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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這位帶著不該有的香味,對朱雪心的人際關系一竅不通,甚至認不得她今早出門時特意佩戴著的她母親的遺物,但這一切都不能作為人間審判兇手的證據,除非找到白玉丸或者其他有利證據。
“就是問一問,昨日在火中熏兒如何救你,她又是如何被燒的?”梳妝臺上十分凌亂,胭脂水粉與首飾胡亂混在一起,稷蘇隨意挑揀著欣賞,“畢竟昨日大火中只有你們二人,熏兒又是死于謀殺,里宰大人會懷疑到你身上也情有可原?!?
“謀殺?”朱雪心驚叫出聲,察覺自己失態,刻意壓低了聲音,“你是說熏兒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被人設計殺害的?”
“嗯,所以來問問你。”稷蘇將胭脂逐個打開,湊到鼻下細問,似乎是要挑個最喜歡的。
按朱雪心的話說,兩人是在牽手向外逃時,掉了根木頭下來,緊急之下熏兒推開了她,兩人都摔倒了地上,只是熏兒摔倒之后再沒起來,腦袋正好砸在了燃的灶臺上,等她排除萬難趕到熏兒身邊時,熏兒已經被沖進來的營救的家丁滅了手頭上的火,扛了出去。
“你說她腦袋砸到了灶臺上?那灶臺上可是有油,不然怎么會這么快就燃起來了呢?!甭勍觌僦⑻K又開始研究桌上的首飾,墜子,朱釵,鐲子應有盡有,有些錦盒裝著,有些隨意扔在桌上。
“應當是有的,我今早正好想吃油條,所以命人做了一些,約莫沒收拾干凈?!?
“那我就明白了?!笔釆y臺上找到有用的證據,稷蘇將目標手放到了床上,“你啊,不要想太多,趕緊收拾收拾,出去走走,我把你的被窩掀了,看你還宅在家里胡思亂想?!?
“不必?!?
、朱雪心話音未落,稷蘇已經利落為其折好了被子,手腳麻利的將床單展平不留一條褶皺,又將枕頭挪到了正中的位置放著,看上去十分整潔。
“那怎么辦?”稷蘇轉身尷尬指了指被自己收拾異常整齊的床鋪,笑道,“要不我再給它弄亂?”
“不用?!敝煅┬谋火⑻K的提議逗笑,“你不是來挑胭脂嘛,可有挑到喜歡的?”
“沒有,太多都給挑花眼了,雪心看著給吧?!?
朱雪心果然給了她今早才取回的那盒,臨別前再又送了她一條由墨綠色珠子串成的手串兒,錦盒上的上凌云雕花十分講究,但手串卻是個便宜貨,元宵節時在市場里買不超過一文錢。
一早起來就來了朱府,早點也來得及吃,這會兒出來聞著包子稀飯的香味,稷蘇感覺自己要饞哭了。
“進去吧。”稷蘇眼珠子都要落到人家蒸屜里去了,重華要是再看不出來她想吃,那就只能是傻了。
“好啊,吃完帶點回去給小寶換換口味。”稷蘇今天出穿著女裝,本身容貌不俗,就引來了不少目光,這豪放的一甩裙角,那些目光便更加肆無忌憚了,她瞅了眼重華沒有顏色的臉收了收動作,坐下,“忘了,我以為今天還是穿的男裝。”
重華沒作回應,稷蘇將剛上上來的包子,小心夾起一個放入重華盤中,十分狗腿道,“特意為你挑的素菜包。”
“老板。”老板剛給隔壁桌上完包子,立馬熱情迎上,等待重華吩咐,“我需要屏風?!?
“屏…….屏風?”
老板反應過來重華說的真的是屏風時的眼珠子凸出程度比稷蘇方才有過之而無不急,稷蘇大笑手給人道了歉,又將人打發了下去,淡定對那些盯著看的人,揮手道,“得得得,吃飯吧,看看就行了。”
“我們的判斷沒錯,現在的是假的,但我沒找著白玉丸,你那邊怎么樣?”春草從丫鬟口中或者杜生那里知道她與朱雪心的真實關系,很可能會再換身份手,他們眼下的時間非常緊張,必須要在此之前找到能直接指正其身份的證據。
“杜生說朱雪心受了驚嚇,比較淺眠,才特意搬到書房去睡,目的是讓她好好休息?!笨磥碇厝A那邊也沒什么收獲,如果杜生真的是知情人或者同謀的話,還有可能已經打草驚蛇了。
“我打算先將朱雪心綁了,然后去營口老家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彪m然在板正環境下長大的重華可能很難接受她的這個辦法,但她必須這么做,因為只有這樣才能避免第五條人命出現。
“不可?!敝厝A想也未想直接否定。
“為何不可?”重華比其他任何人都了解這個兇手的危險性,卻想也不想否定她的提議,這讓她有些失望,“放任其不管,可能會再有一條甚至幾條無辜的性命受到傷害,這個還比不過你那套板正的處事態度么?”
“并無證據證明她就是春草?!敝厝A從容夾起包子,放入面前的料碟之中,稷蘇便更氣。
“那你有她不是春草的證據嗎?”稷蘇摸出朱雪心方才給的手串與胭脂用力拍在桌上,起身離去前,沉色道,“我流氓慣了,想怎樣就會怎樣,證據對我沒用!”
“去哪里?”重華依舊不變顏色,從容問道。
“做流氓會做的事去?!?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