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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因為嗜酒擔心壞了昆侖忌諱本打算將酒存于二人師兄處一人一壇,卻因為不善言辭惹得丹朱師兄不高興,節并師兄仁厚為了不讓我犯戒這才接下兩壇,打算回了流星閣交給丹朱師兄的。沒想到丹朱心胸廣闊并未與我真的置氣,去大師兄處取走了一壇酒。大師兄不知以為自己弄丟了一壇遂來認錯,丹朱師兄的那壇子酒卻是不見了所以也來認錯,實乃是有擔當的男兒所為,事情皆因我而起,二位師兄并無過錯,還請師叔,夫子明察。”
在“大夫”老頭的建議下,事情最終有驚無險,平安度過,不過蜀宴蜀清兩人當場決定要將節并和丹朱送到雅馴書院,藍九仁門下學習禮儀教化。其實,所有人都明白,兩人的做法無非是給師尊的老師一個天大面子和臺階罷了。
“這都能讓你給圓回來,你可真是絕了,啊!”幾人一出勉勤殿就跟魚兒被放生遇水似的,丹朱更是整個人都雀躍起來,一轉念,用胳膊肘用力拐了一下節并道,“大師兄,你何時跟我一樣不學無術撒起慌來了?”
稷蘇一看白梨跟節并兩人臉都綠了,拉著丹朱就要先走,無奈丹朱反抗,節并發言只能作罷。
“今日之事,似是有人故意針對你,查查為好。”節并面色凝重,他作為昆侖新弟子之首,自然知道弟子間的小攀比和小團體,但像今天這樣又預謀的誣陷卻是上山以來他第一次見。
“我覺得就是你跟我們萬人迷一樣的兩大帥哥走動太頻繁,被某個覬覦我們美色的姑娘嫉妒了。”丹朱一本正經往自己臉上貼金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沒事。下次你們倆別再為我撒謊了,我還得幫你們圓,太累人。”丹朱聽了前半句本來還挺高興,再聽這后半句只想打人,稷蘇卻跑的快,不但自己跑了順帶還拐上了白梨一起。
“大師兄,偷偷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稷蘇啊?”認識稷蘇之后節并的表情變化明顯頻繁了許多,還三番兩次撒謊,實在不能不讓人多想,見兩人走遠后,丹朱小聲問道。
“這么明顯么?”
“哦...明顯。”丹朱看著滿臉笑意的節并,一時間竟然不知作何反應,情敵不戰而降,那自己不是贏定了?
“昆侖向來純凈,勾心斗角很少,像這樣明目張膽污蔑嫁禍還是第一次,我覺得還是徹查比較好。”白梨擔憂的挽著稷蘇的胳膊,好像她不挽緊一些,她就能再出個什么意外似的。
“沒事兒,反正我遲早是要離開的,近日小心些就是了。”稷蘇扮男子扮的慣了對柔弱女子的憐惜與愛護已經變成一種本能,何況這樣一個溫柔的女子關心的正是自己,心底一陣暖意趟過。
“你要走么?”稷蘇跟白梨很投緣,早拿她當閨中密友對待,能說的事情早已給她說過。白梨知道,她來昆侖是為了養傷,傷好會走,卻不知會如此快,心底突然空落落的。
“當然啦,難不成一輩子留在無憂殿呀。”稷蘇沒心沒肺答道,她也想像小時候一樣,玩的累了有一個固定可以回的地方,那里有家人朋友族人還有嘮叨,可她這一生大部分的時間卻總在漂泊流浪跟分離,日子舊了反倒覺得這樣才是她應該過的生活了。
稷蘇進無憂殿正好碰見重華從里面出來,見他精神不錯,甚感安慰,不枉費自己這段時間來連日研究醫書。
“身子大好了吧?”稷蘇高興的跟重華確認是自己的成果。
“嗯。”
“等我在研究張好點的方子出來,明年就可以過一個平常的生辰啦。”稷蘇知道不會是從他那里等到什么回答,頂多一個“嗯”,索性講完自顧自朝里走去。
“你對每個人都這樣嗎?”勉勤殿里去那位“大夫”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大夫,而是昆侖天華師尊,出關查看重華的身體,正巧稷蘇需要一位正直的大夫他擔心有人再使壞,便將人請了過去。沒想到勉勤殿外送別之后,卻聽到節并和丹朱的談話,那對話無比的刺耳,將平日的冷靜自持敲碎,在心里炸開了花。
“嗯?”稷蘇不明白重華話的意思,只是隱隱覺得他似乎心情不太好,卻又不像是知道自己犯了酒忌的反應。
“沒有其他意思,就不要輕易招惹。”重華不知自己為何會講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去干涉別人的私生活,但話已出口就像潑出去的氺收不回,只能加些吸濕的碳粉加速風干。“面壁思過半月。”
“嗯?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