。”得得捂著肚子,笑著跑遠。
古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就沒個賣棉花糖的地方。但買到又如何,他還有什么可不信賴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