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瑯玕樹,稷蘇聽過卻未見過,一直以為是說書先生編出來騙人的,今日有幸得見,自然不會放過機會仔細觀摩觀摩,若是能摘下幾塊玉來,下了昆侖也就不愁沒錢養活自己跟夜宿了。
稷蘇慢慢靠近,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再將自己拉近,但在離那樹兩步之遠的時候,那股里面卻突然變成了一股排斥之力,無論她如何掙扎就是無法再靠近,雙手連它的枝葉都觸碰不到。她索性繞過瑯玕樹爬上背后那顆相比嬌小的多海棠樹上一看究竟。
無論她以什么樣的角度去看,瑯玕樹都是一個樣子,興致驟減,干脆躺在海棠樹的大樹干上望天,隨手扯了一個上面的紅色果實在衣袖上蹭了蹭送進嘴里,口感像李子又無核,甘甜可口,又爬起來多摘了些塞進衣袖里,打算帶回去給重華和鳶七吃。
臨近正午,睡了一覺的稷蘇才懶洋洋揉著眼睛打算回無憂殿吃飯,路過長橋時正好碰見許久不見的節并。
“好久不見啊大師兄。”節并沒想到真的能在這里等到稷蘇,只是她沒出現的日子里覺得怪無趣的,練功結束之后習慣性往他們最初相遇的地方轉上一圈,他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被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丹朱截了個胡,還把自己心里想著卻不敢說的話一口氣說了個干凈。
“上次在流月閣門口分開之后就一直不見你,你去哪了,怎么也不來找我們師兄弟玩,怪讓人惦記的。“節并性子沉穩內斂,丹朱剛好與他相反,想說的就說了也怕人多想,除了對心上人白梨。
“是好久沒一起玩了,明天約一場球如何?”最近天天研究醫書,早就一個頭兩個大了,晚上回去把方子弄出來,明天正好可以好好玩一場好好放松放松。
“明天恐怕不行,我們倆得下山辦事。”節并朝兩人過來,見稷蘇白衣上盡是污垢,頭發上還有青草和枯葉,劍眉緊蹙,伸手幫忙整理。
“那就只能改天約了。”稷蘇想起剛剛貪心果子摘了許多,眼下撞見了也算是兩人有口福,一邊取衣袖里的果子,一邊道,“你們昆侖的土地還真是不同,海棠樹不但能結果,還花果同季,我剛剛吃了味道不錯給你們也嘗一嘗。”
“那并非海棠樹而是沙棠樹。”白梨與重華正好朝這邊走來,聽到稷蘇的話,解釋道。
“重華師尊。”節并、丹朱恭恭敬敬朝重華行禮,見稷蘇站著不動,二人一人壓背一人壓腦袋,強迫她也跟著行了個別別扭扭的禮。
“白梨果然懂的多。”稷蘇說著這話時還不忘擠眉弄眼打趣丹朱,又取了幾顆果子塞到丹朱手上,“給她嘗嘗,這果子真挺好吃,加油。”
“重華師尊還有事要忙嗎?”稷蘇嬉皮笑臉的跑到二人身邊,重華卻并不搭理。
“我們的事情已經談完了,稷蘇與重華師尊有事的的話,白梨便先告辭了。”白梨連忙圓場,招呼兩個杵著松柏的似的兩人離開了。
“回無憂殿用午餐嗎?”重華不答只徑直往橋上走,稷蘇便不緊不慢的并肩走著,“我剛剛在東隅發現了棵好奇怪的樹,就是不讓我接近,你知道為什么嗎?”
一路上不管稷蘇問什么,重華都充耳不聞,稷蘇倒也不生氣,自從上次龍云珠的事情之后,她對重華有了極大的耐性。
“鳶七,我剛剛在沙棠樹上了摘了果子給你們,可好吃了快嘗嘗。”稷蘇將袖子里的果子盡數空在飯桌上,熱情招呼兩人試吃,“重華你也吃。”
“不許吃。”鳶七正高高興興的要去拿果子,被重華制止了,只好委屈巴巴的瞅了眼稷蘇,繼續吃飯。
“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回來的路上這人就不太正常,是病又復發了在努力壓制嗎,稷蘇一臉擔憂在,正要幫他把脈,那人卻直接起身走了。
“你若喜歡與他二人相處,明日可同他二人下山,一道可以看望夜宿。”
“太好了!”終于能見到夜宿了,稷蘇高興得就差跳起來了,哼著小曲兒回屋收拾行禮。
鳶七望著滿桌子根本沒咋懂的飯菜,又看了看說不吃就不吃的兩人,實在弄不明白自家師尊,明明早上出門還在問蘇蘇去向,怎么一會兒功夫回來就換了副模樣了?
第二天稷蘇特意起了個大早,將馬尾換成了昆侖女子的發髻,帶著頭天下午特意去摘的大包果子和跟鳶七學做的餅風風火火出了無憂殿。
“大師兄,你得幫我,我自己不夠本事單獨下山。”三人約好在流月閣外的橋頭碰面,節并早到已經在此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