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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明昊笑了,用輕蔑的語氣說:“夏璇,不是我不幫你,但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麻煩?而且娛樂圈這個地方,你一年不出現,還指望誰記著你?”
“我還有陳權導演的電影合同。”夏璇冷靜地說。
葉銘心不屑道:“陳導是我爸爸的好朋友,他用不用你還不是我一個電話的事?”
你把自己想得太有能力了,葉小姐。
夏璇心里這樣想,嘴上卻什么都沒說。
她站在那里,似乎想不出該說什么了,一切都很被動。
葉銘心看她如此,非常得意,過了一會后十分高傲道:“這樣吧,也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前陣子我聽說何靖文導演的新戲在選角,剛好一年后開拍,你可以休息這一年,一年之后回來就去免酬勞拍那部戲,如何?如果你答應,我就讓溫明昊收回下達的命令。”
其實,如果是普通導演的話,這個要求夏璇也就答應了,但葉銘心怎么可能那么好心?
何靖文,知名的三、級、片電影導演,拍過無數不值一提的情、色電影,要夏璇去拍那種電影,還不收任何酬勞,這跟毀了她有什么區別?
“怎么?你居然還要考慮?你有什么可考慮的?我不知道你請了何方神圣幫你還那些違約金,但這件事你卻不能反對,否則的話,你一年后回不回來也沒什么所謂了。”葉銘心靠到椅背上,志在必得地望著她。
夏璇張張口想說什么,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打開,溫明昊不耐煩地想責罵,等看到進來的是誰之后瞬間換了副面孔,笑容可掬道:“厲先生來了啊,稀客。”
葉銘心也愣了一下,收起那副刻薄尖酸的姿態,冷淡說道:“你怎么來了?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自從上次被厲凈涼耍了之后,葉銘心就一直聯系不上他,偏巧他今天出現了,卻是出現在她懲治夏璇的時候,這種“巧合”的場面怎么能讓人不懷疑?
“我打擾你們了?”
厲凈涼走進來,路過夏璇,側頭看了看她憔悴狼狽的樣子,垂在身側的手想要攬住她的肩膀,但最后只是稍一轉換,抄進了褲子口袋里。
“沒有,厲先生有事盡管吩咐。”溫明昊點頭哈腰地說。
這個社會就是如此現實,你有錢有地位,那誰都會給你讓路,但你沒錢沒地位,要依靠著別人,就得給人家當孫子。夏璇看著溫明昊態度一前一后的差距,自嘲地笑了笑。可笑她還以為自己比以前強了許多,現在才明白她還差得很遠,她需要更努力,才不會再被人踩在腳下。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厲凈涼站定在夏璇身邊,雖然沒看她,說的話卻和她有關。
“我想請貴公司兩位藝人代言謀術集團旗下的子公司,溫總應該不會拒絕吧?”
“當然不會!”溫明昊喜上眉梢,“請問厲先生想找誰呢?我馬上幫您聯系。”他作勢要打電話。
厲凈涼微微頷首,薄唇輕抿,似笑非笑道:“鐘立揚,我已經見過他了,下屬已經跟他談過細節。”
溫明昊不斷點頭:“小鐘是我們力捧的男藝人,各方面都很不錯,厲先生不會失望的。不過您剛才說要找兩位,還有一位呢?”
厲凈涼淡淡地看向身邊,夏璇對上他的視線后忍不住一怔,心里有個預感,卻又不敢肯定。
厲凈涼就在她不敢置信地注視下抬起手指了指她,疏離漠然道:“她。”
一直沉默的葉銘心直接站了起來,好像炸毛的母雞:“你要找她?不可能!我不允許!”
厲凈涼眉梢都不帶抬一下,慢條斯理地問她:“那么請問葉小姐是以什么身份來拒絕我的呢?華夏娛樂的股東?還是謀術集團的股東?”
葉銘心兩邊都不是。她雖然是葉昕的女兒,卻還沒得到華夏娛樂的股份,那就代表著她沒有資格代表華夏娛樂拒絕。換一個方向思考,她又不是謀術集團的股東,那么集團旗下的子公司選誰來做形象代言人,和她更加沒有關系。
簡單來說,厲凈涼就一個意思:她沒資格管他的事。
葉銘心忍無可忍,憋了半天冒出一句:“我是你的未婚妻!”
厲凈涼負手而笑,上下將她一掃,和顏悅色道:“你很快就不是了。”
葉銘心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事情不妙了。
夏璇垂下頭,看著厲凈涼負在身后的手,趁著其他人不注意悄悄握了握。
厲凈涼感覺到手上一陣冰涼的觸碰,不由側首望了望夏璇的穿著。穿得那么少,難怪手那么冷。可是他的關注點似乎有點錯了,他應該關注的難道不是她居然膽敢在這種場合摸他的手?
對上厲凈涼的眼睛,夏璇柔弱美麗地笑了笑,眼中流露著從未有過的信賴與依仗。毫無緣由的,厲凈涼本來十分不耐的心情平靜下來,好像之前為她所做的一切“愚蠢”事都有了價值。
真是荒唐,這個女人滿口謊言,他竟然還想要相信她。
不要重蹈覆轍,厲凈涼眼神移開,目中一片冰涼。
☆、第22章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溫明昊,他能在葉昕的認命下成為華夏娛樂的高管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他很快做出了利益最大化的選擇,點頭說道:“既然厲先生想要夏璇,那當然也沒什么不可以。”說完,他望向夏璇說,“既然厲先生都發話了,那夏璇你就回家好好休息吧,等公司和謀術集團談好合同,會通知你細節。”
“那我的經紀人和助理還有保姆車呢?”夏璇問。
溫明昊笑得文質彬彬:“當然還是你的。”
夏璇這才揚唇一笑,點頭離開。但葉銘心怎么可能就這么放她走,抬腳又要追上去,路過厲凈涼身邊時卻被他狠狠抓住了手腕。
這是他們第一次如此親密的肌膚接觸,卻是因為另一個女人,還是惡意的,她怎么能忍?
“你放手!”葉銘心咬著唇道。
厲凈涼垂眼睨著她,眼神帶著一股憐憫,看得人心里不舒服,好像她是一只弱小的螞蟻。
“你再不放手我可不客氣了。”葉銘心強撐道。
厲凈涼笑了,他還是那個英俊的他,勾起嘴角后冷俊的外表軟化不少,唇紅齒白的模樣瞧著溫溫和和的,可說出的話卻叫人冷得倒吸一口涼氣。
“你能把我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