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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是掌柜,掌柜死了。”壯漢被離落的氣勢嚇的不輕,估摸著離落是再說句話,他就得跪倒地上去了。
“離落公子,先去鎮(zhèn)西吧,我們那邊死的是個孕婦,一尸兩命。”矮小個生怕自己說的不夠嚴重,離落去王里宰那里,自己回去沒法交差。
“離落公子,咱們鎮(zhèn)東昨天死了小二,今天又死了掌柜,也是兩個人,還是兩個成人。”壯漢絲毫不甘示弱。
“夠了!你們是在比誰家主了更膿包是不是?”
兩人被吼的不在言語,聳拉著腦袋,認命的等待最終的結(jié)果。
“你覺得如何是好?”離落轉(zhuǎn)身詢問稷蘇的意見,語氣溫和不少,和前面完全判若兩人。
“王里宰這邊距離近些,情況我也熟,我去。你去張里宰那邊,看過情況之后咱們交換意見,再看怎么行動。”
“也好,你小心些。”離落叮囑完稷蘇,又對那壯漢吩咐道:“他就是我,我就是他,讓那姓王的老頭給我好好伺候著。”
稷蘇瞅了一眼佯裝擇黃花,實則偷聽案情的曾阿牛,順了兩把夜宿被自己蹭亂的頭發(fā),跟著壯漢走了。
在距離幾百米之外的地方,就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稷蘇交待夜宿如果身體有不適一定要馬上給自己講之后,大步走進客棧。
尸體呈大字型躺在客棧一樓大廳的血陣圖,雙目微張,脖子和雙手腕處各有一道深而短的傷口,刀口和地上的血跡已經(jīng)凝結(jié),和小二的死狀一樣。
“公子,這.......”自離落發(fā)現(xiàn)所做的缺德事,并輕而易舉帶著自己在天上飛了一圈之后,王里宰就斷定他不是個簡單的人物,腦袋跟掛褲腰帶上似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今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還死了人,從對面酒樓連滾帶爬進來迎接,沒想到卻是昨天那兩個圍著看的年輕人,相同的衣服,相同的發(fā)型,估摸著是那紅衣公子的手下,心里頓時松了口氣。
“昨晚夜巡的人可有看到什么?”稷蘇將實體上下摸了一遍,確定無其他傷口,仰頭王望向放松站在一旁的王里宰。
王里宰在此地稱霸十余年,向來只有他對別人呼來喝去的,官威大的很,先前對離落恭恭敬敬那是對方能掌握自己的性命,如今他既不在,讓他對兩個人仆人言聽計從是完全不可能的,但又不好得罪的太死,佯裝咳嗽兩聲,讓手下回答問題。
“回公子話,咱們鎮(zhèn)東這么多年就曾阿牛一個巡夜的人,他之前不是失蹤了嘛,我們這里還沒有找到新的巡夜人選,所以昨晚無人夜巡。”
“無人巡夜?命案未清,難道不應(yīng)該加強巡邏么。這么多差撥不出幾個人巡夜還是百姓的性命還不及諸位跟周公會面?!”稷蘇瞅了眼,滿屋子拿著兵器,對著實體做防備姿勢的差役,怒氣更盛。
“這個......”壯差役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他不敢說大家都怕丟命,更不敢說是自家大人抱著掌柜孝敬的銀錢走了,沒做吩咐。
“這個本官自有打算,不勞閣下操心。”被一個下人質(zhì)疑自己工作安排不到位,王里宰十分不悅,出言截住問話。
“哦?那請問里宰大人是如何打算的呢?”稷蘇冷笑,饒有興趣盯著,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被差役拉著袖袍小聲阻止,卯足了勁兒要跟自己杠上的王里宰。
“這是本官的事!”
稷蘇還堆著笑,昨天在翠香園門口見過那三個差役就已經(jīng)齊刷刷的跪下了,還連帶著身邊的其他人一起,滿滿當當跪了一地。
“你們干什么,反了是不是?”王里宰被跪的練練后退,好不容易才穩(wěn)下來,氣到不行。
“大人,那紅衣服的公子說了,這位公子就是他,他就是這位公子,讓您好好伺候著。”壯漢將剛剛在曾家院子里聽到的話重復(fù)了一遍,就見王里宰臉上的深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進行著一連串的復(fù)雜變化。
“怎么不早說!”壯漢被狠狠的踢了一覺,好在他塊頭夠大,身板夠結(jié)實,才不至于踢飛到血泊中去。
“不礙事,現(xiàn)在知道也不晚。”稷蘇一字一頓,語氣比平日講話更溫和,右手無聊的拍著自己肩膀并不存在的灰塵。
“是是是,公子大人有大量,還望公子幫我在那位公子面前美言幾句。”果真是個明白人,知道真假的區(qū)別,王里宰心道。
“客氣客氣。”稷蘇抬頭信手朝王里宰回了個禮,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幫我籌齊買這件客棧的錢便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