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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江智也被動地接受著對方狂風暴雨般的吻,生澀地回應著。他以前總覺得他人的口水惡心,即使是親人喝過的水他也是不愿意碰一下的,更別提和陌生人親吻了。但此刻,別說唾液了,就是舌頭都伸進他的口腔了,他卻壓根沒覺得不適,只是覺得不夠,還想要更多的更多的……
一吻結束,兩人恨不得融為一體的唇終于舍得分離,有些許銀絲垂落在他唇邊。入江智也還未從激烈的舌吻中回過神來,他渴求地望著眼前的女人,又不知道在渴望什么。
舌頭還有些許酸麻,他也不知道他們吻了多久,也許很久,也許就那么一會。不管到底是多長時間,他只是覺得這樣還
5不錯,挺好的,想要繼續……幾秒后,他的神志回爐,臉瞬間變得通紅。與之前因為激動而變得紅潤不同,反應過來后他連耳朵都變成了紅色。
他不著痕跡地把唇邊的液體擦掉——這讓他覺得更加羞恥,第一反應就是想找個借口告辭——
但他沒能說得出口。
馮希西一步一挪,柔若無骨地繞過障礙物,跨坐在他身上,與他面面相對。
她的指尖輕移,順著他的額頭正中間慢慢下滑,滑過他的鼻尖,滑過他的唇,將他未說出口的咽回了腹中。那充滿色氣,又好似再正經不過的指尖,繼續向下,在喉嚨那里轉了個圈,又慢悠悠繼續,順著皮膚滑到衣領所能拉扯的最底部,又緩緩上移,順著來時的路移回鎖骨。
然后她隔著衣物繼續往下。胸膛,肚臍,小腹,然后到了兩腿之間的小山包。
“這是什么啊,智也。”
她擦著他耳邊說道。
入江智也咬住下唇,極力想克制自己發出聲音來。
馮希西的手隔著褲子按壓了一會小山包,甚至用下身惡趣味地磨了磨那里。入江智也悶哼一聲,緊接著復又閉上嘴。他全身的皮膚泛紅,溫度滾燙,發間、后背甚至都流出了汗,但不知道哪里的自尊心讓他緊緊閉著口,好像一張嘴他就輸了。
很快,馮希西的手就拉開身下人的褲子拉鏈。沒有了遮擋,被內褲包裹住的硬物從縫隙里伸出頭來,“翹生生”地立著。她輕哼一聲,上身貼近他的上身,輕輕舔了一下他的喉結,與此同時,手順著內褲邊緣探進去,握住藏在平角褲里的秘密。
帶著淡淡花香的頭發,柔軟豐滿的身體,近在咫尺的說話聲,與體溫相比有些冰涼的手,滾燙的下體。
入江智也終于克制不住,喉間發出了滿足又痛苦的低吟。與之前的不同,這聲低吟沒有被墻壁淡化,而是貼在耳邊發出的。她早知道他的聲音很好聽,也知道他的呻吟很好聽,但她沒料到這么近距離的聽到帶給她的沖擊力是那么大!
那聲低吟像是開關,開啟了入江智也的某個模式。他不再壓抑,或者說想壓抑但壓制不在。每摸一下他的下體,他就會帶著哭腔的或長或短地呻吟出來,有的壓抑著“嗯”的一聲,發出聲立刻被強行止住,剩下急促的呼吸聲;“啊”則是毫不顧忌,長長的,拐著音,像一根琴弦,撥動出聲余音繚繞,帶著滿足又不滿足的意味;還有低低地“唔”,這時候哭腔就明顯了,充滿渴求充滿欲望充滿哀憐,讓人忍不住想狠狠地欺負他,想讓他哭的更大聲,想讓他委屈地可憐巴巴地張口求她;以及各種充滿色氣的喘息聲,那么近,貼著她的耳邊,很快她就感覺到下身濕的可怕,似乎本來不多的欲望硬生生被這些叫聲勾引出來了。
“智也吶。”
‘本來只是想報復地欺負一下的,結果自己栽了。’她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的情欲一層一層地涌動出來,她實在有點不甘心。
她緊緊地按住柱體發泄的口,咬著對方耳朵問道:“你告訴我,你十一點都在那邊做什么吶?”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