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唯一的辦法。”戀塵離嘴的瞬間,稷蘇如釋重負,體內血氣翻滾洶涌,幾乎要將整個身體撐破,不能放棄,一定不能放棄,重華、蘇雨溪是甚至外面更多人的生死一定不能落在這樣的人手上。
“好。”離落心疼稷蘇,但在這能與之對抗的只有他和稷蘇,他們身上肩負著身上天庭和諧的重任,唯有一拼。
簫聲依舊,卻憑空多出幾分悲壯之色,靈巧的月白壺在聲波與主人的操控下,頻頻發起攻擊,終于,被白鷂手中長劍刺身是,萎靡墜落。
強大的推力像兩雙無形的手,掐著兩人的脖子,使人…虛弱后退,使人…無法喘息。
眼看月白壺就要落地,棠溪突然出鞘,與長劍相撞,襠下新一輪攻擊,重華趁此機會,飛身接住月白,穩穩落下。
腥甜之氣是溢唇齒,稷蘇終是沒忍住,一口鮮血噴出,落在地面上,衣裙上,她感覺眼睛、耳朵、鼻子連同整個身子都漲得慌,似乎只有尖叫,拼命的尖叫,才能讓自己好過一點,越是對抗著不反應,越是漲得慌。
兩個處事不驚的人,最終沒抵過體內竄動的血氣摧殘,癱坐在地上,緊捂胸口,五官扭曲,豆大的汗珠,順著須發,急入雨下。
“娘親,舅舅……”蘇雨溪嘶吼著想往外奔,所幸被無支祁一次次攔住,才不至于陷入危險的戰局之中。
“我。”重華信步來到白鷂面前,面對如此情勢仍舊面不改色,只眼神掠過稷蘇時,微微皺眉。
“你?”白鷂戲虐的看著重華,上下打量,仿佛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話,“你可別忘了,你不是神仙,沒資格跟我打!”
“重華……”下面人的安危,讓她強撐著一口氣,卻再無力氣做任何的判斷與安慰,只一直手掌,完全撐在風雪之中,做著阻止的手勢。
那只又漲又凍的手,被一只大手緊緊捏著,團成沒有風口的拳頭,然后,稷是便是跌入一個溫暖有力的懷抱。
“不會有事的。”
這句話似有安定人心的力量,他說不會有事就一定會沒事,稷蘇想睜開眼睛看看說話的人,眼皮卻像有千斤中,怎么也睜不開,只能微微點頭。
“照顧好她。”重華將稷蘇放在無支祁身旁靠著,路過節并身上同樣奄奄一息的離落,輕輕將月白交到其手中。
“你走不了。”重華手持棠溪,劍刃沿路劃出深深的雪痕,露出褐色土地。
白鷂收回對著出口施法的手,拾起地上的劍,緩緩起身,扯動右嘴角,正面迎上重華。
“就憑你?”白鷂笑得猖狂,卻又像哭的放肆,“你不會還以為你是那個不可一世的東方天帝吧?”
“我告訴你……你們,過了今天你們都得死,而我,才會是最終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沒有人可以靠出身好就風光一輩子的,你們也一樣!”
“憑我。”重華手持棠溪,飛身直指白鷂,如同一直靈巧的老鷹。
長劍攔,棠溪再攻,攔再攻,越挫越勇,最終雙雙毫發無損回到主人手中。
“怎么會……你怎么會有靈力?”方才殿宇中的那次雪崩,他明明用計封了所有人的靈力,重華不可能還有,白鷂眼神快速掃過不遠處的無支祁與雪猿們,“是無支祁?”
“不僅如此。”與白鷂的驚慌相比,重華的淡定,反而才像施計的那個人,成竹在胸,“謝謝你將女兒送到我身邊。”
一千多年前,白鷂將和蘇子樣貌相似的蘇稽送到重華身邊,阻止他與稷蘇結合時,一定沒有想到,一千多年后,重華真的如愿同蘇稽成了親,還得到了仙籍。
“呵呵,你以為這樣就能贏我了?”聽到重華的答案,白鷂整個人松懈不少,像是盡在掌握……
不對!
白鷂知道重華與蘇稽結合,會助他找回仙緣,還特意將蘇稽送到他身邊…….就是為了讓重華以普通神仙的身份重歸上天庭,帶著東方天帝的記憶享受普通人待遇。
他是要讓自己昔日的對手,看著自己取而代之他的位置,讓他在巨大的落差中,備受折磨摧殘,就像當年的自己,可他高估了他和那個位置的份量,無論是于當年的東方天帝還是今日的重華而言,這一切都不足掛齒,存在與否,并無意義。
“是,這樣就能贏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