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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呢,沒事。”稷蘇看到這紅痕知道妖遭,連忙出言寬慰,手指寵溺的揉捏著是他后腦勺上的頭發(fā)。
“你們能不能被肉麻了,趕緊想想辦法。”云袖向上看了看已經(jīng)磨的快要段的藤蔓,又向下看了看沒事人一樣的稷蘇,氣急敗壞道。
“你法術(shù)是白修的么。”稷蘇朝上面的人翻了個白眼,附耳跟夜宿小聲說道,“一會兒抓緊她的腿。”
稷蘇會的法術(shù)多卻因每一門修煉時間都不長所以并不精湛,獨自一人勉強上去還行,帶著毫無功夫的夜宿是萬萬不行的,所以從一開始就打定注意要靠著這只人肉飛船來的。
“我的靈力根本沒有被封,你敢騙我!”云袖一伸手果然能用上法術(shù),當下又羞又惱,竟然這么容易就讓人給騙了。
“我可沒騙你了哦,法術(shù)失靈,只是丹毒的初級癥狀,不信你現(xiàn)在感受下你的心跳是不是心跳如擂鼓?”已經(jīng)見到夜宿,確定他無事,稷蘇又恢復了平時輕松的狀態(tài),附耳在夜宿耳邊小聲打趣道,“一會兒抱緊仙女姐姐的腳脖子,帶你上去。”
夜宿內(nèi)心是拒絕的,但稷蘇已經(jīng)抱著了另外一只,也只好從善如流的抱著,云袖雖恨,卻不敢將人往下踹,因為她確實如她所說心跳如擂鼓,她需得解藥。
“拿解藥來。”
剛著地云袖便提著劍向自己刺來,稷蘇一個閃身,帶著擋在前面的夜宿多少躲過一劫。
“喝九九八十一杯清水,毒性自解。”其實她根本對云袖下毒,不過是根據(jù)當時情形下的人身體的本能反應當做唬人而已,如今她要解藥,她便只能再編一個。
云袖像是看準了稷蘇把夜宿的性命看得無比重要似的,狠狠刺向不會功夫的夜宿,此一劍完全在兩人意料之外,稷蘇來不及反應,不能護著夜宿滾到旁邊的地上,雖避過了要害,肩膀卻還是挨了一劍。
夜宿很是憤怒,脖子上的紅痕閃爍著耀眼的金光,欲跟云袖正面迎上,被稷蘇死死拽住,她怕夜宿受傷,也怕他發(fā)起狂來傷及無辜。
云袖還欲再刺,手上的劍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擊落,身體承受不住強大的力量一連退出好幾步。
“又是你?!”云袖雖然跋扈,功夫卻不弱,接連被此人近身攻擊,她卻連氣息都未曾察覺,心中暗自揣測到底是何方人物如此厲害。
“是我。還不走嗎?”一襲紅衣,氣質(zhì)孤冷,淺淺幾個子字出口,讓人敬畏頓生。
云袖輕哼一聲,帶著昂首挺胸帶著昆吾弟子離開,不露半分慫色。
“你怎么來了?不是不能插手凡間的事?”稷蘇由夜宿扶著起身,肩上的傷口裸露在外面,似火灼燒過一般,很是駭人。
“我沒插手凡間的事,只管了你的事。”離落伸手欲用仙法為稷蘇療傷,被稷蘇拒絕了,只好作罷。
稷蘇剛走不久,離落邊隱身跟了上來,看她自己能應付便一直沒現(xiàn)身,看她被人偷襲受傷,實在沒忍住才出了手。
二人攙著稷蘇剛一回來,就被熱情迎上,詢問傷情,兩個大男人招架不住,便退讓到一旁,互相打量著等待。
稷蘇察覺到有兵器快速劃過空氣的聲音時,花花正扶著自己往板凳上坐,往旁邊拉了拉她的衣袖想讓她躲開,不想她卻一個轉(zhuǎn)身擋在自己面前,正面迎上對方,手肘被匕首長短的暗器擦出一道血紅的口子。
離落立馬向外追了出去,夜宿機謹?shù)膿踉陴⑻K身前,以防對方再次襲擊。
“過來坐,他不會來了。”稷蘇被夜宿擋著看不見前方一點東西,又感動又好笑,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裳,他才別別扭扭的在旁邊坐下,仍舊滿臉戒備。
“沒事吧?”稷蘇一邊活動手臂,一邊詢問保護自己手上的花花,此時她正關(guān)切的望著離落追出去的方向出神,到稷蘇又扯了扯她的衣袖才笑著點了點頭。
赤銅劍乃是國昆吾山手最高階層修為的弟子才能使用,攻擊力和使用者的靈力可見一斑,用來作亂的妖怪,威力超第二階層的青銅劍十倍不止,那一劍雖然被稷蘇避開了要害,傷的還是不輕。
所以在第一次扯花花衣服讓其避開暗算,她并無察覺一般的時候,稷蘇只當自己殘存的力氣太弱,豈料扯夜宿,和第二次扯花花衣裳的時候卻都有了反應,不免疑惑,將昨日來這里之后的事情重新的過濾了一遍,得出一個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結(jié)論。
“你早就知曉現(xiàn)在的曾阿牛并不是讓你滿心歡喜的阿牛哥,而且有著相同容貌的另一個人,對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