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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丹朱,你約我出來是有什么事嗎?”現(xiàn)在稷蘇才明白過來二人并沒有任何實質(zhì)性的進(jìn)展,只是丹朱一個人的表演罷了,難怪節(jié)并如此淡定。
“哦,沒事,就是稷蘇跟大師兄也許久沒有見你了,約出來見一見。”丹朱被白梨善解人意的問題是堵得語塞,只好沒羞沒臊的把理由往旁邊兩人身上推。
“這樣呀,半月未見,我也挺想念大家的呢。”白梨望著節(jié)并,舉止神情無半分失禮之處,只有兩頰偷偷染上的緋色透露著她此時內(nèi)心的喜悅。“真羨慕你們可以做藍(lán)夫子的學(xué)生。”
“你們不是都叫他大魔頭么,羨慕什么?”聽到夫子兩個字稷蘇本能排斥,實在不知有何可羨慕的,多下山歷練歷練不比整天關(guān)在屋里“之乎者也”有用有趣的多么。
“你有所不知,藍(lán)夫子被叫大魔頭不是一種戲謔,而是一種敬仰和忌憚。他在雅馴書院的時間比上華師尊在昆侖的時間還長,一向?qū)κ虏粚θ耍瑤熥稹煾怠⒌茏臃稿e一律嚴(yán)懲不貸。所以到今日,藍(lán)夫子跟雅馴書院已經(jīng)是一個標(biāo)桿的存在了,每年想進(jìn)書院的弟子不計其數(shù),但他每年只會從中挑選二三十個可造之人,不少人從進(jìn)昆侖開始報名,幾百年后也不一定能進(jìn)去”節(jié)并眼中滿是敬仰,看得稷蘇更加疑惑,雖然她也因為一面之緣暗自佩服那位夫子,但書院這種地方她真不知道有什么好,何況她從未報名,也不是什么可造之人,怎么就可以去報道了,莫非夫子并不像大家說的那么不講情分?
“說得就跟你們見過你們的師尊和師傅犯錯受罰過一樣。”稷蘇小聲嘟囔,這種立威的傳言,多半是上一輩流傳下來,騙下一輩好好聽話的,當(dāng)不得真。
“對啊,重華師尊當(dāng)年被罰,我們大家都在。”丹朱的回答成功勾起了稷蘇的興趣,無奈節(jié)并、白梨一左一右制止他講下去,他自己也意識到自己失言,話題也就到此終了。
“沒勁。”稷蘇提出告辭,離別之前留下一句“下次書院見。”引來丹朱一陣吐槽,你要是能進(jìn)雅馴書院,我圍著勉勤殿跑一百二十圈!
鳶七近日下山探望夜宿得到一本關(guān)于龍族的插畫古書,感興趣的得很,卻好多字不認(rèn)識,一邊看,一邊抱著重華教自己識字的本子查。見稷蘇回來就跟見到救星似的,屁顛屁顛抱著插畫書上去讓稷蘇念給自己聽。
“好啊。”稷蘇愉快的接過鳶七手里的書,見鳶七滿眼期待,反而賣起了關(guān)子,“你告訴我重華為什么被藍(lán)夫子罰,我就念給你聽。”
“不用你念了,我自己查。”鳶七小聲嘟囔,伸手去奪稷蘇手里的書。稷蘇不愿錯過這個八卦的好機會,將書高高舉起,鳶七只有十三四歲小女孩的身高,跳起幾次依然是無法碰到那書的邊兒。眼看計策得逞,稷蘇正得意呢,小姑娘卻留下一句“那留給你看吧。”便收拾桌上字帖去了。
“還生上氣了,來還你還你。”鳶七不是個小性子的人,突然因為這點事情生起氣來,稷蘇完全措手不及,只能好言相哄。
“你留著吧,本來就是有人托我交給你的。”鳶七非但不接,還抱著一摞收好的字帖,留下一大段數(shù)落氣鼓鼓的徑直走,“雅馴書院非昆侖弟子不得入,非可造之人不得入,入者方可少走許多彎路,師尊從不是欠人人情,為了你連天華師尊的人情都求上了,你卻在背后打聽他難堪的過去,實在太過分了,哼!“
“你倒是說說什么人讓你給我的啊,喂。”
稷蘇的問題沒有得到回答,隨意翻了幾頁,沒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沒在在意,往桌子上一扔,找了身干凈的衣裳換上,胡亂往床上一躺,兩只手臂枕著腦袋,對重華的種種百思不得其解,自上昆侖以來,每一次對他恨得牙癢癢之后,都會發(fā)現(xiàn)他的所做的事情都是在為自己好,自己就像個不感恩的白眼狼似的,這感覺很不爽,她一定要做一件類似的事情,讓他自己體驗體驗這種不爽才能痛快。
第一天上課還算順利,藍(lán)夫子講的有趣的就聽兩句,沒趣的就欣賞同班的美人們,也不知道選的到底是可造之人做學(xué)生還是可看之人做學(xué)生,班上的人不是花容月貌就是風(fēng)流倜儻正好消磨時光。只是卯時起著實讓人難受,這可是她生命的前500年里開始睡覺時間,現(xiàn)在卻要起床去聽約束制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