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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芳芳眼神很意外，“他離職了？”

莫望：“你不知道嗎？”

顏芳芳：“我只知道他從家里搬出來了，但他沒說他離職了。”

顧也兮：“除了家和公司，還有其他地方他可能會去的嗎？”

顏芳芳苦思冥想了好一會，說：“可能，回家了？我的意思是，父母家。不過，他最近和父母好像有些爭吵，我也不確定。”

莫望拿起照片，“你們經(jīng)常去的這個咖啡廳呢？有可能嗎？”

顏芳芳搖頭，“這個咖啡廳一個月前關(guān)門了，之后我再叫他去別的咖啡廳喝咖啡他都不愿意出來了。”

顧也兮：“你是什么時候告訴他，你要結(jié)婚的？”

顏芳芳：“一個月前吧，我們知道這個咖啡廳要關(guān)門了，所以專門去喝最后一次咖啡。”

顧也兮遲疑了一下，問：“你有教過他化妝嗎？”

顏芳芳對這個問題感到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他問過我一些關(guān)于化妝的問題，他說公司團建表演節(jié)目，他要反串女生，我也沒太在意，不過如果他早就離職了的話，那他學化妝是為了什么呢？”

顧也兮沒有回答，只是繼續(xù)問：“他最近情緒是不是有些奇怪，變得自信了一些，而且會說些奇怪的話？他近期經(jīng)常聯(lián)系不上，好像很忙的樣子，但是問他在做什么又不肯說？”

顏芳芳神色變了一些，“嗯。”

顧也兮遞給顏芳芳自己的卡片，“如果你有小玉的消息，或者他聯(lián)系你了，請立馬告訴我。”

顏芳芳接過卡片，有些不安地說：“他之前問過我，說為什么我敢打那些欺負他的人，我說因為他們都覺得我是女人，覺得我沒有威脅不把我放在眼里。但正正可以利用這一點，出其不意地打他們。不知道這個跟他化妝，有沒有關(guān)系。”

走出公司樓，莫望問：“你覺得她是不是知道了點什么？”

顧也兮肯定地說：“她之前可能不知道，但現(xiàn)在肯定隱約猜到了。我剛才說曾霆玉牽扯到一個謀殺案，但沒說他是兇手，牽涉可以有很多種可能，但是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曾殺了人，如果曾在她的心里真的是那么純良那個弱小，她怎么可能是這個反應。我覺得她告訴曾霆玉她要結(jié)婚時，曾霆玉的反應一定很古怪，不過可能她當時只是覺得曾情緒不穩(wěn)定，沒想到自己的鄰居小弟弟居然會殺人。”

莫望：“顏芳芳在一個月前告訴他自己要結(jié)婚了，過了沒多久他就開始了獵殺，看來這也是他的刺激源之一。”

顧也兮飛快地說：“恐怕，這個才是他真正的刺激源。很明顯，顏芳芳在他的心中是類似于保護者的角色，雖然顏不在他的身邊，但一直噓寒問暖，開導他關(guān)心他。顏終于回國了，他以為兩人終于可以一起生活了，還特意搬到她公司附近住，但是沒想到顏芳芳居然要結(jié)婚，他覺得自己被拋棄了，整個生活變得一塌糊涂。于是像你說的，把一切歸咎在過往虐打過自己的人的身上。他需要他的保護者，但他的保護者要成為別人的新娘了，怎么辦？他扭曲了艷芳芳的話，裝成女人利用男人看輕女人的心理去殺人，說得更準確點，是裝成艷芳芳。于是他畫著顏芳芳的妝，就好像穿上了保護者的戰(zhàn)甲一樣，模仿顏芳芳保護自己，去報復那些他認為要被報復的人。”

莫望想了想，“他在沒完成報復前，是不會停止的，他現(xiàn)在知道了我們在找他，更加要趕緊動手。但高中打他的人，在局里保護著，顏芳芳的男朋友不在國內(nèi)，他可以找誰？父母？或者其他替代品？”

“他已經(jīng)直面過虐打自己的人了，我不認為他還會找替代品。”

正說著，電話就響了，是黃嘉德，“顧，曾霆玉不在，父母說好幾天沒見過他了。”

顧也兮：“我們現(xiàn)在過來。”

第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