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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進(jìn)門看到是顧也兮，當(dāng)即輕松了一些，兩眼散發(fā)著驚喜，“是你？”

顧也兮：“嘿嘿嘿，又見面了。”

吳歡歡坐下，小心翼翼地問：“你們是來調(diào)查我們公司死的那幾個同事的事情嗎？”

顧也兮：“嗯，你都認(rèn)識他們嗎？”

吳歡歡微微點頭，“可以說是認(rèn)識吧。你們該不會是懷疑我吧？”

顧也兮笑了，“沒有沒有，只是想了解一下三個死者的一些信息而已。”

吳歡歡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了，她撓了撓劉海，“你們問吧，但我和他們不是很熟，就是工作上有接觸過。”

莫望：“他們?nèi)齻€是不是都提過設(shè)計需求到你那里去？”

吳歡歡：“嗯，我就是這么認(rèn)識他們的，除了溝通設(shè)計，我們就沒其他交流了。”

顧也兮：“平時私下沒有聊過嗎？或者在食堂撞見聊兩句之類的？”

吳歡歡搖頭，“除了給他們做圖的時候交流過之外，好像就沒見過他們了。“

莫望：“你幫他們做圖的時候，是怎么溝通的？”

吳歡歡：“大部分是在內(nèi)部通訊軟件上聊，有時候他們會過來我辦公室，我們當(dāng)面溝通，因為有些細(xì)節(jié)的打字說不清嘛。”

顧也兮微微皺眉，“他們都去過你的辦公室？”

吳歡歡點頭，“嗯，是的。”

顧也兮：“除了他們到你辦公室來溝通做圖需求，你們就沒有當(dāng)面接觸過了？”

吳歡歡歪頭想了想，“嗯，可以這么說。”

顧也兮：“公司里，有人在追你嗎？”

吳歡歡似乎會錯意了，微微臉紅：“嗯？？？”

顧也兮：“你回答就好了。”

吳歡歡搖頭，“沒有。”

吳歡歡走之前，特意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寫給了顧也兮，并且問他要號碼。莫望酸氣十足地在桌子底下踹顧也兮，顧也兮一臉正氣地把警局的座機(jī)給了吳歡歡。吳歡歡似乎有些失望，不過也沒說什么，就離開了。

顧也兮捏了一下莫望的臉，“你是不是太酸了點呢，莫公子？我就普通問話。”

莫望：“吳歡歡不覺得是普通問話。”

顧也兮：“難不成我告訴她，她被兇手暗戀了？”

莫望：“下次我來問。”

顧也兮無奈，“行行行，你問就你問。說回案子吧，吳歡歡說，她和三個死者只在自己辦公室里當(dāng)面溝通過，那么兇手是怎么知道他們有過怎么樣的接觸呢？他怎么知道黃元需要被剁手，鄧常輝應(yīng)該要被挖眼睛？還有這個張家念，既然是正常工作接觸，那就不會是接吻了，到底是做了什么讓兇手覺得他要被割唇呢？”

莫望想了想，站了起來，走到顧也兮的座椅背后，彎下腰腦袋湊近顧也兮的肩上，“他們溝通需求的時候，可能是這樣一起看著電腦，張家念嘴唇很容易就會碰到吳歡歡的頭發(fā)了，可能兇手就是這么誤會了的。”

顧也兮側(cè)過頭，快速地舔了下莫望的唇，然后裝作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正經(jīng)臉說：“嗯，有道理。”

莫望：......

顧也兮：“既然是這樣的話，兇手應(yīng)該是和吳歡歡是一個辦公室的人，否則他不會看到這一幕。”

莫望：“那只要查吳歡歡辦公室里的男同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