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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今天是厲凈涼的生日?他怎么一點消息都沒透?這么大一腕兒,過生日居然回家來找她?
“我今天有公事要忙?!眳杻魶雎冻龇浅_z憾的表情,連進屋都不邀請他們三人,“所以抱歉了葉總,請回吧?!?
葉銘心一直在忍,她覺得自己都帶著父母來低聲下氣地“示好”了,厲凈涼怎么都該見好就收,可他居然連門都不讓他們進,分明就是有鬼!
“我看你不是有公事要忙,是藏了女人在這吧!”葉銘心大聲說著,想要闖進去。
厲凈涼抬起胳膊擋在她面前,任憑她怎么耍賴,都無法前進一步。
葉昕蹙眉瞥了一眼身邊的梁吟,梁吟立刻上前抓住了葉銘心,不好意思地朝厲凈涼笑了笑。
厲凈涼放下手臂,如玉的眉目間帶著客客氣氣的笑容,雪白的襯衣領子襯得他膚色越發白皙瑩潤,他邁開長腿,做出“請”的姿勢。
“再會。”他再次下逐客令,當真是不給葉昕一家半分面子。
不大不小一個閉門羹,葉昕倒是可以吃得下,旁邊母子倆卻吃不下去。
葉銘心早就懷疑厲凈涼把夏璇藏起來了,因為自從那天他和夏璇前后腳離開后她就再也找不到那個女人了,現在他還不讓她進去,分明就是把她藏在了家里。
葉銘心朝母親使了個眼色,梁吟拍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擺出長輩的架勢說:“凈涼,怎么說我們也來了,就算你有事要忙,也不在乎讓我們坐一會吧?雖說今天是你的生日,可是壽星也不能對長輩無禮哦?!彼郎睾偷卣UQ郏此圃陂_玩笑,其實根本就是拿禮節來堵他。
夏璇心里不免有點打鼓,梁吟他們要是真進來的,保不齊葉銘心會上樓看看,如果真的發現她該怎么辦?她當然很樂意讓他們受刺激,不過眼下她這個情況,她根本沒心思處理和條件處理那些糟糕事,厲凈涼估計也不會太高興。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厲凈涼不要答應他們進來。
不過,厲老板顯然沒有聽到她內心的禱告。
他長身玉立在門口,聽完梁吟的話,唇畔噙著的笑愈發內斂,帶著一點很難察覺到嘲諷和沉郁,怎么看都有點危險。
“既如此,三位就請進吧?!?
☆、第25章
終于被允許進屋了,葉家三人互看幾眼,慢慢踏了進來。
厲凈涼與其他人不同,他不喜歡請傭人,就算鐘點工也只是固定時間過來,在他回來之前離開,這樣就導致偌大的別墅看起來顯得很冷清。
葉銘心這是第一次來他家,上次來給他送飯也是鐘點工接過東西,沒被允許進入,所以這次看得仔細了點。
環視周圍后,葉銘心問厲凈涼:“你怎么不請個傭人,什么事都得自己做多累?。俊?
厲凈涼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坐在了會客區的沙發上,抬手比著對面的沙發示意他們坐下。
梁吟拉住了女兒的手,無聲地示意她不要多話。葉銘心只好抿抿唇跟著母親坐下了。
葉昕坐在厲凈涼的正對面,比起閑適隨意的厲老板,葉昕不管是穿著還是表情都很端肅。
厲凈涼若有所思地凝視著這位身價不菲的中年男人,即便已經到了這個年紀,葉昕看上去依舊風度翩翩,再加上他在商業上的確有不錯的才能和魄力,能夠踩著女人爬到這個位置也不意外。
最先開口的是葉昕,因為今天懷有保住女兒與厲凈涼婚事的目的,他講話時不由地放低了姿態。
“凈涼,今天是你的生日,怎么也不慶祝一下?一個人在家未免太冷清了。”葉昕和藹說道。
厲凈涼哪里是一個人在家?他的伴兒正在二樓拐角處聽墻角呢,夏璇不屑地哼了一聲。
厲凈涼慢慢放下了稍稍挽起的襯衫衣袖,將藍寶石的精致袖扣慢慢系上,眼瞼微垂,溫文爾雅道:“葉總可能不知道,我從來不過生日的。”
這下不止是葉昕,連葉銘心和梁吟都很驚訝。
葉銘心忍不住問他:“你為什么不過生日?”
厲凈涼這才抬眼睨了睨她,不得不說,厲老板真的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高挑修長的身材,冷俊如玉的臉孔,再加上總是運籌帷幄掌控一切的氣場,很難不讓人傾心。
葉銘心雖然一開始并未和他接觸過,卻也在這不算短的訂婚時間里喜歡上了這個男人。
仰慕強者,是每一個女人的通病,就算是在二樓偷聽的夏璇也不免有這個心理。
其實夏璇也很好奇厲凈涼為什么不過生日,她的金主也很快就為她解了惑。
“是這樣的葉總?!?
明明是葉銘心問的問題,他卻回答了葉昕,這里頭的深意,大家都很清楚了。
“因為我母親在生我的時候難產去世,所以我和我父親決定今后都不過我的生日?!彼尊缬竦氖持竿屏送萍茉诟咄Ρ橇荷系难坨R,深邃的黑眸滿含謙遜地說,“不知別人如何想,至少我們認為,為一個男人經歷過生產之痛的女人都是值得尊敬與善待的。”
這話堪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葉銘心當年還是個孩子,并不清楚其中的糾葛,所以只是聽個字面意思。但葉昕和梁吟就不一樣了,他們對于夏璇的母親康雨,有著無法彌補的虧欠。
葉昕到底還是老姜,雖然心里諸多想法,面上卻不顯分毫,依舊十分溫和地說:“令尊是個性情中人,不知厲老先生最近在忙些什么?”
厲凈涼莞爾一笑,像是他的話正中他下懷一樣,用近乎于調侃的聲音說道:“我父親帶著我母親的照片去環游世界了。”
梁吟表情變幻莫測,似乎是怕被人看出端倪,慢慢低下了頭。
葉昕神色一頓,嘴角一揚,低低沉沉道:“我很欽佩厲老先生和夫人的感情?!?
厲凈涼擺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葉總謬贊了,家父一直教導我要做個負責的男人,妻子死后再娶,又或是對妻子和兒女不好,這種事反正我厲家人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二樓的夏璇已經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別人或許聽不出來,但她很明白,厲凈涼會對葉昕說這些話都是因為她。以前她并不能很自信地認為厲凈涼對她有多深的感情,可現在她覺得,他喜歡她的話是很可信的。
畢竟,商人從來不愿意明面上與誰為敵,更不要說這樣冷嘲熱諷甚至打草驚蛇了。
厲凈涼可是還想吞下整個華夏娛樂呢,現在不但毀了婚約,還用這樣的態度對待葉昕,夏璇這心里頭酸楚內疚以及變態的幸福感并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