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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鷂因為自己坐不了那個位置,卻也不愿意重華坐,所以他此舉是為了阻止重華飛升,那么蘇稽扮成重華多次提出與她成親是是……阻止重華通過姻親獲得仙緣?不對,她雖可以助重華飛升,卻不是唯一能助重華飛升的人,他們既已經抓走了重華,何故要冒這么大風險來與她成親呢?
“白鷂是鳥,是鳥就應該喜歡樹林,他因為重華栽了這么多次,為保萬無一失,一定會將他留在自己身邊,所以他們在……小樹林!”先救重華要緊,為什么要找她這件事情,以后再說。
“小樹林?”
“正是,你還記得暗室里的不知痕跡嗎?”不知生存必須要樹根汁液,暗室附近一定有樹木,稷蘇朝離落點了點頭,“去暗室?!?
歲寒殿外,蘇雨溪剛來時在后山摘的花骨朵兒,竟然在破爛酒壺做的花瓶里,開出了花兒,沐浴在秋日的是陽光中,散發著野草特有的香氣。
“所以,蘇稽跟白鷂到底是什么關系?”如果蘇稽就是那名假的神農氏后人,故事就太搞扯了,利用來攀關系不成,就用來拴下屬,實在是遜了點兒。
“沒你想的那么復雜?!?
“父女???”經歷那么奇特怪異的白鷂,突然來了個簡單的關系,她還挺失望,原本以為又可以聽一場戲的。
“難怪鳳旭都對她畢恭畢敬的?!惫澆⒎畔落z草的鐮刀,拍掉身上的泥土,來到兩人身旁,“我與你們一起去。”
“大師兄……”稷蘇雖然知道節并已經了解整件事情的經過,仍舊擔心,他同他們一起會有危險。
“不用擔心,就算有危險,你們一個兩個三個神仙還護不住我么?!?
“走吧,沒事兒,作為神農氏的后人,不能慫?!?
書房里仍舊是厚厚的灰塵,只有她與離落來過的痕跡,機關未動,壁畫位置毫厘不差,是他們沒來這里還是走了別的通道?
稷蘇按照從鳳旭手下人那套出來來的方法,將非鐵拋到空中,雙手合十,閉目念咒,不到半柱香的時間,暗室幾乎全被不知占領,中間混雜著幾只可憐兮兮的白鼠,其中一只耳朵下方有一處毛色與其他地方不同,形狀成梅花圖案,正是賽前熱身那日,叫的最歡的一只。
“認得我嗎?”稷蘇彎腰將其抓起,托在手中,小老鼠眨巴著眼睛,身子東牛捏捏西捏捏,十分不穩重。
“它在干嘛?”離落見小老鼠不咋說話,只在稷蘇手上亂蹭占便宜,食指彈其腦門,揚言要這一只更聽話的,被老鼠嘰嘰喳喳,翻了個大白眼,“它說什么?”
“你真的要聽?”她很想他聽,專門擺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來勾人興趣,因為只有這樣,笑果才會跟突出。
“當然要聽,我還會跟一只老鼠置氣不成?”
“不會,肯定不會。”稷蘇捂嘴小聲道,“它說你是花瓶?!?
“???什么?”別說離落,就連離她最近的節并,她也沒打算是讓他聽見。
“我說,它說,你是花瓶!”稷蘇這次的聲音足夠大,笑聲也足夠大,腳下的不知也都歡快的,結隊移動,大有軍隊訓練的架勢。
“花瓶我是最好看的花瓶?!别⑻K說不了,說不知與小老鼠又顯得不大氣,剩下的就只有節并了,“我說你進來這么半天你做什么貢獻了嗎,還笑,有啥好笑的!”
一句花瓶,讓處于高度緊張狀態的自己與離落節并完全放松下來,她總算放心一點,對抗白鷂絕對是場持久戰,他們一開始的弦繃的太緊的話,后面必輸無疑。
“它說它認識你,還在外面見到了熱身賽上另外一個長得好看的人?!别⑻K將小老鼠話一字不落的翻譯給另外兩人聽。
“它說的可是師尊?”
“應該是,它說他穿著白衣裳,全身是血,還牽著著小孩子。”重華的傷在左腰,怎么會全身染血,是又手上了嗎?
“不用擔心,他還能牽著蘇雨溪走,表示沒什么大礙?!标P心則亂,若不是離落分析,她還真把后面的半句直接落掉了,“你再問問,它在哪兒看見他們的?!?
稷蘇將問題轉述給小老鼠,小老鼠們異常躁動,嘰嘰喳喳她也聽不清楚它們在說些什么,但它們的眼睛都統一的望著同一個方向。
“你是說那里?”稷蘇順著它們的眼神指了指暗室最暗處的角落,試探問道。
“怎么可能會在那里!”旁的地方,細看還能找出些縫隙,唯獨最暗處的墻面與地板、天花板是完全連在一起,半點拼接的痕跡都看不到,這些小東西根本不可能從這兒進來。
這些小東西像是聽慣了這句話似的,齊齊轉身,如同一支龐大前行的隊伍,行至暗角不見了蹤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