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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人誰還不挑幾件無聊的事兒做做呢,我們現在不也一樣。”程夫人說完,起身道,“姐妹們都過去用膳吧,別為難朱府的小丫頭。”
稷蘇反復思量程夫人的話,牽著蘇雨溪,融入就餐隊伍,跟著來請用膳的丫頭緩緩前進。
“羽西?”
稷蘇隨蘇稽的聲音望去,長廊迂回處,重華一襲白衣立于朱紅建設中,分外醒目,遺世獨而獨立,絲毫不被周遭餓狼般眼神干擾。
“出去說。”后院乃女眷休息的地方,若非有事,重華定不可能亂闖。
果然,響山棋社出事了!
阿南匆匆趕來找趙響山,正好問到重華,重華便稍微留意了下二人舉動,得到消息:有個書生到響山棋社下棋,人還沒進船艙暴斃了。
“你是如何知道的?”稷蘇明知故問,重華知其心思,還是配合的指了指耳朵,稷蘇倒享受他的配合,“君子不立人屋檐之下,好像是重華師尊教我的。”
“羽西靈力身后,聽力自然比普通人強,能聽到耳語實屬正常,還能坦率承認,才是真正的君子之風。”蘇稽立馬維護重華道。
你明明開著玩笑,旁人卻認真了,指正你的玩笑不對,你的玩笑話仿佛就成了你的真實想法似的,稷蘇相信重華不是普通的當事人,還是忍不住那點兒尷尬,笑得極其復雜,“是啊,普天之下可能找不出第二個比重華師尊還君子的了。”
“娘親,你這是在夸爹爹嗎?”蘇雨溪抬頭聞到。
“可不是嘛。”這小娃知道大人是來辦事的,從進朱府開始一直安安靜靜的,乖得很,“不僅如此,我還得夸夸咱們小寶今天晚上乖的很。”
尸體四仰八叉躺在甲板上,白衣上滿是血痕,眉眼帶笑,嘴角上揚,看來走得很手突然,并未感覺到痛苦,且死前有喜事發生。
“得,又是熟人。”若不是她剛來梅隴沒幾天不認識什么人,她真要考慮是不是專挑她熟悉的人下手,考驗她的智慧了。
“你識得此人?”
“識啊。”稷蘇無奈攤手,“那天在醉鄉樓我還賞了他一饅頭吃。”
“稷蘇可真厲害,來梅隴短短幾天便識得好多人。”是啊,全是青樓認識的,還都死了,稷蘇望著一臉崇拜的蘇稽實在不知怎么接話。
“小寶確定要看嗎?”在她看來,尸體不過就是人躺著而已,跟活人沒啥區別,但好像其他人挺忌諱這個,尤其是小娃,故而,她還是問問蘇雨溪本人的意見好。
“來都來了,不看豈不可惜?”在蘇雨溪眼里好像尸體也只是個新鮮事物而已,沒啥特別,“再說可怕的不是活著的人嗎,娘親?”
這小娃怎么把她心里的話,當著重華的面給說出來了,為免被教育,稷蘇趕緊拉著小娃先撤了。
“怎么回事?”再不想賺錢的生意人,也還是生意人,響山棋社接連兩日出現死尸,甭管跟它有沒有關系,生意是肯定會影響的。
“這位公子跟朋友約在這里下棋,才剛問了朋友是否過來,就突然倒下了。”小廝明顯被這死狀嚇倒了,回話時上下牙齒還在打架,咯咯直響。
“他朋友呢?”趙響山繼續發問。
“他還沒說清楚就倒下了,不.......不知道......”小廝本來就嚇著了,再被趙響山這么一吼,舌頭都捋不直了。
“你知道什么!”若不是外人在,恐怕趙響山非得踹上那小廝兩腳,看來他的脾氣并不想上次偽裝的那么好,“阿南,報里宰大人。”
“找您之前,已經安排人去了,估計快到了。”
“怎么又是這個點兒,又是在河船上?”里宰大人一邊扶正官帽,一邊往這邊走,抱怨聲不斷,“尸體在哪?”
“在響山棋社的船上。”前去報告的小廝,引路答道。
“好。”五步階梯上完,里宰大人的臉上已經換了個顏色,雙手交握朝趙響山招呼道,“趙公子受驚,待我查出真兇,一定嚴加懲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