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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注意不錯,自己吃自己烤,咱們能省事兒不少,花花你覺得如何?”
“好好,就依你們!”
“別動。”離落一手鉗制興奮的連連點頭的稷蘇,一手用衣袖溫柔去擦她臉上的污漬。“你平時不是走高冷路線的么,怎么說起吃來人設都不要了?——不要也好,反倒更討人喜歡。”
“如果蘇蘇是個女子,定會讓人誤會離落公子你對她有意思了。”花花端著一大盆洗好切好的肉,走到門口不忘調侃二人兩句。
“那嫂嫂看我像女子還是他像女子?”稷蘇大笑道。
“自己擦。”離落撂下一句話,極為不悅的離開了,因為花花的眼神剛剛無比誠實的選擇了他。
比男人還不像女人,不開心的不應該是我嗎?稷蘇心道,對著水缸里自己的倒影一頓猛擦。
他們在院子里架起木頭樁子,下面點著了燃起熱烈的火焰,用細棒子串起來的肉橫在鐵柱子上,伴著香味,越來越多油滴到火苗上,火苗就像得了鼓勵似的歡快的跳舞,“茲拉”響個不停。
稷蘇抱著羊腿狠咬一口,就著花花遞過來的酒,心滿意足,上次這么痛快的吃肉喝酒還是幾個月前那次烤乳豬,早就饞的不行了。夜宿似乎沒有多大興致,偶爾將就著吃上兩口,大部分時間都在添柴烤肉,烤好的肉自然都進了稷蘇的肚子。
“二位感情可真好。”曾阿牛興許剛剛一個人在飯桌上已經吃得飽了,興趣也不大,似有深意的盯著不停忙活的夜宿。
稷蘇想鍛煉夜宿說話的能力,便當沒聽見,繼續奮戰手上的羊腿,時不時往那些還在烤著的肉上撒些調料。
“如果有人背信棄義,破壞了你們感情該如何是好?”曾阿牛依舊一臉感慨看著夜宿,面上的申請未變,倒是旁邊的花花烤肉的手頓了頓,很快恢復平靜。
“宿宿,阿牛大哥問你話呢?”稷蘇見夜宿還是沒有要回答對方意思,揚了揚手上肉提醒道,比起好奇曾阿牛為何會這么問,她更好奇夜宿會如何答,她和小銀蛇結交了將近千年,還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
“不會。”夜宿將烤好的肉串遞給稷蘇,又往火堆里加了些柴火,“蘇蘇,宿宿,一家。”
原來取名字時,自己小聲嘀咕的話,他聽到而且是記下來了。
“錯了。”
稷蘇趁夜宿說話張嘴,將自己才啃了兩口的肉硬塞到他嘴里,立馬用手掌捂住,以防他往外吐。見沒有要吐的意思才松了手,一向用餐頗有禮儀的夜宿正詫異的看著自己,臉頰和頭發上都沾了油,嘴里還不往咀嚼,心情更加愉悅,又用力拍了一把他的后腦勺,認真看道:
“蘇蘇和宿宿是一家。”
“宿宿和蘇蘇是一家。”夜宿跟著稷蘇,一字一頓的將自己剛剛沒表達清楚的話重說了一遍。
“對啦,以后對別人說話要將完整,別人才能聽懂知道了嗎?”
夜宿乖巧的點了點頭,迅速投入到自己的烤肉事業中,曾阿牛看著膩歪的兩人還欲說些什么,被起身的離落給打斷了。
似火紅杉,在濃濃的夜色和涼月的映襯下顯出幾分落寞來,稷蘇不會洞簫,也不善音律,卻也在這曲里聽出幾分哀怨來。
“離落公子樣貌舉止不凡,曲子更是天下無雙,必定是人中龍鳳。”花花望著離落隱在夜色中輪廓,語氣中滿是欣慰之色。
“花花嫂嫂,阿牛哥還在呢,你這樣說不怕他吃味么。”稷蘇用胳膊拐了拐還陶醉在曲子中的花花,不懷好意的笑著打趣道。
“我們都老夫老妻了,那還在意這個。”曾阿牛打著呵欠,心不在焉道。“昨晚一夜沒睡好,我且先去睡了你們慢用。”
“我去給他張羅他洗漱,你們隨意。”花花跟著也走了,火堆邊剩下稷蘇二人,靜靜坐著聽離落吹曲。
夜宿實在扛不住睡意,睡了醒醒了睡,在稷蘇笑吟吟的鼓勵下,先回了屋。離落的簫聲孤廖綿長,稷蘇不禁托腮遐想,這般明媚熱烈的人也有敏感哀傷的故事嗎?
“此乃戀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