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著話的同時,不知是聯想到了什么,入江智也的腦海里突然飄進來一個面孔,正是新搬來的那個女鄰居。
他沒有在意,繼續道,“這么晚,你看路上都沒行人了,”聲音慢慢從右耳滑過后腦勺,再慢慢移到左耳“你,怕不怕呢?”停頓住,然后毫無征兆地對著耳朵吹了口氣。
“哈哈哈你不害怕啊。”好像聽到了回答,他哈哈笑起來,“那如果我這樣,……”他還是貼著左耳在說話,話音剛落,他伸出舌頭色情而緩慢地順著耳廓由上而下地滑下,極盡纏綿之意,如果面前的是個真人,只怕腰都酥軟了,“……你怕不怕啊?”他把話說完,色氣滿滿地對著耳朵吹了口氣。
錄音機忠實且清楚的不放過任何輕微的聲音,一一收錄進去并把它們放大。
“今天怎么這么晚回來啊?”紙上寫的不是這句,之前只是打算客套幾句就直奔主題的——跟之前的許多次一樣,舔舔耳朵,吸吮一下,再不停吹吹氣什么的,錄了這么多,換湯不換藥,他其實早就膩了——次數多的都已經快成條件反射了,照理來說不會有問題才是,但他的身體卻仿佛背叛了大腦,好像在問什么人一樣,“原來是加班了。加班得這么晚啊,真辛苦。”
他感覺到在說完這句話后身體變得興致勃勃,一改之前的習慣,甚至下一句不用考慮就自然而然地說出了口:“原來加班有補貼啊,還提供零食跟水果,那你怎么還餓了?”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呼吸急促起來,但他不愿意承認。
入江智也一直在斷斷續續地說話,說話間隙則是不停地舔耳。舔著舔著,節奏就變快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全身也開始發熱了。他舔了一會,用嘴把耳朵整個包起來,反復幾次,確保黏答答的口腔音收錄進去,便開始吸吮耳朵。吸吮了一會之后好像聽到了什么答復,喘息地回道:“還否認?我都看見你背后藏著的便利店袋子了,是不是去買東西吃了。”
換了只耳朵,黏黏糊糊地含住又松開,舔完又吸又吮,像是在吃一塊能碰到卻怎么也撈不進嘴里的果凍,“你說……已經這么晚了……你不要吃便當,吃我怎么樣?”
血流從跳得飛快的心臟奔涌而出,像下面某處急速涌去。
“害羞了?怎么了……你吃吃我嘛,或者我吃吃你也可以。”語氣變得粘稠及滿滿得色氣。他一直戴著耳機,能實時聽見設備錄的聲音,這時候聽見自己說的這句話,臉騰得變紅,似乎也詫異自己的聲音原來能這么做作和騷氣,他微不可見地皺皺眉,臉上的溫度依然沒下去,嘴里卻不停地舔著設備的右耳,繼續說道:“親愛的,你身上好香啊。”
之前出現的那張側臉又冒出來了。烏黑的長發披到肩部往下一點點,一雙晶晶亮的眼睛看著前方,像盛滿了星光;那雙紅唇在說什么,一開一合,能看見雪白的皓齒和靈活的小舌。他扭頭看去的時候對方并沒有看向這邊,因此他小小地后退了一步,身子微側,讓兩人身后的影子重疊在一起,……距離可能挨得有點近,他聞到了身邊傳來的一股香味。
非常好聞的,帶著花開氣息的味道。他說不上來是什么花,很清淡但很香的味道,仿佛能聞到雪的清冽,又能聞到撲鼻而來的春天的氣息。
梅花……?
他沉浸在幻想里,喉間發出一聲喘息。他舔的更用力了,仿佛真的聞到了那股清香。他隔一會換個耳朵,左耳舔過就換右耳,右耳舔久了就換左耳。他把舌頭伸進耳洞里,讓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