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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阿姨笑道:“厲先生對孩子真好,我以前做過很多有錢人家的保姆,男主人都不怎么抱孩子的。”
厲凈涼禮貌地彎了彎唇:“是么,謝謝。”
他的冷淡保姆看在眼里,道過別就抓緊走了。夏璇做好飯出來招呼他們父子倆,就瞧見保姆不見了,不用說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其實你也不用對外人那么忌諱,劉嫂人挺好的。”夏璇接過孩子道,“快趁熱去吃吧,都是你愛吃的。”
厲老板愛吃什么呢?坐到餐桌前,一眼望去都是綠油油的,要么就是白花花的。
豆腐與蔬菜,這是厲老板的最愛。
夏璇感慨地看著兔子一樣的老公,憂愁說道:“真不知道你那腹肌是怎么來的,又不怎么鍛煉又不怎么吃肉,會不會有一天睜開眼醒來你變成了一只兔子?”
厲凈涼眼都不抬道:“你每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跑步回來了。”
“……呃(“▔□▔)”夏璇沉思片刻,“你在變相說我懶嗎?”她低頭看厲夏,“那你更懶,比我起得還晚。這下好了,你爸嫌棄我們了。”
小厲夏被母親打擊,雖然搞不懂是為什么,但還是有點想哭。夏璇忙哄孩子,不再理會丈夫。
厲凈涼吃著飯偶爾會抬眼看他們的互動,每次看的時候目光都很柔和,她若看見,必然會十分窩心。
吃完飯,收拾好之后一家三口回臥室休息,厲凈涼照例先忙工作,約莫八九點鐘忙完后去洗澡,洗完出來發現厲夏居然還沒睡,頓時有點不高興。
只見厲老板穿著真絲睡袍來到床邊,自高而下俯視著兒子,厲聲說道:“為什么還不睡。”
厲夏哪里明白父親的意思?只是看爸爸那么兇,咬著下唇就要哭。
這孩子,眼淚可真多。
夏璇急忙翻個身擋住了厲凈涼的視線,溫柔地安慰著兒子,等兒子好不容易有了點睡意,腰部忽然纏上一雙手臂,夏璇回頭一看,厲凈涼貼在她身后,在她耳邊低聲道:“去客房。”
“……”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累就一個字,我只說一次。
翌日,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201x年11月11日,夏璇的同名服飾品牌創立儀式開幕了。
這一天過后,夏璇將正式開始經商,徹底告別娛樂圈。
禮服、墨鏡、手包,以及完美無缺的妝容,夏璇打扮得體,親自開車前往公司,其他人已經全都等在那里,包括厲凈涼。
作為老板的丈夫,辦公距離又那么近,他已經當仁不讓地在替她招待來賓了。
路上等紅燈時,夏璇漫不經心地朝窗外看著,誰知忽然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立刻摘掉墨鏡仔細看了看,確定是誰之后嘴角勾了起來。
如果她沒看錯,那個開車的男人應該是李律師,這位李律師是業界出了名的敗類,長得難看不說還特別色,說他是魔鬼代言人都太恭維了,他這樣的也就能算個酸菜代言人。
哦不行,不能侮辱酸菜,酸菜也是蠻好吃的,至少它讓自己很美味。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李律師也有幾分真才實學,俗話說得好,人丑就得多讀書,他算個典型。
其實,若李律師一個人出現,夏璇也不會在意,她之所以仔細看了看,是因為梁吟上了他的車。
葉銘心才出事不久,葉昕既然沒有幫她的打算,那作為親生母親的梁吟就不能袖手旁觀了。
稍微想想,夏璇就能明白梁吟和李律師是打算去哪里。
此刻,綠燈亮了起來,她發動車子離開,一邊開車一邊想,等快要到達公司樓下時,拿出手機撥通了葉昕的電話。
電話接通后,也不待他說什么,夏璇便直說道:“葉總,我覺得你今天還是不要來我公司的創立儀式了,你現在馬上開車去李律師家,不要敲門,悄悄觀察一下,肯定會有收獲。”
說罷,夏璇掛斷電話下了車,慢條斯理地從后門進了大樓,步伐堅定地朝電梯走去。
梁吟今天敢去和李律師見面,恐怕是知道葉昕會來這兒參加活動。夏璇雖然希望看見葉昕吃癟的表情,可更愿意看見他和梁吟一起吃癟。于是,她犧牲掉了今天這個打擊葉昕的機會,期待他們夫妻倆受到雙重打擊。
李律師住在市郊一個小區,是雙層別墅,從花園后面看有窗子,正對臥室。
因為夏璇電話里的提醒,葉昕留心地從后面觀察他家的窗子,本以為李律師在做什么對他公司不利的事,可卻瞧見他惡心的嘴巴貼在名義上還是他妻子的人臉上。
葉昕頓時白了臉,面無表情地快步朝大門走去,也不敲門,直接從不算高的鐵柵欄那翻了進去,一個箭步來到大門口,使勁地拍著門。
臥室里的兩人被嚇了一跳,李律師不耐煩地走出臥室去開門,他沒料到葉昕會出現在這,以為是物業或者什么朋友,打開門便要趕人,誰知卻瞧見了葉老板的臉。
“是你!”李律師立刻關上了門,并且還上了鎖,明顯是做賊心虛。
梁吟感覺到不對勁,想從一樓窗戶逃跑,可因為穿的是裙子,跨出去容易走光,猶豫了好半天終于下決心撩起裙子出去,卻剛好遇見趕過來的葉昕。
在前門受到阻撓的葉昕急急地趕到后窗,正瞧見自己的妻子衣衫不整地爬窗戶,他冷冷一笑,握緊雙拳來到她面前,將她從窗沿上扯下來,往窗子里一瞧,一眼就看見了閃躲的李律師。
“李志遠你給我記住,今天這事兒我不會就這么算了。”
說罷,葉昕拉著梁吟離開,梁吟被他攥得手都青了卻不敢阻攔,她太了解他,知道自己要是開口喊痛,他肯定會把自己丟在這,那樣他們就徹底沒有繼續下去的可能了。
時至今日,梁吟還是不愿意放棄葉昕,就算當初和葉昕結婚時多少有些是因為她肚子里的孩子急需一個父親,但這么多年相處下來也有了很深的感情,只是,這個男人似乎不是這樣。
到了車子邊,葉昕忽然松開了梁吟,她一個沒站穩直接摔倒在地。
葉昕扯開領帶,深深吸了口氣,對地上的梁吟說:“我會去準備離婚協議書,不會少了你的好處,等著簽字吧。”說罷,拉開車門上車離開。
梁吟被扔在原地,想起丈夫的話,淚無聲落下。
車里,葉昕不斷踩油門,他的目的地是ar集團大廈,他還要繼續參加那個品牌創立儀式,他簡直冷靜得有些可怕,即便剛剛經歷了那種事,卻還分得清哪個對他更重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