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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師尊,你看這個。”丹朱這才將那已經(jīng)被細(xì)雨淋得有些濕潤的信遞給重華。
信中大意是:昆吾新任掌門鳳旭繼位,舉辦狩獵大賽,特邀各門各派挑選優(yōu)秀弟子前往參加比賽,否則視為饒亂仙門和諧。
“這鳳旭是何許人,剛接任便如此猖狂?”
新掌門繼任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延續(xù)上一任掌門與友好門派的交往,盡可能淡化與敵對門派的敵對,他倒好,不維系也就罷了,剛一上任便硬邀各門派參賽,還口口聲聲要挑選優(yōu)秀的弟子前往,就差明著說,我請你是給你面子,要是太差的,你來了我也不會讓你進(jìn)了。
“這不是應(yīng)該問你嗎?”
稷蘇被丹朱這么一反問,遂才憶起,自己曾是昆吾弟子,呆了幾百年的記憶,竟也可以忘得干干凈凈,人啊,可真是健忘的物種。
“忘了。”稷蘇沒皮沒臉將問題再跑回去,“我離開昆吾后再鳶尾谷待了四百多年,不問世事,不知道也是正常的,那……這個掌門拼死了這人也不滿五百歲,這么能干的人物你們都沒有耳聞?”
“重華你也不知么?”見其他人都搖頭,稷蘇扭頭問身旁的重華。
“不知。”
“看吧,這不能怪我們,師尊也不知道。”丹朱反正不回昆侖了,壯著膽子,拉重華來證明自己并不是個沒見識的人。
“哪能一樣嗎,你師尊是忙著教你,你是忙著找媳婦兒。”稷蘇沒想到這個鳳旭出現(xiàn)的如此蹊蹺,連重華都不知道,自己拋出去的球,哪能讓重華再弟子們面前失了形象,再次沒皮沒臉的將球踢回給了丹朱。
“你……你這是護短!”
“對啊,就是護短。”鬢前的是頭發(fā)被風(fēng)帶著,掃得稷蘇鼻頭一陣癢癢,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再睜開眼時,一雙攤開的白皙手掌上躺著方折疊規(guī)整的帕子,就在自己面前,帕子的主人正盯著她,眼中帶笑,似乎有說不完的……深情,深情?稷蘇臉上一熱,快速避開重華的目光,結(jié)巴道,“謝……謝了啊。”
護短怎么了?重華對護短有意見?她還巴不得有人護短呢。也對,重華在板正的環(huán)境下長大,又是仙門第一派的師尊,哪能接受自己是那個呢。
“你們可知道鹿獸?”離落不提鳳旭,沒頭沒尾問起了鹿獸。
“傳說中有獅子頭、鹿的角、虎的眼、麋的身子、龍的鱗片、牛的尾巴的怪物唄,怎么了。”
鹿獸除了長的怪,生育就更怪。成年的公鹿獸追趕目鹿獸,少則幾天幾夜,多則十天半月,直到母鹿獸累到爬不起來的時候,強制與其發(fā)生關(guān)系后產(chǎn)下小鹿獸,換到人身上同霸王硬上弓無異,這她自然是不可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重華的面說出來的。
“鹿獸化身成人,賦姓鳳。”這是她在一本雜書上看到的,重華怎么會知道鹿獸,難道他連鹿獸這霸王硬上弓的生育方式也知道?
鳳是小姓,其中又以化身成人的獸居多,不到五百年就能升到昆吾掌門,而且姓鳳,鹿獸這個全身上下透著怪異,卻又天生靈力神獸確實挺符合。
“真想看看長大這么奇怪玩意兒長什么樣子。”
云無涯與云袖皆死于青玄志手,雖然三人都已不在,但兩派的恩怨已經(jīng)結(jié)下,昆吾這么大張旗鼓又帶威脅的送來邀請函,大概是知道云逸山現(xiàn)由一女子打理,故意挑釁,云逸山要是去了人那是沒有骨氣,若是不去又會成為悚公然與第二大仙門對抗的門派,無論那條路走,都會落人口是。
“暮山與云逸山同在。”暮山歷來不參與仙門諸事,到了她這里自然也不會去湊這個熱鬧,這次圍獵無非是將門派分為親昆吾派與抗昆吾派,暮山與云逸山自然會在前者,暮山有她的仙姬的身份頂著,鳳旭不敢做什么,云逸山小門小派,又無依靠,鳳旭要是刁難,必定會是第一個遭殃的門派。
“我們不去?”
“暮山不去,稷蘇去。”稷蘇明白離落的意思,往事復(fù)雜,又經(jīng)歷了上千年,證據(jù)線索多已毀滅,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青玄與蘇稽,手上的這份請?zhí)脼樗麄冞M(jìn)入昆吾找了光明正大的理由。她以昆吾前弟子的身份前去,既可看得又不會將暮山拖入這趟渾水,正好。“你們呢?”
昆侖乃是仙門之首,也是最禮數(shù)教養(yǎng)的門派,既有邀請函來請,常理是必去無疑,但昆吾如此出言不遜,去,反而有失仙門之首的身份。
“節(jié)并,你攜昆侖弟子暫留云逸山。”重華安排好昆侖弟子,磚頭對稷蘇道,“我同你去。”
云逸山收到邀請,昆侖肯定也已收到,昆侖弟子留在云逸山等候蜀晏蜀清的通知安排是最合理的辦法,重華做此安排,稷蘇就知道他確已卸任,聽到“我同你去”四個字時仍不免有異樣的情緒傾瀉而出,有感動有惋惜有……
“昆侖不去,你怎么同我去啊?”稷蘇明知故問,掩蓋自己復(fù)雜的情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