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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其他仙門之事不甚了解,對各門各派的新起的有能之輩還是有所耳聞的,比如重華剛上昆侖時我也曾聽說。近日收到昆吾圍獵邀請,留名鳳旭,我竟從未聽過,加上他又姓鳳,實在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
“良心難安?”師承因為好奇帶回小獸,除了有違流波山規定,更違背了仙門各派的約定,重華拆穿他心底最后一絲僥幸。
“好了,吃吧。”稷蘇將分好菜的盤子推到重華面前。
她不介意師承違不違背規規定約定的,她只在意,違背了的人有沒有自己收拾爛攤子的本事,但眼下的情況來,師承顯然是沒有的,這件事重華又不可能不管,重華要管,她也就只好順便管一管了,既然要管,弄清情況,找到解決方法自然最為重要,當然,她也不是那種大度到,你捅的爛攤子,我就應該為你收的人,只是挖苦人這種事情,她做就行了,不該重華來做。
“師掌門后來又是如何知道鹿獸的呢?”他以前稱它為奇獸,方才重華說鹿獸時,他也并未表現出疑惑,說明他事后是知道鹿獸的,而他知道鹿獸的這個過程,很可能是一個奇獸失蹤的線索。
“這……”師承欲言又止的望了眼對面并不看他的重華,又道,“大概過了四五年的一個雨夜,又一直發狂的奇獸沖入流波山傷了不少靈獸……臨走前,留下話說,說……鹿獸才是上天庭的主人,伏羲大帝見著它都得屈膝行禮。”
伏羲老哥是個愛裝滑稽老頭的年輕人,見到許多比自己年長的都會行禮,不知道這頭口氣比腳氣又沒見過世面的奇獸知道真相后,會不會掉下兩行羞恥的淚水,稷蘇暗笑。
“它也是獅頭鹿角虎眼麋身龍鱗片牛尾,也你收留那只長的一樣。”稷蘇笑望著重華用完最后一口飯菜,將筷子雙頭比齊,規整橫于盤上。“若他是那頭鹿獸,不知師掌門打算如何拯救前來赴約的其他門派?”
“這……”
“難道……師掌門指望的是……重華?”不用等他回答,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一切,她最煩這種做事的時候不用腦子僅憑僥幸,出事了,又把希望全部寄予別人的人,稷蘇挽著重華的胳膊,笑問,“吃好了么。”
“走吧。”重華起身,看著稷蘇的眼睛,溫柔應道。
“希望師掌門這次不要再善做主張了。”
兩人離開飯堂時,對面同友殿的風波似乎還未平息,還惹來了一臉怒氣的鳳旭,擦肩而過時,雙方點頭示意并未多言。
離開不到百步,身后便傳來,一道尖細的男聲宣布,是同友殿中各人,不論門派,全部面壁思過三日,以示掌門公允,若有違背者,取消此次圍獵資格。
圍獵首場,各派被聚集在昆吾平日練習功法的練功場,鑼聲響起,各派代表正前方落座,其余弟子,沿地上白線自動成列。
“師尊,請。”
“不必。”雖未對外宣布,重華已經卸任卻是事實,他向來不說謊,昆侖的位置他是肯定不會坐的,這在稷蘇的意料之中,沒有料到的是:他竟毫不猶豫的朝暮山的位置而來。
他這又是鬧哪樣?
“我無門無派,又不想同年輕人打擠,可否在此落座?”
“重華。”稷蘇正要答應,居于上座的離落搶先開了口,“本上神十分欣賞你,上來陪我坐著吧。”
稷蘇聳肩攤手,這可不是我不答應你,而是你太搶手了,上神喜歡,沒有辦法。
待眾人落座,鼓聲想起,十名昆吾弟子,身著束口衣褲,發冠高束,整齊進入會場,在第一排處站定行禮。
鳳旭落座于離落左下方,起身而立,大手一揮,鼓聲停,弟子入列,拍三聲之后,上來幾名鐵劍弟子,手提竹籠子,籠子一打開,成群結隊的白鼠,像無頭蒼蠅般四處亂竄,爬到練功場上各人的腳上、身上。
幾名昆侖弟子嚇得也要同其他人一樣,拔劍去拍,被重華與節并眼神制止,只得強壯鎮定,任其四處亂爬。
“鳳掌門,這是何意?”仙門中無人不知她的前身是鼠族,這些鼠擺明是專為挑釁她設置的,稷蘇盡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笑著咬牙問道。
“稷蘇姑娘不要多想,我就是覺得弟子們尋常練功太無趣了,今日趁著人多,找點可愛的老鼠一起助助興。”
“原來如此。”稷蘇淺笑,將茶杯重重放下,發出“哐當”一聲,茶水順著裂縫慢慢溢出,沿著桌子邊緣,“滴滴答答”落在大理石地面上,“不知風掌門打算如何個助興法?我稷蘇不太大度又是個暴脾氣,不怎么開得起玩笑,掃了大家的興致可不好。”
神仙,不可與凡人動手,動她族人的人,另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