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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一思索,厲凈涼做了決定,就用這個名字,不改了。
厲老爺子收到兒子短息,看到孫子名字時直接捂住了眼,哀嘆一聲。
心道,乖孫,以后你長大了被同學(xué)說你娘炮,可千萬別怪爺爺啊。
夏璇并不知道她的丈夫已經(jīng)給寶貝兒子定了名字,她依然想叫他坑爹,因為這名副其實。
想起孩子,連拍戲的辛苦都淡了許多,如果沒有來者不善的葉銘心出現(xiàn),一切就更完美了。
葉銘心不是演員,現(xiàn)在也不是華夏娛樂的人,她沒有任何身份和立場出現(xiàn)在這,但是她來了,無視其他人莫測的眼神直奔劇組正中心,在與夏璇面對面時腳步一挪,朝一側(cè)的陳權(quán)走去。
“陳叔叔。”葉銘心甜甜地喚了一聲。
哦,對了,雖然葉昕失去了華夏娛樂,但他還有幾家小公司可以經(jīng)營,葉銘心也勉強能維持著小姐的生活,只是不能像以前那么揮霍罷了。
葉昕以前的朋友,葉銘心也還可以去找,尤其是這位和葉昕曾私交甚好的陳權(quán)。
不過,葉銘心顯然搞錯了時間,私交再好也是從前,陳權(quán)是個明辨是非的人,葉昕那些破事全天下人都知道了,葉銘心是什么樣他也清楚,現(xiàn)在對方來找他,他又不是傻子,很明白她是為了誰。
這小姑娘年紀不大,膽子卻不小,敢拿他當(dāng)槍使,真是被葉昕慣得缺心眼了。
“來了。”陳權(quán)冷淡地說,“今天怎么有時間到這來?”
葉銘心笑著說:“這不是來港城玩,聽說陳叔叔在這拍戲,所以來看看您。”她挽住陳權(quán)的胳膊撒嬌道,“我都好久沒看見陳叔叔了,最近很忙吧?千萬注意身體。”
陳權(quán)瞥了一眼夏璇的方向,那姑娘正在認認真真地看劇本,紅唇不斷開合,應(yīng)該是在記臺詞。
她居然還有心情干這個,他還真是小瞧她了。
“你不止是為了來看我吧。”陳權(quán)意味深長地說著,將胳膊收了回來,“我有點事要忙,你隨便坐。”說完,朝副導(dǎo)演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刻攔住了欲繼續(xù)追的葉銘心。
見曾經(jīng)對自己很好的陳叔叔現(xiàn)在對她視而不見,葉銘心在原地難過了好久。
這樣一來,她走在劇組任何地方都感覺大家在嘲笑她,好像連劇務(wù)都敢對她指指點點了。
葉銘心很痛苦,事情不該這樣的,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走到哪都受盡恭維,怎么一夕之間都變了?難道就因為她的父親失勢了?
抬眼望向夏璇所在的方向,她居然還有說有笑?看看那些對她沒正眼的演員,對夏璇卻那么和藹可親,這代表了什么?代表這一切都是她偷來的,夏璇是個小偷,偷走了本該屬于她的一切!
“夏璇!”葉銘心走到夏璇身后,盡量壓抑著怒火,勉強平靜說道,“你能不能過來一下,我有話要和你說。”
夏璇很了解葉銘心,即便她因為父親的事變的稍微有了點腦子,可一旦她拒絕,她肯定會爆發(fā)。
夏璇不想在劇組丟臉,所以就在眾人面前扮演了大度的模樣,點頭答應(yīng)了。
跟著葉銘心走到無人的角落,夏璇看著腕表道:“葉小姐有話直說吧,我時間不多,一會還有戲。”
葉銘心冷笑道:“你還真是內(nèi)心堅強,面對我還能這么平靜?”
“我為什么不平靜?”夏璇疑惑地問。
“你虧欠我那么多,你說呢?”葉銘心咬牙切齒。
“我虧欠你?搞錯了吧。”夏璇可笑地說,“小姐,麻煩你想想清楚再來找我,是你母親搶走了我父親,我母親才是原配妻子,你偷走了我那么多年的好日子我都不跟你計較了,現(xiàn)在你居然還來說我虧欠你?”
看夏璇一臉嫌棄,葉銘心攥緊了拳頭:“你別以為你霸上厲凈涼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可厲凈涼一開始是我的男人吧!?是你搶走了他!”
“就算沒有我出現(xiàn),他也不會娶你這種女人。”夏璇一字一頓道,“還有,我警告你不要再打他的主意,他是我的男人,就算你夢到他千千萬萬次,他喜歡的還是我。”說罷,她抬腳離開,路過葉銘心身邊時柔聲道,“另外,本著人道主義提醒你一句,不要再留在這給你父親丟臉了。你看不出來嗎?陳導(dǎo)很看不起你……哦不對,是你們一家。”這次話落,她再不留戀,快步回到片場,繼續(xù)背臺詞。
葉銘心氣得淚流滿面,她抱著雙臂蹲下來,剛抽泣一會手機就響了,看著上面“爸爸”兩個字,她心里特別不是滋味。
“喂……”
她接起電話,本想發(fā)發(fā)牢騷說說自己的委屈,可葉昕那邊直接丟來一句話,讓她徹底絕望。
——“趕緊給我滾回來,不要再出去丟人。”
妻子出去拍戲,獨守空閨的厲先生感到不太適應(yīng)。
他們已經(jīng)一起生活了近一年,忽然分開讓他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雖然他的工作也很很忙,但因為孩子,他還是每天都盡量準(zhǔn)時回家。
因為擔(dān)心保姆對孩子不好,厲凈涼還在家里裝了監(jiān)視器,晚上回來就看看監(jiān)控錄像,確定保姆盡職盡責(zé)后,才稍稍放心。
坐在床邊,看著搖籃里的寶貝,他不急著睡覺,只是對著自己的父親流口水,眼睛亮晶晶的,像極了夏璇琢磨壞主意時的模樣。
厲凈涼看著看著,心愈發(fā)柔軟,用夏璇的詞來形容,那就是感情泛濫了。
厲執(zhí)慢慢將車停進車庫,按了密碼進了屋,在一樓大廳高聲道:“厲凈涼,出來!”
厲凈涼聞言皺眉,摸摸兒子的頭,幫他蓋好被子轉(zhuǎn)身出門。
在二樓拐角處,厲凈涼面無表情道:“你怎么來了。”
厲執(zhí)笑道:“我是你老子,老子來看兒子有什么不對嗎?”
“我很忙,沒什么時間招待你。”厲凈涼依舊很冷淡。
“行了,云若舟的事我已經(jīng)解決了,那孩子不是你弟弟,你不用擺出一副死人臉了。”厲執(zhí)已經(jīng)到了二樓,感興趣地說,“我孫子呢?”
厲凈涼指了指臥室,厲執(zhí)二話不說直接去了。
還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隔代親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