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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路過,來看看你。”
雖然知道一旦動用法術,師傅定能追蹤到自己的位置,但沒想到這么快,稷蘇一下犯了難,如果師傅要求自己回昆吾可如何是好?
“小銀蛇呢?”青衫男子,迎面走近,眼神不經意掠過稷蘇的手腕,嘴角微微上揚。
“哦,可能跑哪玩兒去了。”剛剛想重華的事情想的仔細,連夜宿合適離開都沒發現。
“如此便好。——你在人間行走,這些銀子拿著用得著。”
稷蘇接過青綠色的錢袋,那上面的花喬圖案一半火紅似火,一半冰晶玉潔,美的甚是刺眼。
“謝謝師傅。”
“見你好好的,為師便放心了。小銀蛇是你的朋友,好好照顧他。”
稷蘇目送青衫男子離開,直到夜宿再次拽上自己的手,才回過神來。絲毫沒有察覺青衫男子離開的方向并非是桐柏山的方向。
“給你!”
“這什么?”稷蘇狐疑盯著自己手心的東西,橢圓形金絲邊框鑲嵌著一塊鏡子,說是鏡子又不像,因為它的正反面完全一樣。
“菱,送心上人。”
稷蘇狐疑的拿起那東西,眼睛越湊越近想看看到底是個什么東西,這一看高興的跳了起來,這是她出生以來第一次看清楚身邊的事物,連街道地面的花紋都看的清清楚楚。
“謝謝啊,宿宿。”
她瘋狂擁抱一臉冷漠的夜宿,又拿著菱對著夜宿的一頓探究,這包子臉,一樣發型一樣服飾的男娃,“拐來”當弟弟正好。
大喜過后,稷蘇牽著夜宿重新回到了可展示門前,夜宿硬拉著她死活不愿意進去。
“他不喜歡你。”
“我不討厭他就行啊。”見夜宿死拽著沒有要松手的意思,又補充道,“他受傷了,我又會醫術,你讓我見死不救嗎?”
“他不會死。”
這家伙看起來呆呆傻傻的,一點都不好糊弄,稷蘇正郁悶,該怎么給夜宿解釋要來這家客棧的原因,就見鳶七慌慌張張跑過來,一點不看路。
“哎、小丫頭你這著急忙慌的作甚,莫非你家公子不行了?”羽西的傷不會危及性命,稷蘇自然也能看出,夸張病情不過是提醒自己會醫術,讓鳶七主動請自己幫忙,過了夜宿的關而已。
“蘇蘇,你在太好了,快看看我們家公子,我第一次見他流血。”經人這一問,鳶七真哭了起來,引來三三兩兩的圍觀。“我剛剛去買藥,那些藥鋪都關門了,嗚嗚,你一定能救活他對不對?”
這表演上道啊。
稷蘇皺眉看著又一條被人死拽著的手臂,真想大吼一聲,又擔心被圍觀的人當成虐待孩子的兄長,只好言相勸道。
“那個、我先進去看看啊。”費了好大的勁兒兩只手終于重獲自由,歡快跳進門檻,朝外面招手。“鳶七啊,他叫夜宿,你幫我好好照顧他。”
“宿宿。”鳶七照著稷蘇剛剛樣子去牽夜宿的手背躲開了,又像先前在客棧碰到的那樣要把手搭上他肩膀再次被躲開,剛剛的小聲啜泣瞬間變成嚎啕大哭。
“夜宿。”夜宿并不理睬,緊跟著進了客棧,冷冷道。
鳶七只好閉了嘴,一臉委屈的跟上。
“出去!”
稷蘇剛進屋就被正在床上打坐的羽西下了逐客令,她懶得理睬,直奔床上而去。
“鳶七不說你不行了,讓我來看看,”說著就要去撈他的衣袖查看傷勢。
“無礙。”
那人躲過她的觸碰,一躍從床上起身打開房門,動作難得帶著一絲慌亂,比平時儀態端方的樣子,可愛多了。
看來他八成又是要遵守什么“孤男寡女不能共處一室”“男女授受不清”一類教條約束了。
“羽西公子喜歡讓人圍觀你裸露的手臂的話,我沒意見。”稷蘇調笑道。
羽西再次避開,稷蘇反而心情大好,笑呵呵道。
“醫者無男女性別之分。——羽西公子這般莫不是動了什么不該想的念頭?”<script>chapter1();</script>